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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躺在她身下,夢囈般說道,似乎還沒從那個那個吻中緩過神來。
尤其是在他不得不做出那些決定后,夢里都是妹妹恐懼與厭惡的神情。
他一直渴望著觸碰她,卻又不敢真正占有她,只能假借哥哥的名義干預她的自由。
現在…她卻說她喜歡他。
逐日而生的向日葵,也有被太陽反過來需要的一天嗎?
“…離開我身邊之后,你好像變得更開心,更鮮活了。”
她的每一天他都在遠遠地看著,她是那么地耀眼,有那么多人愛著她,依賴她。
包括他,都被這個耀眼到有些陌生的妹妹再一次地吸引了。
他則越活越像只下水道里的老鼠,他所到之處都會被深淵的黑氣侵染,已經是名副其實的「災厄」了。
他本能地回避著她的光芒,不想被她看到這樣狼狽污穢的自己。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變得更開心啦?!”熒把身體重心全壓在他身上,“哥哥生來就是我的一部分,誰缺胳膊少腿了會覺得高興,這幾年不過是苦中作樂罷了。”
妹妹的主動讓空無所適從,她總能輕易讓他失去從容和體面。
他真的…還有得到救贖的資格嗎?
熒的手指移動到他睡衣的扣子上,忽然道:“…我餓了。”
空沒反應過來她指什么,下意識用手肘撐著床坐了起來:“想吃什么?我去做。”
她從背后抱住他,將臉埋入了他的發間。
“想吃哥哥了。 ”
空仰躺著被推倒在床上,他的雙手被一根絲帶束縛著綁在了一起,高舉在頭頂,金色的長發鋪滿了他的身側。
他這副獻祭出自己任人采擷的柔順樣子,只讓熒忍不住想要更多地欺負他——雖然是她自己要這么綁著他的。
“哥哥這是要把自己送給我嗎?”她故意打趣道。
“…本來就是你的。”
空認命地回答道,他早已經習慣了對她千依百順。
熒終于如愿地解開了他的扣子,她將手伸進了他的睡衣前襟里,在胸口的位置找到小小的突起,用指尖捏著拉扯了起來。
空敏感地弓起背,咬了咬下唇,壓抑著沒發出聲音。
“哥哥,要吃奶奶。”
熒故意用幼稚的語氣在他耳邊說道。
滿意地看到空的臉變得更紅后,她像剝竹筍那樣剝開他的睡衣,咬上了那最細嫩的筍尖。
“啊…!”
這下他忍不住了,吃痛地小聲叫了出來,察覺自己不小心發出聲音后,又死死抿住了嘴。
“哥哥平時這么啰嗦,怎么到了床上就變小啞巴了。”
不滿空剝奪了她聽他呻吟樂趣的同時,熒對他又多了幾分憐惜,哥哥總是這么壓抑著自己的情感,要不是她逼迫,他會不會打算將這份愛意就這么傻傻地藏一輩子?
“要是發出奇怪的聲音…你又要笑話我,說我可愛什么的……”
帥氣的哥哥才更可靠吧。
空別扭地別開臉,腮幫微微鼓起。
“現在氣鼓鼓的樣子就很可愛啊,”熒直言道,“像須彌角鲀。”
他更氣了:“…這么丑!”
“是是是,沒你好看啦,再咬牙切齒嘴都快要被你自己咬破了,”她描摹著空薄薄的唇瓣,指尖撬開他的嘴唇伸了進去逗弄他,“哥哥也到了換牙期嗎?我的手可以借給你吃哦。”
熒還記著他白天說她吃手的仇,難得看到空這么可愛的一面,忍不住想逗逗他。
嘴里含著她的手指,空的臉愈發通紅,正當她以為他要害羞逃開時,他又突然用力吸吮了起來,柔軟的口腔黏膜緊緊地包裹住她的手指,隨后,他濕滑的舌頭也纏繞了上來。
好、好色,熒咽了下口水,又想起了那根冰棒,以及被他當作冰棒來品嘗的自己。
空舔吻她指縫的時候,她幾乎幻視他在舔的不是手,而是她的其他部位。
“哥哥,小狗才愛舔人。”指間的酥麻讓她的聲音都帶上了一絲沙啞。
“我是小狗…那你是什么,小狗的妹妹嗎?”空也有些氣喘,琥珀色的眼睛因為興奮而變得濕潤,臉上媚態畢呈,“不是你說要借我吃的?”
她再也忍無可忍,撲了上去,一口咬住了他。
“小狗咬人啦…唔…唔呣!”他還未來得及笑著喊完,便被她封鎖了口舌,狼吞虎咽地吮咬了起來。
他身上那股甘甜的香氣適時地又鉆入了她的鼻腔,催情劑般調動著她腦內每個細胞每根神經。
情欲至為低等,卻又是最能讓人為之淪陷的快樂。
“哥哥…哥哥……”
熒撒著嬌貼向空的身體,手在他身上胡亂摸著。
“…想做了?”壓抑著低低的喘息聲,空在她耳邊輕聲問道,“坐到我胸口上來,我…用嘴幫你。”
“不要,”回想起白天時他對她做的事,熒紅著臉拼命搖頭,那對她來說還太過于刺激,她跨坐上空的腰部,“我要自己來。”
只有自己一個人舒服的話,哥哥也太可憐了。
盡管說了要自己來,但當她扒掉空的褲子,再次與那彈跳出來的男性性器面面相覷時,還是不知該從何下手。
方才兩人的下半身貼在一起,它就一直在頂在她的小腹,一跳一跳地渴求著她的疼愛。
“哥哥的這里,滑溜溜的。”
她的手指在粉色的頂端打著轉畫圈,不多時,它似乎又變大了些,仍有透明的粘液從頂部不斷溢出。
她摸索著將自己壓了上去,立刻遭到了空的厲聲喝止:“不要蹭那里!會進去的…笨蛋!”
“你才是笨蛋!”她反駁道,被激起了逆反心,“再說,哪有這么容易就進去?!”
硬挺的性器擠開裂縫,抵在柔軟濕滑的凹陷處前后滑動,她伏在他身上,不服輸地憑本能扭動著腰部去蹭他。
不管是前端摩擦陰蒂時的快感,還是空情動的喘息,下身傳來的淫靡水聲,都在煽動著她繼續這么做下去。
好餓,好想就這樣把哥哥吃掉。
“別胡鬧了,聽話…唔…!”
被她壓在身下的空胸口劇烈起伏著,白皙的肌膚被染上了情欲的緋紅,在半明半昧的燈光下散發出一種妖艷的氛圍。
“哥哥別亂動我就蹭蹭我不放進去…欸…?”
二人俱是一僵。
“啊…不小心…進去了…嘿嘿……”
熒訕訕地干笑著,眉心卻因不適應的疼痛而緊蹩。
一副不小心闖禍了等待哥哥來善后的德性。
空被她驟然包裹住,差點射出來,但他強行忍住了。
“…真是的…太胡來了,”他嘆了口氣,掙開了手腕間的束縛,“我就知道會這樣!早都跟你說了不要這樣玩……”
“那…現在怎么辦啊!你先別顧著說我了!”熒這個時候知道急了,連大氣都不敢喘,“你別頂呀…要…要頂壞了……”
哪怕只是前端插進去一動不動,她都有一種要被撕裂了的錯覺。
“現在知道疼了?該!”空一邊心疼,一邊穩穩扶住她簌簌發抖的腰,“…不要動,小心又進去了。”
他剛要將自己的性器從她體內退出來,便聽到她呻吟了一聲。
“抱歉…弄疼了嗎?”
熒突然又變了卦:“別、別拔出來!”
冠狀溝剮蹭到內壁某處時,她的呼吸一下變得急促起來,被異物侵入的不安逐漸轉化為了對它再次頂進來的渴望。
“哥哥…你動一下……”
“那我輕一些……”空觀察著她的表情,不似痛苦,反倒像是得不到滿足的難耐,“…真的要這樣做嗎?會疼的哦。”
他試探地抽動了一下,壓在身上的妹妹立刻顫抖個不停,發出了甜膩的低吟:“哥哥…繼續……”
一直克制自己不這么做是舍不得讓她承受痛苦,但如果她也覺得舒服,也想要這么做……
最近妹妹的舉動一再越線,空預料到會有這種控制不住的事態發展,今天他早早出門就是為了解決掉潛在的安全隱患。
魚肉雖然鮮美,但魚刺會傷害到她。
現在…魚刺已經剔干凈了。
“可是,你的腿在發抖,已經快堅持不下去了吧?”
空翻身讓她躺在了自己身下,一向強勢的妹妹這回沒有掙扎。
“里面…也想感受到哥哥,哥哥不是也…忍得很難受嗎?我也想讓哥哥變得舒服。”
熒將臉轉到一邊,別別扭扭地小聲說道。
“呵呵…謝謝你這么體貼替哥哥考慮,如果疼
的話一定要跟我說。”
明明別扭著還主動求歡的妹妹好可愛。
不管是小惡魔一樣的妹妹,被欺負委屈到哭的妹妹,還是現在身下這個渴求著他進入的妹妹,空都覺得很可愛。
妹妹就是他的全部,凌駕于世間一切存在之上。
不過,都到了這個時候,就算她再后悔說不愿意…他也未必能保證有理智停下來了。
空的性器在入口淺淺抽插著,他每動一次,她身體里敏感的點便被撫慰到一次,舒服到整個人都變得輕飄飄的。
就連頂端的形狀,似乎都能用身體清晰感受到。
和昨天用哥哥手蹭出來的刺激全然不同,是另一種侵刻入骨髓的極致快感,沒有那么刺激,但卻甘美綿長。
光是下面被疼愛還不夠,嘴唇也感到寂寞了起來,她用濕紅的眼睛焦躁地望著他,不等她說出口,空就心領神會地托起她的下巴,低頭吻住了她。
一張開嘴,空的舌頭就滑了進來,與她的勾纏在了一起,時而輕柔吮吸,時而用舌苔重重碾磨,發出了黏膩的水聲。
熒被親得迷迷糊糊,腦子里也如同漿糊一般,全都是空的影子。
喜歡…好喜歡哥哥……
空的吻漸漸下移,最終停留在她微微隆起的胸脯上,紅潤的乳尖早已因為興奮而變得挺立起來,他難得起了點壞心思,只是用舌尖輕輕地碰了碰它就離開了。
“嗚…哥哥……”熒僅存的那點理智徹底消弭,弓起身子用快要哭出來的聲音求他,“那里…多舔舔……”
“嗯?”空饒有興致地著看妹妹在自己身下難耐地扭動著身子,可憐兮兮的,全然沒有了平時在他面前作威作福的驕傲模樣,他故意舔了舔她的鎖骨,“是這里嗎?”
她漲紅了臉,努力挺了挺胸,將自己的乳尖喂到了他的唇邊。
溫熱的舌頭在光裸的胸部游走,唯獨繞開了最渴求它的那兩處。
“哥哥,壞!”這回輪到她氣成角鲀了。
空這才笑著遂了她的愿,低頭將其中一只含進了口中輕輕吮吸。
她太緊繃了,一直死死地絞著他,這樣轉移開她的注意力讓她放松下來,一會才不會受傷。
盡管空內心矛盾地渴望看到她被他做到哭出來的可憐樣子,但也還是保持著理性不舍得弄疼她。
等到她身體適應了他變得更加柔軟后,空挺動腰部,緩緩地又向前推進了幾寸。
她渾身酥軟,手無力地攀在他的肩上,使不上勁來,她不經意間往兩人交合的下身看了一眼,吃驚到瞪大了眼睛。
到底是…什么時候進去了大半的?這么粗的東西……
“…想看?”察覺到了她的視線,空用臂彎勾起她的雙腿向前壓去,好讓她看得更清楚些,“唔…吸得我好緊…就這么喜歡嗎?”
看來他的身體讓她覺得很滿意,這樣…就無法離開他了吧?
“喜歡…還要吃……”
熒呆呆地看著他的性器在自己體內進進出出,她被頂得有些恍惚,連自己說了什么都不知道。
順應本能地纏上了他的腰,想將他吞入自己的更深處。
“嗯…不要急…全部都是你的…嗯啾…”
妹妹為情欲所困失去矜持的樣子,讓空覺得格外可愛,嘴唇明明才剛分開,他又眷戀不舍地吻了上去,像是要把這些年因為失散而落下的吻都連本帶利地全都討要回來。
感覺里面擴張得差不多了,抽插變得不再艱澀,他將她的臀部輕輕托起,狠下心來一口氣捅到了底。
她吃痛,咬破了他的嘴唇,腥甜的鐵銹味彌漫在彼此的口腔里。
“抱歉…!很難受嗎?”空顧不得去擦唇上的血,便要從她體內退出來,被她用一個吻制止了。
好不容易才把哥哥吃到嘴,就這么臨陣退縮把他放跑,下次他怕是再也不肯做了。
“就算會痛也無所謂,我想更真切地感受到空…所以,不許拔出來。”
熒舔了舔他帶血的唇瓣:“哥哥,我們一起…下地獄吧……”
隨著空的律動,披散著的長發自他肩頭滑落到她唇邊,熒下意識咬住了這綹頭發,嘴角溢出的唾液將金色的長發弄得濕漉漉的。
他跟個石臼成精般,不知疲倦地搗弄著她的最深處。
溫柔地推進去,又緩緩地退出來,如此循環反復。
空的溫度,透過身體傳達了過來。
身體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充實,空的性器仿佛是為了匹配她而生,契合得剛剛好,內壁的褶皺被他一次次撐開,毫無間隙地結合在了一起。
陌生的快感被一點一點地開拓出來,空的形狀仿佛都要烙印在她的身體里了。
“現在…變得很容易就能進去了,還會難受嗎?”
空親了親她汗涔涔的額頭,憐愛道。
“能感受到,哥哥…在肚子里面動。”
空的形狀,空性器上的筋絡,都能清晰感受到。
熒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覺得有些新奇,她用力按了按,隱約能感覺到些動靜。
她已
經不會因為在哥哥面前張開雙腿而感到羞恥,又開始好奇地探索起了空的身子,一會這里摸摸,一會那里捏捏的,幾次差點把他刺激到提前泄出來。
空拿這個冒冒失失妹妹完全沒有辦法。
她還有心思分神想這些…是不是他還不夠賣力?
毫無預兆地,空加快了挺腰的速度。
飽滿的陰囊隨著抽送的動作不斷在會陰處撞擊,肉體碰撞間發出啪啪的響聲,和交合處濡濕的水聲一同充斥在小小的臥室里。
太激烈了…腦髓都要被融化掉了。
她再也沒有精力分神去研究他的身體構造,光是應對一波比一波激烈的快感就夠她措手不及了。
“哈啊…啊嗯…哥哥……”
快感的侵襲讓她難以抵抗,只能張開嘴,像小狗一樣喘著氣。
“有這么舒服嗎?舌頭都伸出來了。”
空溺愛地用手指勾了勾她吐出來的舌頭,她討好地含住了他的指尖,貪婪地想要他給她更多。
妹妹望向他的眼神里全是沉淪與依戀,空看得心里一軟,像是被可愛的小動物主動蹭了一下,他毫無招架之力。
從誕生伊始,他便獨屬于她了。
這么多年來,他的目光,由始至終都只追尋著她一個人。
如今,這份無果的心意…居然得到了回應。
曾經的他因為對她抱有性欲而感到羞恥,現在的他卻從她對他的欲望中得到了救贖。
空忍住了落淚的酸楚,吸了吸鼻子。
“我想…射了,可以嗎?”
在熒第二次痙攣著高潮后,空貼在她耳邊,喘息著問道。
她纏得他好緊,他已經快忍耐不下去了。
每每受到快感的刺激,她容納他的部位便會不斷縮緊,貪婪地吮吸著他。
熒的目光有些渙散,還沒從高潮的余韻中回過神來,下意識點了點頭。
空抱著她的頭摁進自己懷里,他小腹肌肉繃緊,腰部失控般發了狠地前后頂撞起來。
性器的前端抵住宮頸劇烈地撞擊研磨,酥麻的快感如電流般在她體內流竄,舒服到近乎麻痹。
就當熒以為自己要被溺死在這無盡的歡愉中即將窒息,這橫沖直撞的禍首才猛地抽搐了幾下,將一股股溫熱的液體迸射進了她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