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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收,你抽空繼續玩就行。”
所以說認錯歸認錯,反正他那二百局是鐵定賴不掉了嘛。
正事說完了,兩人一時間靜默下來,誰也沒有要說話的意思。顧維楨坐立不安地打算告辭,謝望年卻突然叫住了他:“抽張地圖吧,跟我玩一局軍棋。”
謝望年無愧當年軍部第一謀將之稱。雖然他明顯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可顧維楨絞盡腦汁也沒討得什么好。高手過招,半點都失誤不得。很快,顧維楨的一步沒算清楚,立刻被謝望年捉住了錯處,兵敗如山倒。
前后也不過一個小時的工夫。從游戲里退出來時,顧維楨已經出了一身冷汗。而謝望年的心情似乎好了不少,看來勝利的喜悅是真有治愈功能的。不過好景不長,謝望年的好心情止于從他們身后傳來的一個冷冰冰的聲音:“老師今天心情真好,這樣的游戲,你有七年又四個月沒上手過了吧?”
顧維楨驀地轉身,早上在謝望年門外碰見的那個年輕軍人赫然出現在他們身后,手里還拎著一只小箱子。這個東西顧維楨認得,高級貨,用來盛放食物的,保溫保鮮效果一流。
謝望年只看了他一眼,便把目光從青年身上移了開來,聲調平板地說道:“這是我家,你連招呼都不打一個就隨便闖進來,這不合適吧?”
青年把食盒放在一邊,輕笑了一聲:“老師莫非忘了么?這里是我家啊。”
謝望年突然變了臉色。
顧維楨聽得云里霧里,但也覺出自己礙事了。他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對謝望年說道:“老師,沒什么事的話我先回去了,今天多謝您指教了。”
謝望年正專注地瞪著那青年,聽見顧維楨說話才反應過來屋里還有個人。此時謝望年無暇他顧,只胡亂地點了點頭,示意他自己聽到了,然后繼續瞪向青年。
只不過,顧維楨在經過青年身邊時被他一把拉住。青年的手勁大得嚇人,箍得顧維楨手臂生疼。那青年寒聲說道:“你,以后離我老師遠點。”
這可真是冤枉了顧維楨,他入學好幾個月了,這才第二次見到謝望年而已。他正準備為自己辯解一下,他的老師卻搶先說道:“顧維楨,你的比賽我看過了,非常有天賦。”
顧維楨被這不合時宜的夸贊弄得莫名其妙,再看青年,一張俊臉已經猙獰起來,似乎他老師夸別人一句就要了他的命似的。青年盯著謝望年,一字一句擲地有聲:“那我倒是想長長見識,希望決賽的時候咱們能碰面。”
顧維楨再蠢,這會也看出這兩人關系非同尋常了。為了避免殃及池魚,他干脆不再說話,三步并作兩步,倉惶逃出了老師家。
連關門的時候,他都盡量降低存在感,輕輕地把門帶上,所以他也就特別清晰地聽見他的老師情緒激動地嚷道:“好,你家,我走就是了!”然后各種東西掉在地上的聲音此起彼伏,到謝望年的一聲低呼為止,一切終于歸于沉寂。
那青年看起來人高馬大的樣子,萬一對他老師家暴怎么辦?可他的直覺又告訴他不要插手這兩人的事。于是接下來的整個下午顧維楨都在糾結這件事,直到尚堯回家,他還一臉的悶悶不樂。
尚堯有些驚訝,因為他的這只配偶從來都讓人懷疑他少了某兩個重要器官,前些時候差點傷重不治也沒見他皺過眉頭。這得是多大的事,才能讓他憂心成這個樣子。
沒等尚堯問出口,顧維楨焦慮的眼眸便對上了他的:“今天我去找老師了。”
尚堯點點頭,心道八成是謝望年那個老怪物又出什么幺蛾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