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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你們當(dāng)時沒在真是太可惜了,我光是聽著他的聲音,都知道他有多氣急敗壞。”
季云宸靜靜聽著,十分淡定地拆開一瓶酸奶,將吸管插了進(jìn)去,順手遞給薛辭。
趙行舟身體往后一靠,雙腿交疊翹起,一副散漫的姿態(tài),
“嗐,他的心都偏到海邊了,你管他呢。”
趙行舟真誠建議:“要實(shí)在不行,你先來我家住幾天吧,我怕他去找你麻煩。”
薛辭咬著吸管喝了一口,擺手拒絕,“算了,我在溫墨言家里,他就算想為他那個寶貝兒子出氣,也不敢來找我麻煩。”
趙行舟看了一眼季云宸,又笑著:“你不是說你在溫墨言家里待著不自在嗎?他還給你定了一堆規(guī)矩。”
薛辭嘆息:“是啊,老男人就是麻煩,我都已經(jīng)十九了,還整天管東管西的。”
“不過雖然麻煩,但是用起來挺爽。”
“噗嗤咳咳——”
趙行舟猛地一陣咳嗽,剛喝進(jìn)去的酒也嗆出來不少,引來薛辭的一陣哈哈大笑。
趙行舟語氣幽怨:“不是……薛辭,咱下次說話的時候能正經(jīng)一點(diǎn)嗎?你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兩個有什么見不得人的關(guān)系。”
薛辭哼了哼:“嗯哼?我說的話不正經(jīng)嗎?”
“趙行舟,明明是你小子心不干凈,聽什么都不干凈。”
季云宸看著兩人鬧,手中晃著酒杯,漫不經(jīng)心的開口道:
“不過話說回來,小辭,你今天去見季聽做什么?”
“當(dāng)然是去看他的笑話了,順便確定一下死沒死,他要是真死了對你可是個麻煩。”
薛辭說著略微停頓,又想到自己今天看到的那些彈幕。
這種奇怪的事情他連溫墨言都沒有告訴,更別說自己這兩個朋友了。
薛辭咬著吸管,垂眸思索著自己應(yīng)該怎么提醒季云宸。
季云宸聽薛辭這么說,也只是朝他露出一個略帶苦澀又無奈的笑容,
“對不起小辭。”
薛辭聽到他道歉茫然抬頭:“啊?為什么突然跟我道歉?”
“你說的沒錯,這件事情確實(shí)是我沖動了,如果真的鬧出人命,對誰都沒有好處……但我也只是太生氣。”
季云宸眼睫輕輕一顫,手上捏著酒杯的力氣都大了幾分:
“我只是太生氣,季聽打碎的那個花瓶,是我母親送我的生日禮物,是她親手為我做的……”
“花瓶碎了,母親留在這個世界上的東西就又少了一件。”
趙行舟磨了磨牙,眼中露出一絲狠戾的光:“要我說就應(yīng)該直接把他給弄走,直接送出國,省得一天到晚看著心煩。”
季云宸抬手揉著眉心:
“我倒是也想,但是我爸一直護(hù)著他,還打算讓他一畢業(yè)就進(jìn)公司,路都給他安排好了,我也沒辦法。”
一提到這件事情趙行舟就氣得不行。
季云宸身為季家的大少爺,比他們也要大兩歲,按理來說早該進(jìn)入季家的企業(yè)了。
可現(xiàn)在季云宸那個父親,就隨手扔給他一家季氏旗下沒什么資源人脈,更沒有兩個能拿得出手的娛樂公司。
他盯著季云宸,認(rèn)真開口:
“季云宸,說真的,我可以讓我哥幫你。”
這件事情趙行舟提過很多次,就連薛辭都提過幾次。
但無一例外,季云宸每次都拒絕了。
季云宸搖頭:“不用了,現(xiàn)在這樣就挺好的,我不想和他們搶什么,只要他們不再來招惹我就夠了。”
趙行舟撇了撇嘴:“什么叫不想和他們搶什么?這些東西本來就是你的,你只是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而已。”
“要我說,干脆找人給他們一人套一麻袋打了得了。”
季云宸輕輕笑著:“好了,不管怎么樣這都是我們的家事,你們不好插手的。”
“只要季聽不再碰我母親留給我的東西,不管他要怎么安排季聽,都跟我沒關(guān)系。”
薛辭忽然開口:“云宸,你有沒有想過,或許你要防備的人不是季聽,而是季彥月。”
他話音一落,兩道目光齊齊落在他身上。
趙行舟:“啊……哈?季彥月?云宸后媽帶過來的那個兒子?我記得那小子笨笨的,他們舉行婚禮的時候還在那個莊園里迷了路被我撞到了。”
“薛辭,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不得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