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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譽?我們現在是爭寵,要名譽干嘛!立牌坊呀!等他卡了再說!”
前堂飛煙
第四十七章
幻惜徘徊在長毛地毯上,纖細的身姿像只起舞的精靈在琴鍵上彈奏,發絲垂落如上好的絲綢包裹住她的身軀,不施胭脂的小臉,帶有前生獨有的高貴圣潔。
她警然的感覺不對,四周的氣氛不對,從小的經驗告訴她--這其中有問題。她是陸心怡也是徐幻惜,她無知同時靈敏,美麗不失高貴,自然不失嫵媚,天真不失陰狠。不管自己是誰,不管變化多大,她天生的靈敏都不曾失效,所以誰也別想擋了她活著的路,否則--!幻惜的嘴腳上揚,漂亮的笑臉無心無害。
她批了一件粉色的裘衣繞過打盹兒的是兒,踏入了夜色。
幻惜貓眼隨意掃視了一圈:夜還夜,月色堙沒萬物無聲。
但幻惜更相信自己的直覺,她又笑了,笑容是心怡最喜歡的善意,聲音具有心怡獨有的沁人心脾:“如果沒事就出來吧,能躲過隴墓堡的侍衛還怕小女子的東院嗎?”
話落,黑暗中走出一位英俊的男子,烏黑的秀發,漆黑的雙眉,狹長的鳳眼,銷薄的嘴唇,敞開的羽扇,風度翩翩一如紳士,笑容邪魅,唯我獨尊:“姑娘好魄力,莫非姑娘知道在下要來——特此等候。”
幻惜沒搭理她,可嘴上的笑容也沒有消失,她只是向黑暗中瞥了一眼,表情開始變的漫不經心。
只是這無意中散發的慵懶喚醒了來人并未攜帶的欲念。
“太子爺,爬墻很好玩嗎?”兄弟兩都有病!
龍滕海忽略她的嘲諷,大步走進她,他想她一天了,其中的煎熬只有他自己明白,終于有機會再次打擊龍潛遠了,他迫不及待的想占有她,滿足自己也搞不懂的報復,只是看到她的欲念讓他自己也控制不住。
龍滕海的手幾不自主的要撫上她夜幕下閃閃動人的俏臉,他幾乎可以嗅聞她身上散發的奶香:“姑娘,在下是真的仰慕姑娘,要不然也不會深夜叨擾。”
呸!當她是深宮怨婦還是不懂事的閨中小姐,仰慕?你騙鬼去吧!“謝太子爺惦記!”暗處的人是誰!再不出來她就不客氣了!僅憑這傻瓜肯定進不來隴墓堡,呀呀個呀的!這小子出門還帶保姆,不仁道!
幻惜剛想發問,龍滕海快她一步的搭上她的肩,他在試探,試探她對他是不是不會拒絕,是不是和其她女人一樣好騙,以往的那些女人三言兩語就能打發,他相信她也不例外,因為她更小更容易騙最重要的是--更符合他的口味。
幻惜沒動,她感覺到暗處的人嘆了一口氣,她的全副注意力都在黑暗中更具危險的人身上。
龍滕海把她的“合作”當默認,一把把她抱在懷里雙臂緊緊收攏,鼻尖焦急的埋她發稍吸取少女的芬芳,不禁埋怨:如果是處子就更好了,便宜了那混淡!
想到那人龍滕海面部扭曲,但很快恢復俊雅,嘴角迫不及待的吻上他的食物,這可是他求了柒老很久才有機會品嘗的佳肴,他勢必要得到懷里的女人,因為她是龍潛遠的,因為她是他的正妻,因為她是他偷來的,因為他再一次征服了屬于了龍潛遠的女人,因為龍潛遠又要品嘗他吃剩的了,哈哈!這種想象讓他血脈膨脹,超越以往的刺激更能激起一個人的欲望。
他迫切的要做給龍潛遠看,讓龍潛遠的女人都有他的味道,讓龍潛遠的女人都背負他的名字,他瘋狂的陷入自我的情欲中發瘋般的啃咬著懷里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