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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賊
整個夏天都在忙碌中度過,秋天的時候雨文把河溪英接到狼巢做客。看到興偉壯麗的娘娘神殿,河溪英自然免不了各種驚呼與贊嘆。
在狼巢里河溪英見到了小寶。小寶雙腿癱瘓,做不了什么事,雨文就把他留在狼巢教他學醫。
小寶并不認識河溪英,見到她該說什么還說什么,可河溪英總是顯得很尷尬,每回都是笑一笑,從不多說話。
雨文明白她的心思,就盡量不讓兩人見面。
之后雨文又領河溪英到陽臺莊園參觀,沿河部落的房子、玻璃、紙張、信鴿系統……都給河溪英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雨文答應派遣工匠幫助建設巨熊族,同時也要巨熊族提供各種礦產資源。
河溪英在狼巢住到十月末。這一個月兩人進行了愉快、深入的談話,達成了共同發展的共識。
臨走的時候,雨文送給她一副輪椅,這是雨文這些日子給她和小寶做的。河溪英很喜歡這副輪椅,有了它以后就能自由行動了。
接下來雨文照例帶著十個未成年的孩子去鹽城度了兩個月的假。
回來之后,雨文就開始鉆研打鐵技術。因為部落里現在雖然有很多鐵制品,但都是鑄造的。雨文知道:鍛打出來的鐵,機器性能會更優越。
雨文是個追求完美的人,能把鐵制品做的更好,當然要去試一試了。
但叮叮當當的打了兩下之后,雨文就停止了工作。因為她覺得這樣太吵了,狼巢里現在有許多人,影響她們工作就不好了。于是,她在狼牙山的后山搭了間木屋來打鐵。
打鐵看起來只要肯賣力就行了,但對雨文這種完全沒有師傅領進門的人來說還是很費勁的,好在她有的是時間和耐心,慢慢琢磨總能想出辦法。
打鐵的木屋就靠近后山的禁地,雨文累的時候就到那里走一走,放松一下。這天她又到禁地里放松,遠遠地看見山巖畫的墓碑好像有點歪了。
‘可能風大,把它吹歪了吧。’
山巖畫的墓碑就是塊木牌,冬天風大的時候很容易被吹歪。雨文現在是有能力做石頭的墓碑的,幾次她都想為山巖畫鑿一個石頭墓碑,但她的事總是比較多,不是打鐵太忙,就是部落里有事,反正每次都是想一想就算了。
當她走過去扶正的時候,發覺這個墳包好像不太圓了。雖然這時正是冬季,山巖畫的墳墓被積雪覆蓋著,但圓不圓還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她把上面的積雪去掉,然后就發現墳包上的土都是新的,細看還有一些墳墓里的小物件散落在周圍。
顯然:這座墳墓被人偷盜過。
雖然這個墓里都是山巖畫的一些隨身物件,不可能丟失什么好東西,但被盜還是讓她非常不開心。
這十多年來莊園里從來沒有偷盜摸取、打架斗毆的事情發生,雨文一直都非常信任部落里的這些人。
所以對于這塊禁地,她沒有派兵保護,只是告訴大家:“這里是禁地,誰也不準來。”
只是沒想到這種安靜和諧的景象這么快就被打破了。現在雨文直搖頭:‘真是沒想到,這些人這么快就變壞了!’
不開心也沒有辦法,被盜已經成為事實,這里又沒有監控,想找到盜墓賊基本是不太可能的事,在這個人心不古的時代,雨文能做的事就是自己多加小心。
多加小心是以后的事,眼下不能讓墳墓總是這個樣子。雨文把散落在周圍的物件收拾起來,裝回棺材里。這個過程中,她發現當初陪葬的幾幅畫不見了。
“小偷偷這些畫干什么?”雨文很納悶。
后來她仔細清點,只是少了那幾幅描寫黃巖城寨風光的畫作。想到黃巖城寨,自然就聯想到了黃巖族那些人,雨文皺起了眉頭:“一定是她們干的,就她們這些新來的才會這么不懂規矩!”
認準嫌疑人后,雨文匆匆把墳頭堆好,然后傳信夏丹,讓她把陽臺莊園的那些黃巖族的人叫來。因為別的黃巖族的人離狼巢太遠,不可能過來偷東西。
功夫不大,這些人都被帶來了,有八十多個。
雨文是不可能隨便讓人進入神殿的,所以她們都被領到娘娘神殿外的廣場上站著。雨文站在臺階上向下觀瞧,她們大部分人好像很害怕的樣子,躲在幾個老人的身后。那幾個老人倒是昂首挺胸,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有人搬了套桌子放在神殿的臺階上,雨文坐好后開口問到:“有人去了后山的禁地,你們知道是誰嗎?”
結果站在前面的那幾個老人又使勁挺了挺胸,大聲說:“不知道!”
作者有話要說: 好戲開始了
☆、不說實話
‘不知道’這三個字讓雨文感覺得很耳熟,還有這幾個人大義凜然的樣子也讓雨文感覺很眼熟。
‘噢,想起來了,這不就是地下黨的樣子嘛!’
想到這里,雨文基本上就可以圈定犯罪嫌疑人了。
對于聰明人來講,能這么快解決問題,通常會叫她們失去成就感,但雨文這次的心情卻十分好。
因為這幾個月里,打鐵工作進行的實在太不順利了。燒鐵的火候、打擊的薄厚、怎么彎曲、怎么在一塊鐵中加進另一種材料……,這些都把雨文搞得焦頭爛額,每天面對的都是些不順心的事,搞得雨文都開始懷疑自己的智商了。
所以今天碰上一件這么容易解決的問題,這讓雨文的心情一片大好。不過她并不‘急著揪出盜墓賊,然后趕著回去打鐵’。
‘慢慢地和這些小賊玩一會,盡量從她們身上多收獲一些成就感。’雨文做的是這個打算。
于是她往椅背上一靠,不懷好意地問到:“不是吧,我覺得你們應該知道。”
“不不,我們什么都不知道!”這幾個老人連忙否認,但她們的聲音里明顯有慌張的成分。
這些人的慌張讓雨文得意了起來,只見她微微一笑:“我跨過的河流比你們走過的路還多,吃過的鹽比你們吃過的草籽還多,不用否認了,我都看出來了,你們腦門上分明寫著‘我知道’三個字。”
“是嗎?”那幾個人連忙互相觀察腦門。
雨文哈哈大笑,同時擺了擺手:“行了行了,不用看了,再看你們也看不出來,這種事得吃夠了咸鹽才行。好了,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偷去后山禁地的人是誰?”
謊言被戳穿了,這幾個人都有些面紅耳赤。她們猶豫了一下,相互之間交換了一下眼神,最后一個拄著拐杖的女人說:“好吧,是我們幾個干的。”
“你們干的?”
這倒頗令人意外,雨文疑惑地打量著她們幾個:‘看這老胳膊老腿的,怎么看也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