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燈雁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22章 醋意
余月初一口咬在他唇上, 毫不留情,瞬間血腥味溢滿二人的口腔,疼得他悶哼一聲,也沒松開她。
余月初見他這樣強硬, 心中愈發委屈, 對他拳打腳踢, 伸手捶他的胸膛——
還知道避開他左肩的傷口。
呼吸聲急促地交織在一起, 一刻比一刻凌亂,他的手像吐著信子的毒蛇往她衣裳里鉆,癢意爬上來, 伴隨著陣陣戰栗。
幾番來回下來, 裴風終于惱了, 一手箍住她兩只手腕壓在頭頂, 另一只手死死扼住她的下頜, 余月初動彈不得分毫,就在她要再咬他一口的時候——
他終于放開了她的唇。
余月初喘著粗氣, 被制在頭頂的兩只手還不死心地掙扎, 嘴上不住:“你到底想干什么!裴風你發什么瘋!”
裴風被她這話氣笑了:“我發什么瘋?本王的王妃都要跟著外面的野男人跑了你說本王發什么瘋!卿卿,本王到底哪里對你不好?讓你這樣對本王,嗯?”
這是余月初頭一遭在裴風臉上看到了咬牙切齒的表情。
他眉頭皺得極深,冷白的面色如今泛著不正常的紅,一雙眼睛死死盯住她,不讓她動彈分毫,扼住她下頜的手愈發用力,壓得她骨頭疼。
“疼……”余月初倒吸口涼氣,下頜處疼得讓她瞇了瞇眼,眼淚溢了出來。
裴風神色一松, 收了收力。
“你到底清不清楚你已經成婚了?”他沒轍了,他甚至感覺她現在連成婚到底意味著什么都不清楚。
余月初聲音帶著哭腔,吸了吸鼻子:“我清楚。”
“你清楚你還這樣做?”
她移開眼,趁他卸了力,別開臉不看他:“我說了我跟他沒發生什么。”
“卿卿!”他的聲音高了起來。
余月初正過臉盯住他,有些艱澀地開口:“總之我現在說什么你都不信了是嗎?”
裴風松開扼住她下頜的手,她的臉上出現了紅痕,被掐出來的,瞧著就惹人憐惜,比她脖頸上的紅痕更能刺痛他的眼。
他緩緩開口:“你叫本王怎么信你?”
兩人盯著彼此看了很久,忽然覺得都沒什么再說下去的必要。
她的唇上還沾著他的血,雙唇抿著,還能看得出來她在咬著自己的下唇。
裴風俯下身,伸手撫上她的唇,啞著聲:“今夜,不管你求饒多少回,哭成什么樣子,本王都不會再停。”說著,他的指腹將她的唇從牙齒中解救出來。
聞言,女孩又落了幾滴淚,沒掙扎,閉上了雙眼。
余月初年歲尚淺,細細碎碎的吻落在她身上時,她起初并未覺得與那夜有何不同,她就以為不過就是這樣,他不饒就不饒罷,索性讓他出了氣就好,她也就沒掙扎。
她被動地承受著他帶來的一切,直到裴風一個使力將二人的位置上下顛倒了過來——
“啊!你干什么!”余月初被嚇了一跳,花容失色,驚恐地瞪著一雙水眸垂頭看著他,眼里滿是不解。
“坐上來。”
此言一出,像在腦子里炸開了一樣,一瞬間她整個人都懵了,這是什么道理?什么玩意兒坐上來?他說的這是人話嗎!
“你說的是人話嗎!”余月初脫口而出,兩頰紅得絲毫不亞于秋收的蘋果。
裴風冷笑一聲:“本王說得很清楚啊,卿卿坐下來。”
“你!”她現在又羞又氣,無地自容,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做,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腿上都已經開始發酸了。
裴風也沒打算催她,就躺在榻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就等看她后面會怎么做。
余月初就這么跟他僵持著,時間久了臉上也掛不住,身上也難受,支支吾吾著:“那個,我到底該怎么做……”
她的聲音極小,藏不住的羞意,似乎還藏著點…憤怒?
男人抬手扶住了她的腰:“都說了,自己坐上來,又不是頭一回坐本王腿上,羞什么?”
她還是拉不下臉。
“本王幫你。”說罷,他也不顧她的意見,抱著她的腰直直地坐了下去。
余月初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眼淚又跟著溢出來了,想都沒想就打他:“疼死了!”
“嘶……”平常怎么沒見她這么有勁兒,一下過來好死不死的剛好打到他左肩的傷口,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余月初現在光顧著自己疼,哪想到管他,甚至還想再抬手打。
裴風嘆了口氣,等到她稍稍適應了些,睜眼對上了一雙淚盈盈的杏眸——
這搞得那個做錯事的混蛋是他一樣。
余月初就雙手撐在他肩上,一動不動,淚眼盈盈地咬著唇,臉上泛著緋色,秀眉蹙在一起,鴉羽般的長睫輕顫著,上面的淚珠要落不落的樣子,她一副等著他采擷的樣子。
本來也確實是她自己理虧,若今夜順了他的意讓這事兒翻篇了也不是不行。
裴風抬眼,仿佛在問:你愣著干什么?
余月初盯著他看,不說話也不動彈,一臉疑惑:我不愣著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