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則就松開手一動不動了。
扣子被全部解開,身前的皮膚感受到涼意,耳朵卻很熱。許則的喉結滾了滾,語氣很緊張:“在這里嗎?”
“你扣子扣歪了,沒發現嗎。”陸赫揚理了理許則的衣領,重新將扣子對準扣起來,然后問許則,“什么在這里?”
這讓許則非常羞愧,他搖了下頭,含糊道:“沒什么。”
但陸赫揚卻隱隱笑著,不再幫許則扣扣子了,看著他問:“想在這里嗎?”
通訊器響得快要碎掉,許則像一只大型玩偶一樣四肢綿軟地趴在陸赫揚身上,艱難出聲提醒他:“不接嗎?”
陸赫揚懶洋洋地睜開眼,右手從沙發上垂下去,摸起地毯上的通訊器。許則剛想起身回避,以免聽到通話內容,陸赫揚已經直接按下接聽。
他其實還沒有從許則身體里退出來,因此許則膽戰心驚,連呼吸都壓得輕輕的。陸赫揚一邊接電話一邊用指背撥弄許則的睫毛,在接收到許則目光里慌張的信號后,他轉而去揉許則的下唇,手指伸進齒關,碰到濕潤的舌尖。
許則精神緊繃,上半身被陸赫揚說話時胸腔的顫動震得發麻,可明明陸赫揚音量正常,最后許則發現是自己心跳得太用力。
掛斷通話,陸赫揚動了動被許則咬住的手指,說:“放松點。”
許則立刻松了口,但陸赫揚另一只手從他的后背摸下去,一直到尾椎骨的位置:“我說這里。”
兩點多,陸赫揚把洗干凈的許則塞回床上,離開宿舍。許則朦朦朧朧想到自己很久沒看手機了,不知道會不會遺漏什么重要消息,又一想,不太記得手機被丟到哪里了。
很累,先睡覺好了。許則罕見地萌生這樣偷懶的想法,閉上眼睛。
“上校,今天的監測訓練九點開始。”
陸赫揚批完最后一份文件:“好的,我不去。”
“是有什么別的事嗎?”宋宇柯記得陸赫揚今天晚上應該沒有別的安排。
“沒有。”陸赫揚說,“我回宿舍休息。”
宋宇柯覺得陸赫揚這兩天很奇怪,原本是一天24小時除了晚上睡覺都不回宿舍的人,今早卻比平時遲了一個多小時到辦公室,并且中午也回了宿舍,連下午的會議都是踩點到的。而現在才八點多,陸赫揚卻又說要回去休息了。
這讓宋宇柯害怕,擔心陸赫揚出了什么問題。他不敢輕易詢問,只謹慎地說:“好,您好好休息。”
陸赫揚回到宿舍時許則正坐在沙發上對著電腦處理工作,見他開門進來,許則把筆記本放到茶幾上,站起來:“這么早。”
他記得之前和陸赫揚打電話,晚上十一二點,陸赫揚一般都還在辦公室或指揮室。
“如果嫌太早,我也可以晚點回來。”
“沒有。”許則立即說,“只是擔心會耽誤你工作。”
“不至于這么昏庸。”陸赫揚笑了一笑,“晚飯吃了嗎,他們給你送果汁了沒有?”
“吃了,有果汁。”
“嗯。”陸赫揚將訓練帽摘下來,看向許則,“我去洗個澡。”
對視的瞬間許則別開眼,片刻后他再去看陸赫揚,發現陸赫揚仍然在看著自己。許則的喉嚨異樣地有些發癢,聲音飄忽地問:“怎么了?”
陸赫揚沒有馬上回答,繼續盯著許則看了幾秒,才問:“一起嗎?”
盡管腰和腿還是酸軟的,但許則在考慮到這一點之前就已經朝陸赫揚走過去了,仿佛受到了十分徹底的蠱惑。
憂愁的宋宇柯在監測訓練結束后還是打算去看看陸赫揚,他在幾分鐘前將訓練數據發給陸赫揚,陸赫揚回復他了,意味著還沒有睡。
是什么讓上校八點多就回宿舍卻到現在都沒能睡著呢?宋宇柯想不出來,他拎了一袋水果,開車到陸赫揚宿舍樓下。
從電梯出來,宋宇柯正好碰見陸赫揚將一袋垃圾放到門外。陸赫揚只穿了一條長褲,看起來像是剛洗完澡的樣子。
“上校。”宋宇柯小跑幾步,“您還沒睡啊?”
有點意外宋宇柯突然出現在這里,陸赫揚頓了下:“嗯,什么事?”
“哦,也沒什么事,就是——”
后半句話因為屋內傳來的腳步聲而被掐斷,宋宇柯愣愣看著出現在視線里的另一個alpha,一時間無法反應。
客廳里沒有開燈,暗暗的一片,只有玄關的燈亮著,模糊照出許則只穿了一條運動褲,和陸赫揚一樣光裸上身。許則的身材很好,成熟而修長,脖子和胸前印滿曖昧的痕跡,甚至連ru頭都還紅腫著——宋宇柯第一次對一個alpha的身體產生一種‘不好意思看’的微妙心情,他從未如此清晰地體會到什么叫‘事后’。
許則沒有戴手環,身上散發著屬于他自己的信息素,而一個s級alpha在正常情況下是不可能任由信息素這樣不受控制的。
比宋宇柯更錯愕的是許則,他只是在房間里聽到了陸赫揚的聲音,以為陸赫揚在和自己說話,于是出來看看,他沒有料想到會和宋宇柯撞上。
這時候如果扭頭躲回房
間只會顯得很蠢,許則只有站在那里,做他最擅長的事——發呆。
“哈……”宋宇柯終于找回自己的聲帶,“許醫生,你也在啊。”
一切都有答案了,陸上校一點問題都沒有,有問題的是自己的腦子。宋宇柯一直以為許則在昨天就已經被陸赫揚派人送出基地了,原來——
再往前推,關于陸赫揚為什么會去戰場上找人,也可以想通了。
“剛到了一批水果,很新鮮,所以拿了點過來。”宋宇柯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上校,你和許醫生早點睡,我先回去洗臉了。”
“謝謝。”
陸赫揚接過水果,側過身遞給許則,宋宇柯看見他后背上還殘留著幾道泛紅的抓痕。
門關上,宋宇柯帶著飽受沖擊的靈魂離開了。許則拎著水果,局促不安地,像做錯事一樣地看著陸赫揚,問:“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
許則懷疑陸赫揚在明知故問,但又不確定。他提醒陸赫揚:“我是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