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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著病來看你,你就這么對我?”謝成堂皺著眉頭,年輕的臉上滿是不高興。
“那要怎么對你?要不要我三拜九叩謝主隆恩?”
謝成堂皺眉看她,滿是不解:“那天你為什么沒來?”
“我要考大學。”
“你明明答應我……”
“答應你什么?答應你和你私奔?”李拾光眉尖緊緊蹙起,“放棄我的學業拋棄我的父母和你去搬磚?”
謝成堂似乎沒想到前幾天還和他柔情蜜意的女友會這樣尖銳的和他說話,眉頭緊鎖,面色潮紅:“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李拾光繼續后退,雙手防備地豎起,“謝成堂,我們算了吧。”說完頭也不回地扶起自行車準備離開。
她再也不想和他糾纏上了,糾纏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離婚,現在她不想再和這個人有半點牽扯。
他一把抱住李拾光,唇就要向李拾光壓去,李拾光反應特別大,幾乎害怕地狠狠推開他,聲音都大了幾分,厲聲冷喝:“你干嘛?”
謝成堂被嚇了一跳,李拾光還從來沒有這樣跟他說過話,語氣里掩飾不住的不耐與排斥。
就在謝成堂一愣神的功夫,李拾光跨上自行車就要走,被謝成堂眼疾手快的一把拖住自行車后座。
李拾光差點從自行車上摔下來,氣的她恨不得回頭狠狠甩他兩個巴掌。
一直都這樣,從來都這樣,半點不顧及別人,永遠的自我為中心。
李拾光氣的渾身直顫。
她把自行車狠狠一推,解下身上沉重的書包狠狠向謝成堂砸過去:“你到底想干嘛?你神經病啊?你知不知道我在騎車?你知不知道你剛剛拽那一下我有多危險?我腳背剛剛被你拽倒自行車砸的到現在還在疼我都沒說你了,你還上癮了是吧?”
她越說越怒,拿著書包狠狠砸了他好幾下。
謝成堂被打的舉起手擋在臉前,被她砸的直往后退。
書本重量不輕,書的拐角砸在身上很疼。
謝成堂被狠狠砸了幾次后,也火了,一把拽住她書包搶了過來狠狠扔在地上:“你打夠了沒有?”
“沒有!”李拾光對上他就沒好氣:“你也知道疼?”
黑暗里,兩個人氣呼呼地瞪著對方。
“為什么沒來?”謝成堂固執地看著她。
“我說了我要考大學!”
謝成堂臉色忽然軟了下來,有些委屈地說:“你知不知道我那天等了你多久?我昏倒被人送進醫院,一直在想你什么時候過來,結果一見面你就打我?”
十九歲的謝成堂還遠沒有二十年后的老奸巨猾囂張狂傲,此時的他眉宇間尚有些青澀桀驁,此時他英俊的面龐上臉色潮紅,神情委屈,深邃的眼睛泛著濕漉漉的光,即使是深知他內里什么德性的李拾光也忍不住心中一軟。
可想到十多年后他那些層出不窮的小三小四小五,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我們算了!”李拾光神情冷凝,眼中再沒了過去的半點柔情。
謝成堂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我不同意!”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單方面通知你,你被甩了!甩了懂嗎?”李拾光是怎么打擊他怎么說,心里十分痛快。
謝成堂若是那么容易放棄的人,他就不是謝成堂了。
他三步并作兩步,一把將她抱在懷里,緊緊抱住著她,讓她差點透不過氣來。
“謝成堂!你發什么瘋?”她使勁的掙了掙。
她力氣再大也掙不脫謝成堂,謝成堂手長腳長,常年打架導致他力氣很大,李拾光幾乎被他完全的埋進胸膛中:“你個神經病!”
謝成堂也生氣。
他長了十九年,還從沒被一個女人如此下過面子,還被女人打。
可越是生氣,他抱的越緊,也不知為什么,他心跳從未跳的如此快過,胸口中似是空了一塊,像是有什么東西離開,他拼命的想抓住,卻抓不住。
只有將她緊緊抱在懷里,那種空虛到絕望的感覺才稍微好受了些。
“我不同意,我不同意分手。”他在她耳邊不停的親著。
氣的李拾光狠狠一腳跺在他腳背上。
謝成堂疼的倒吸一口冷氣,條件反射地松開她,抱著腳跳起來,怒吼道:“你來真的!”
“我像開玩笑嗎?”李拾光恨恨地擦著耳朵和脖子,像怕沾了病毒。
謝成堂最惡心了,臟,臟的她都不敢碰他,生怕被他染了傳染病。
她那種仿佛在看全世界最惡心的病毒眼神一下次刺痛了謝成堂,謝成堂突然上前,一把抱住她,將她狠狠摁在墻上,強吻。
李拾光都快被他惡心哭了,對他又踢又踹。
謝成堂像是鐵了心,哪怕被她咬的唇齒間凈是血腥味也不放開她,直到她哭。
李拾光蹲下身抱著腿狠狠哭著。
謝成堂被她哭的手足無措,也蹲下身輕輕抱著她,心疼又內疚:“我讓你哭了。”
被李拾光狠狠一巴掌扇在臉上。
謝成堂都被打懵了,他還從沒有挨過人耳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