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水泥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幻惜在地毯上跳起了天鵝湖:金庫鑰匙到手了能不高興嗎。
雨歇了腳步,留給天空一絲神秘,大地滋養萬物,勃發著縷縷生機。
流淌的人工湖上的小亭里,幻惜輕佻膝上的木琴,靜雅的音色伴著濕潤的空氣在心中流淌。
她身穿雪白的披風,長長的秀發僅用藍色的帶子系住,粉色的靴子綴了一顆小小的珍珠,案前的凝香裊裊升煙,放棄了照耀的裝扮,她顯得稚氣可愛。
幻惜的心情好到了幾點,手握隴墓堡理事大權,集隴墓堡財政大權與一身,她現在非常滿足。
如此好的天氣里,她輕裝上陣,雅致天成。全身唯一的裝飾隨著她輕快的動作調皮的搖呀搖:“劍煮酒無味飲一杯為誰你為我送別你為我送別胭脂香味能愛不能給天有多長地有多遠--”
幻惜停下,再次捻動琴弦,她要力求完美,獎勵給龍潛遠看。
“主母,音質似乎不太好,換成玉琴吧。”
“不用,我就是要讓朽木開花。”
“主母,上次殷域送來的那把木琴最好,不如把它拿出來?”
殷域?所有人打個冷顫,想起了胭脂味很濃的男人。
幻惜再撥一番琴弦,潤潤的聲音似乎比剛才好了很多:
“你是英雄就注定無淚無悔這笑有多危險是穿腸毒藥這淚有多么美只有你知道……”
三個丫頭在旁邊認真的聽著,幻惜也豎著耳朵找里面的不足。
突然一個邪魅的男人從暗處走出來:“好取!曲好!人也好。”
幻惜看他一眼,不以為意,她早知道暗處有人,只是沒想到他會出來。
“姑娘好曲。”
姑娘?幻惜打量自己一眼,她今天沒做婦人裝扮,怪不的叫她姑娘。
是兒馬上警覺的護住幻惜:“你是何人,竟敢亂闖隴墓堡后院!”
男子聞言并不驚慌反而有點不屑:“天下間沒有我不敢進的地方。”
幻惜低眉試音:“狂妄。”
男子輕笑,自認英俊瀟灑的打開折扇,擺起了經典POS:“姑娘可否再為在下彈奏一曲。”
非兒剛想發難,幻惜制止她道:“公子貴姓?”方便上門報復。
男子似乎就等著幻惜發問,笑的很猖狂道:“姓?有幾人敢問我的姓。”
“當我不是人吧。”男的雖然長的不錯但和王千幻比起來邪魅中少了灑脫,不值得關注。
“如果姑娘非人,定是凡間最美的妖怪。”
輕浮,白送她都不稀罕:“你長了一張會騙人的嘴。”
男子抬步上前,邪笑的靠在亭子間的柱子旁:“本公子的這張嘴也是一言九鼎,嘗遍紅顏。”
“是嗎,同理可證,你那張嘴也是人盡可夫。”
男子瞬間變臉,內斂的殺氣外放。
久不曾接觸殺機的歡喜有絲興奮,但她還是壓制住了對抗的興趣,男子渾然天成的霸氣有著不可侵犯的威嚴還有點熟悉。
幻惜并未把他的警告放眼里,如果她沒猜錯她已經知道他是誰了。
“姑娘,本公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氣。”
“本小姐福薄。”
“大膽!你知道我是誰嗎?”
幻惜露齒一笑,邊調琴邊道:“當朝太子--龍滕海!”
是兒,非兒一聽趕緊下跪:“奴婢參見太子,太子千歲千歲千千歲。”
兩丫頭的行為滿足了他的自大,他恢復儒雅,故意再次上前:“怎樣!要不要跟本太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