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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行舟毫不在意形象地翻了個白眼:“得了吧,你小子的酒量我們還不知道?”
“快點說,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今天要是不給個解釋,那我就——”
趙行舟話說一半止住了聲。
就怎么樣呢?
他也不知道。
總不能把這還受著傷的家伙再打一頓吧。
季云宸低垂下了眸子,遮住了眸中的情緒,緩緩開口:
“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過是昨天回去的路上,被人套麻袋打了一頓。”
“雖然沒有看見那個人,也沒有聽見那個人的聲音,但我大概也猜到是誰了。”
“什么?!”
趙行舟嗓音拔高,帶著些咬牙切齒的怒意。
薛辭抬手按在趙行舟肩上,這才讓他收斂了些,但他還是十分氣憤,
“誰打的你?誰敢打你?!你說,我現在就去教訓他!”
季云宸抬頭朝著他笑了笑:“好了,你也別太生氣,這件事情我會解決好的。”
趙行舟:“可是!”
趙行舟還想說些什么,但對上薛辭的視線,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薛辭看著季云宸的手開口:“是季彥月?要不直接報警吧。”
季云宸輕輕搖頭:“沒證據,但你放心,我不會吃虧的。”
薛辭點了點頭不再說話,他又看了眼時間,
“那行,我相信你,趙行舟你在醫院好好陪他,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就先走了。”
趙行舟看了看轉身離開的薛辭,又看了看季云宸。
他覺得有點奇怪,但又說不上來是哪里奇怪,最后只能夠閉而不言。
薛辭離開醫院后就直接回了溫家。
自從知道溫瑜回來了,并且這次薛辭被人圍堵的事情還和他有關后,溫墨言對薛辭看得很緊。
就連他來醫院看望季云宸,都規定好了時間。
不過好在溫墨言速度很快,除了溫瑜,他也沒有放過其他人的打算。
那群小混混不用說,敢對薛辭動手,自然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至于他們背后指使的人。
哪怕溫墨言知道季彥月只是被人當了槍使,但他也沒有放過季彥月的打算。
季聽去了兩次警局之后,那群原本咬死他的小混混也突然就改了口風,指認是季彥月安排的人。
他們說這一切都是季彥月安排的。
現在季家擁有繼承權的也就他們三個。
季彥月一直都想讓季云宸和季聽斗起來,徹底毀了這兩個人,自己就好坐收漁翁之利。
可偏偏季云宸就是一個軟柿子,好像怎么捏都不會有脾氣似的。
季彥月有些看不上這樣的人,于是準備先從季聽下手。
但他不打算自己動手,而是盯上了薛辭。
畢竟薛辭和季云宸是關系那么好的朋友,如果薛辭出了什么事,季云宸估計也不好受。
再者薛辭身后還有一個溫墨言,要是薛辭真的出了事,那溫墨言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所以季彥月就特意找了一群小混混,想讓他們給薛辭一個教訓,然后再栽贓嫁禍給季聽。
這樣既能夠讓季云宸和季聽再次斗起來,還能夠讓溫墨言出手對付季聽,將季聽徹底解決掉。
而這些都是那些小混混改口之后給出來的“真相”。
又或者對他們來說真相確實是這樣。
畢竟季彥月也只是一個被當槍使的蠢貨而已。
薛辭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正躺在窩在陽臺的小吊椅上打游戲。
他咬了一口西瓜,順手退出游戲接聽了溫墨言的電話。
“怎么了溫叔叔?”
溫墨言:“看到我給你發的消息了嗎?”
薛辭:“哦,看了。”
溫墨言:“你打算怎么處理季彥月?”
薛辭想著醫院里手受傷的季云宸,眼眸一瞇:“當然是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了。”
溫墨言略微一頓:“季云海帶著季彥月過來找我了。”
薛辭有些詫異:“他們來找你做什么?而且季彥月現在不應該在局里面嗎?怎么弄出來了?”
溫墨言淡淡開口:“季云海用了點手段把人給弄出來了,現在來找我說是想要私下解決。”
薛辭雖然猜到季云海不會放任季彥月被送進去。
但看著季云海這么快就為了季彥月找過來,還是不由得冷笑一聲:
“哦,那他還真是一個疼愛兒子的好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