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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美心現在又被看管的嚴實,并不敢亂動。
王老師畢竟是當了她三年班主任的人,長的又兇悍,趙美心內心還是有點怵這個姨父的。
之前王老師因李拾光談戀愛成績下降那么生氣,也是因為謝成堂,認為是謝成堂帶壞了李拾光,李拾光自己也不學好,跟著謝成堂混。
夏老師滿懷歉意。
她一直知道自己愛人不喜歡走后門的學生,還是因為她收了趙美心,可姐姐家這兩個孩子……
她嘆了口氣:“趙鵬那孩子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聽姐姐說他最近脾氣越發暴躁,原本是打算關一段時間,等風頭過去了找人看能不能減刑,現在聽說他在牢里還是是跟人打架。前段時間不知道是不是跟人打架傷到身體,已經去了醫院兩次,我姐問他哪里傷了又不說,還把我姐沖了一頓,讓她不要再去看他。”
當年她們兩姐妹,為了讓她讀書,姐姐一直在家做農活,后來也早早嫁了人,她總對姐姐心懷歉疚。
想到夏老師姐姐家兩個孩子王老師就沒好氣,哼了一聲。
“行了行了,我不說了。”夏老師笑著去批試卷。
省城,某高檔別墅區泳池內。
一個身材白條條的男孩從水中沖出水面,甩了甩頭發上的水珠,趴在泳池邊,朝岸上一個少女招了招手:“哎,給我一杯。”
岸上少女瞪了他一眼:“不會自己上來拿!”話是這樣說,還是給這少年拿了被冰鎮果汁。
白條條的男孩喝著果汁對穿著泳褲躺在遮陽傘下躺椅上的少年道:“承弼,這次省狀元估計就在你和沈正初之間產生了。”
旁邊那少女道:“去年、前年省狀元都在一中,一中那幫人可得意了,今年輪也輪到我們軍城了。”
“我看有點懸。”趴在泳池里的的少年慢條斯理地喝了口果汁:“你別忘了,沈正初有加分。”
“那我們承弼還有加分呢!”少女不服氣地說。
“那能一樣嗎?”別說三分和六分的差距了,就是一分之差有時候就是勝負關鍵。
躺在躺椅上身材修長精瘦臉上蓋著帽子的少年像是睡著了一樣,并未吱聲。
水里白斬雞一樣的少年雙手在岸上一撐,就跳上了岸,上前將曲承弼臉上帽子拿開:“睡什么覺啊?哥們兒可是特意來陪你游泳的。”
精瘦少年半瞇著狹長的眸子朝少年看去,不滿地搶過帽子,往臉上一蓋,繼續睡。
白斬雞少年無奈:“你怎么跟幾百年沒睡過覺似的。”
省一中。
沈正初將志愿表填好交給實驗班班主任,班主任看到上面填的幾個學校,朝他和藹地笑了笑,“這次考試沒什么疏漏吧?”
沈正初皮膚白皙眉清目秀的男孩子,聞言唇角自信地微微一揚:“還不錯。”
“那就好,那就好。”實驗班班主任高興的笑起來。
沈正初全國物理化學競賽一等獎,可是要加不少分啊。
只要沈正初發揮穩定,這次省狀元十有**就在他和軍城高中曲承弼之間誕生,曲承弼的成績和沈正初雖然在伯仲之間,可據他所知,曲承弼只有一個英語競賽的全國一等獎。
受深市七月份大盤影響,整個深市股市都呈現出一種瘋狂的狀態,無數股民從各個城市帶著幾百上千張身份證涌向深市。
李博光身處這種瘋狂的情境之中,受的影響一點也不小,哪怕聽李拾光和她說八月份大盤會跌,李博光也不會相信,妹妹不過是個高中生,他們那個小縣城又封閉,她懂什么?
在深市待了兩年的李博光自認自己是個見過世面的男人,妹妹的眼光格局還是太小。
在李拾光交完志愿表等待分數下來的過程中,李博光又讓叔叔舅舅姑姑表弟表姐等人把身份證都給他寄過去買深市股票認購表。
李拾光交完志愿表就在等分數,也沒注意到遠在深市的李博光的動作。
李博光也沒有和他爸媽說,他覺得自己爸媽也是小地方人,肯定不懂股市這種新興玩意兒,到時候不僅不會支持他,還會認為他在賭博,是以李家一家親戚朋友們都知道,就李家父母和李拾光不知道。
李拾光也以為她警告過李博光了,至少李博光會等到八月十號之后再入股市,然而沒有身在深市股市的人們是無法理解深市股市的狂熱的。
等待分數出來的過程是焦急且煎熬的,尤其是李家。
在李爸爸頭腦一時發熱,支持了李拾光第一第二志愿填了京大華大,志愿表交上去無法更改一周后,李爸爸越想越覺得女兒和他都太過自大了,應該更謹慎一點的。
他越想越不安,越想越后悔,越想越自責,覺得女兒當時大腦發熱,他作為父親應該冷靜的勸女兒的,誰知道他居然也跟著頭腦發熱。
他簡直坐立不安,連睡覺都睡不好,左右翻身,不時的坐起來嘆息。
反倒是李媽媽,在女兒做完決定,而她被女兒說服表示支持之后,就將這事放下了,在她看來,大不了就讓女兒復讀一年,在答應支持女兒自己決定的那一刻,她就做好女兒可能會復讀的打算,是以心情十分放松,對于老公的焦急煎熬十分瞧不上,“你活該,現在知道頭腦發熱了吧?叫你不聽我的,跟著飛飛起哄。”
“那你怎么不勸我呢?”李爸爸埋怨。
“勸你你要聽啊,你什么脾氣你自己不知道?腦子一熱,九頭牛都拉不住你。”李媽媽笑道:“行了,現在急也沒用,等分數吧。”
李爸爸也知道急也沒用,可他就是急啊,要是女兒因為自己大腦發熱而錯過大學,他會自責一輩子。
二十四號晚,李爸爸在家里不停的來回走:“飛飛成績應該出來了吧?”
鐘響了十二聲,他從床上坐起來:“二十五號了,能查到分數了吧?”
凌晨兩點, “天怎么還不亮呢?”
凌晨四點,李爸爸穿上大褲衩:“天亮了,我去學校問分數。”
李媽媽都快被他煩死了,聞言困得不行的睜開眼睛:“行,你去吧。”
李爸爸拉李媽媽:“你陪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