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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將甜水拿得近了些,換了個新勺子,舀了一勺湊到序安嘴邊:“啊——”
序安乖乖照做,把甜水咽下去。
“他方才喝了些熱牛乳,乍喝涼的怕是不行,一冷一熱的對身體不好。”裴懸冷不丁開口。
“你怎么不早說?”余月初皺眉,看著他。
男人抬眼:“你又沒問。”
“你再氣你也不能這樣啊。”她小聲嘀咕,沒再給序安喂第二勺。
“你沒告訴他嗎?”裴懸沒接這個話茬,問她有沒有告訴裴風序安的身世。
余月初不說話,握著序安的小手在手里把玩。
男人輕嗤一聲:“看來是沒說,”他轉(zhuǎn)而問,“你在害怕什么?”
她轉(zhuǎn)眸看他,一副你明知還故問的表情。
“從前怎么說的來著?”裴懸挑眉看向她,“三個月的時限一到,只要我找到你了,你就得跟我回去,準備什么時候跟我回去?”
“你當時你可沒說你能派人暗中跟蹤我!”
“我也沒說不會派人跟蹤你,我只說過我不會找你。”他慢條斯理道。
“裴懸你無恥!”余月初咬牙切齒。
他沒說話,看著拿了新碗筷來的裴風。
裴風陰沉著臉坐到余月初身旁,與裴懸對面而視。
序安感覺到氣氛不對,有些害怕地往余月初懷里鉆了鉆,哼唧了幾聲。
余月初拍拍他的后背,輕聲安撫:“沒事沒事,安兒不怕。”
“五哥準備什么時候放你的弟妹回家?”裴懸這話就是故意膈應(yīng)人。
“你做什么?”余月初皺起眉,語氣不善,“是我自己跑出來的,關(guān)旁人什么事?”
“你自己跑出來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放火的后果!”她根本不知道他當時有多擔心,雖然心里大概知道她是想逃跑而已,但是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他也不愿是她出了事。
余月初愣了一瞬:“我…我以為你知道……”
“是,我是知道,但你知不知道你沒跟我說,這讓我多害怕,我在想萬一不是你做的,你在那么大的火里有多害怕,我自己沖進火里,我就怕你還在里面你知不知道!”
說了這么一通余月初終于明白他生氣的點在哪了。
她斂了斂眸,緩下聲:“但你當時那樣我哪里知道你會直接放我走,我也是沒法子了……”
說得她自己都有些心虛。
一旁的裴風一直沒搭腔。
三人靜默良久,只有序安在咿咿呀呀地不知道說些什么。
余月初忽然覺得有些想笑,這就跟唱戲的似的,她就是那個負心人,出去找到了老相好的把裴懸扔宮里去了就不管了,結(jié)果現(xiàn)在裴懸也生氣,裴風也無奈。
余月初試探著開口:“那這些日子,都是你照顧的序安…?”說著,她微微瞪大了眼睛,挑起一側(cè)眉毛。
裴懸沒說話,不置可否。
裴懸看向裴風,緩緩開口:“兄長可考慮好了,打算什么時候讓我把初初領(lǐng)回去?”
裴風輕笑:“她若不愿呢?”
“她會答應(yīng)的。”裴懸沒看裴風,意味深長地看了余月初一眼。
序安在余月初懷里打瞌睡,余月初親親他的額頭,轉(zhuǎn)而對他們兩人說:“先找個客棧住下罷,孩子困了。”
這才讓兩個男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冷了下來。
隨手找了家看著還不錯的客棧,訂了兩間房,余月初卻在去向上犯了難。
序安肯定是要跟她一間房的,這樣久沒見到娘親,序安離不開她,但是另外兩個人,她跟誰在一塊都能得罪另一個。
那倆人哪個也不好應(yīng)付。
裴懸見她一副為難的樣子,咬了咬牙,嘆口氣:“把孩子給我罷,他習(xí)慣了我陪著睡,我不在他睡不安穩(wěn)。”
說著,裴懸朝余月初伸出手。
余月初猶豫了下,又看看懷里睡著的序安,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她有些為難地看了看裴懸,又轉(zhuǎn)眸看了眼裴風,抱住孩子的雙臂緊了緊。
在余月初猶豫不決之際,裴風湊到她耳畔低語:“我有話跟你說。”
她愣了愣,將孩子輕輕放到裴懸懷里,又盯著序安看了眼:“你抱他去歇著。”
裴懸點點頭,沒說話,眸色冰冷。
余月初跟著裴風轉(zhuǎn)身進了隔壁的房間,她剛一進屋,身后“吱呀——”的門聲響起,緊接著不等她反應(yīng),鋪天蓋地的、獨屬于裴風的氣息將她整個裹挾,她本能瞇了瞇眼,雙手抵在男人胸前,慌亂道:“裴風你做什么?”
男人將她圈在懷中,雙手壓在房門上,她逃無可逃。
裴風聲音低沉得能抓撓她的心:“序安到底是誰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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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受夠了天天用筆記本自帶鍵盤敲的日子了,明天我可可愛愛的新鍵盤就要來啦哈哈哈哈哈,我終于不用再打那么慢了啊啊啊啊啊!
ps:下章有飯,嗯,就是那個飯,我很正經(jīng)(嚴肅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