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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隱清的風(fēng)衣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荊楚說過她沒有系腰帶,但此刻的她分明將風(fēng)衣的長腰帶纏起了一圈,他覺得她的腰際應(yīng)該比這樣更細(xì)才對,弧度也不該是這樣的曲折起伏——她的風(fēng)衣好像在掩蓋她腰部的異常。
穆其信戰(zhàn)略常導(dǎo)部隊出身,他無比敏感的意識到了什么,眉心皺起,顯然又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測。
蕭隱清回握住他的手,示意他看著自己,“我放在你這里的u盤,我現(xiàn)在需要。”
她說得很慢,咬字極為清晰,正對穆其信的雙眼,看向穆其信的眼神極為鄭重,視線動也不動。
蕭隱清的手很冰涼,與自己剛剛因為運動而上升的炙熱體溫對比,穆其信覺得她好像一顆冰塊,她的手仿佛會在自己手中化成一灘水。
穆其信好像明白蕭隱清在想什么,他默不作聲,將臂彎里的軍裝外套披在蕭隱清身上,想為她遮蔽關(guān)山流火時節(jié)的蝕骨風(fēng)刀。他握住她單薄的肩膀,隔著這么幾層衣服布料,還是能感覺到她肩膀、鎖骨相接處凸起的肩鎖關(guān)節(jié),她實在是太瘦了,在風(fēng)中幾乎搖搖欲墜。
穆其信低下頭,回視著蕭隱清的雙眼,“我去給你取,不會很久,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吧?”
他似乎感覺到她的雙肩在隱隱顫抖,他握住她肩膀的力度更重了一些,他聲色沉穩(wěn),好像意有所指,“我很快的,你等我。”
蕭隱清不知道自己的臉色有沒有發(fā)白,但她知道自己極度緊張的時候,臉色會瞬間煞白。她更愿意相信是自己此刻臉色一定煞白了,否則穆其信怎么會好像知道她此刻的命懸一線。
穆其信握住蕭隱清雙肩的手收回,但他軍裝上兩杠一星的少校肩章仿佛有重量,沉重到壓住了蕭隱清所有的惴惴不安,止住了她不自覺地顫抖。
蕭隱清咬了咬下唇,點頭,“好,我在這里等你。”
這是她頭一回想如此全心依賴一個人,她毫無理由的相信他會將她拖出深淵。
穆其信倒退兩步,然后轉(zhuǎn)身,轉(zhuǎn)身的瞬間他掏出手機撥打電話。他作為火箭軍參謀,下沉基層一線那么多年,無數(shù)簡單到復(fù)雜的炮彈,甚至作為戰(zhàn)略常規(guī)的東風(fēng)-17導(dǎo)彈他都接觸過,要判斷有關(guān)炸彈的一切對他而言實在是輕而易舉。他可以斷定蕭隱清的腰上綁了炸彈,可以確定威脅她的人就在營區(qū)大門不遠(yuǎn)處暗中觀察,這件事非同小可,他需要立刻作出緊急戰(zhàn)備安排,但又不能驚動對方。
這實在很難。
但他沒有騙蕭隱清,他真的回來得很快,快到蕭隱清都愣住。
穆其信再度站回蕭隱清面前時,攤開的手掌里果真放著一枚小小的黑色u盤,他問:“你要做什么?”
蕭隱清低眉,想將那枚u盤接到手中,“我需要把u盤交給別人。”
“交到哪里?”穆其信抬起手,避讓開蕭隱清的手勢。
耳機里再度傳出提醒聲,“別耍花招,否則你們兩個都不會安全。”
蕭隱清深吸一口氣,“我……”
“我一定要跟你去,畢竟你說過u盤里的東西很重要。”穆其信打斷蕭隱清,說得仿佛確有其事,又再補充道:“我必須要確保你的安全。”
蕭隱清嘆氣,她默默轉(zhuǎn)身,朝人行道那邊走,人行道盡頭處的參天紅楓樹下,停著一輛銀色的小車——
穆少校是碰過東風(fēng)快遞的人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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