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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發不識字,扭頭看了眼村長。他點了下頭,王大發立刻道,“對的。”
秦無雙讓他在本子上按手印,王大發依言照做。
栓柱負責數錢。
王大發謝過秦無雙,揣著錢擠開了人群。
村長又是一聲吼,“下一個林大富。”
林大富剛擠進來,還沒坐下就聽外面傳來此起彼伏的驚喜聲,“王大發,你真的發了呀。14塊大洋,比咱們種地賺得還多。”
誰能想到呢,養豬一年掙的出息比糧食還多。最主要的是東家可以賒欠仔豬,還給200斤糧食。他們只要讓孩子去溝邊或山上割野草,就夠喂豬的。多好的事啊。
王大發得滿臉褶子,“你們肯定掙得比我還多。”
外面鬧哄哄的,半點不影響屋里的速度。
一個,兩個,三個……越來越多的村民們結算,大家互相打聽賺了多少錢。
有的人家窮,養不起那么多,就只養了兩頭。但有的人家手里余錢多,就養了三頭,賺的錢自然也比別人多,惹來眾人一陣艷羨。
一個多小時后,五十戶村民全部結算,秦無雙抬來的箱子也空了。
村長是最后一個結算的,他將錢收好后,想要邀請秦無雙在家吃飯。
秦無雙卻是振臂一呼,“來!養了一年的豬,你們也該好好吃一頓,我讓人殺了三頭豬,咱們就在打谷場支幾口大鍋,做一頓殺豬菜吧,村里人都可以拿碗去稱。”
村長眼睛閃閃發光,“當真?”
他搓著手有些激動,“這多不好意思?”
秦無雙失笑,“沒事兒。我要好好犒勞你們。”
村長立刻敲鑼打鼓將這一消息告知村民。
許多村民將錢拿回來,又很快聚到村長家,原本想再跟東家定小幾頭小豬崽。聽到這話,臉上無不露出驚喜之情。
大人們還好些,臉上常年都是因為勞苦而板著,小孩子卻要靈巧多了,聽到這話,立刻圍過來,“東家,真的嗎?我們能吃豬嗎?”
“真的。”秦無雙笑起來。
她帶著大家往外走。之前她就交待王虎等人在打谷場支起了大鍋。這灶也是新搭的,幾口鍋是從村里有錢人家借的。
做飯師傅就是村里人,經常給村里辦喜事的人家準備宴席,最擅長做大鍋菜。
幾位婦女從家里搬了桌子,在邊上負責切肉。旁邊就是早已殺好,已經吊了好幾個小時的一扇扇豬。
旁邊還搭起了棚子。上面鋪的是從養豬場拿來的塑料布,將三面圍起來,半點不透風。
村民們聞著香味,紛紛回家拿碗筷,當然他們還不忘拿飽腹的東西,比如餅、饅頭、糙米飯或紅薯。
豬肉燉土豆、粉條和白菜,整整燉了一個小時,十里飄香。
秦無雙負責給他們打菜,無論男人女人,無論大人小孩,都是一人兩勺,可以將10寸的碗裝滿。
明明是大冬天,但是沒人回去,打完菜,就蹲在村口聚在一起吃飯嘮嗑
孩子們歡快地吃著肉,時不時就鬧騰一下。大人們三三兩兩聚在一塊聊天。
“前陣子,張地主家娶媳婦,也是老郭做的飯,但還是這次更香。”
張地主算是十里八鄉的富戶,他家辦宴席,難得能見葷腥,沒人不去捧場的。
村長媳婦就嗤笑起來,“張地主能跟東家比?東家這里面放了多少肉啊。還有我剛剛聽老郭說,東家還給了香料。知道香料是啥不?”
這話還真沒人回答,一般百姓也不用香料燒菜啊。
村長媳婦賣足了關子,給大家解惑,“聽說香料比豬肉還貴,就拳頭大小就要一個大洋。”
大娘們小媳婦全都倒吸一口涼氣,這也太貴了。
也有人驚異打量秦無雙,“這么貴的香料,東家就這么給我們吃了?這也太浪費了吧?”
村長媳婦立刻白了那人一眼,“這是東家仁善,想讓我們吃頓殺豬菜。東家心善著呢。”
這話得到大家一致贊同。因為東家,他們才能吃上這么好的豬肉。東家確實心善。
一燉大鍋飯吃了兩個小時才散去。
剩下三個豬頭,秦無雙讓王虎四人坐馬車帶回去。這豬頭要分給三個掌柜,一人一頭。
至于秦無雙,她要留在養豬場。
她還給十位工人放了假,讓他們回家與家人團聚。
當天晚上,秦無雙就召喚閻王回了現代。
她重新找了一個豬販子,問對方價錢。也不知是最近行情好,還是什么原因,豬價比之前漲了一些。每公斤是2214元。
這是外三元的價格,黑豬給的價格是135元。
她只賣外三元,除了金銀村賣給她的50頭外三元,她養了510頭,之前殺了三頭豬都是外三元的。
總共是557頭豬,稱重后總共60156公斤。總價133185384。對方給湊了個整,1331855元。
送走豬販子,秦無雙又給周清打了電話,得知又有之前收的黑豬,他表示馬上就過來。
秦無雙有些不放心,“我打算賣61頭豬。你全能吃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