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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肯定很難受吧?嘖嘖,那么多水”伊諾斯隨手將自己的外套脫下,掛在一邊的椅子,他修長蒼白的手漫不經心地扯著襯衫衣領,性感的男性肌肉曲線漸漸裸/露在明予河眼前。他命令挑弄著自家少校的觸/手都滾開,邊沙啞地輕笑道:“既然還不滿足,就讓我來滿足你吧?!?
攻略系統:[02目標黑化值 2%]
明予河被日前,只有一個念頭。
這家伙的思想活動怎么那么豐富!
------我是一輛純潔的車,不要鎖我qvq------------
事后,累到睡著的明予河被抱回伊諾斯臥室的大床。他窩在床上,柔軟極致的手工羊絨床墊深深下陷著,深色的薄被蓋在他身上,睡眠智腦發出柔和溫暖的奶香。使睡夢中的明予河想起抱著生化獸時,對方身上那股濃濃的乳奶氣。
伊諾斯為年輕人清理干凈后,坐在床沿翻看著一臺類似終端的東西。他手上拿著的是從少校身上搜出來的私人行程屏,金發青年擺弄幾下,發現需要用指紋解鎖。他轉過身,徑直撈起明予河被被子蓋住的手,按在指紋解鎖儀上。
私人行程屏只記錄了這一天的事情,其余都是空白,畢竟那時候在偏僻的深海。伊諾斯漫不經心翻看幾下,便把行程最后一天刪掉——如果自己沒抓住他,他會按行程,再去一次人魚海域。
冰冷的屏幕反著微弱的光線,伊諾斯那雙淺湖藍色眼睛接近透明,像被雕刻而出的俊美五官被照得泛冷光。私人行程屏被他完好無損地放回少校外套衣兜,他揉揉太陽穴。伊諾斯必然不能讓少校不去人魚海域,這是軍事任務。但他可以……讓該死的人魚不去接近少校。
他站起身,外人看不見的透明觸手戳開呼叫機器人的智腦。不過一會兒,動作迅速的醫務室機器人就給他端來一瓶小小的藥劑。
藥劑被伊諾斯倒入同時拿來的針筒,這種無色無味的藥劑發明于上世紀。可以釋放出一種類似配偶標記的強烈氣味,讓野獸誤以為對方已有配偶,從而不敢去強制交/合。
伊諾斯不說話,年輕人白皙的手臂被他握在手里,裝著藥劑的針筒緩緩打入。
他已經可以想象到,當少校重新遇見那條沒被騙上來的人魚,人魚發現他已被其他野獸占有的模樣……一定不敢接近吧。
注射完藥的伊諾斯可以暫時放下心來,他給少校蓋好被子后,便輕輕關門出去。
這次給你教訓。
被打藥的明予河依然在睡夢中,微顫的睫毛預示著他即將要蘇醒。
伊諾斯走后,本來就進入淺睡的他被開門關門的輕聲給吵醒,他半坐起身,被子隨著自己的動作幅度滑落。隨即他低頭,看到一幅令人赤耳面紅的畫面,他身上淺淺淡淡的人魚咬痕又被另一痕跡給覆蓋上,不過段時間根本消不去…….
另一頭人魚看到肯定又要黑化了。
他小心翼翼下床,腳尖觸及到地毯時還是忍不住通體一抖,伊諾斯絲毫不比人魚差,太猛了。明予河扶著墻在沙發找到自己的衣物,滿腦子只想著快點出去。
攻略系統:[02目標黑化值 2%]
明予河匆匆穿好衣服,按照行程,他應該在今晚休息完畢,過去人魚海域。可那么晚了……他垂下眼睫,算了算了…….去吧。
————
“你…….你有見…….到我我主人嗎?”
“什么?”
士兵注視著眼前英俊得跟天使一樣的男孩,她摸摸生化獸毛茸茸的尾巴,說道:“聽不清楚,小獸獸,再說一次?!背D甑叫桥炌饷孀o航的她聽說過星艦里有個人形武器,她本以為人形武器會長得滿身肌肉,一手能干掉十個士兵??烧嬲姷缴F時,她沒想過這小獸獸會那么可愛。
“我的主……人不見一天了…….嗷。”生化獸的心情從早上的憤怒變成晚上的焦急,主人真的不見了,不要他了!都是因為死人魚!
“你的主人是誰?”
急楚萬分的生化獸攥著衣擺,支支吾吾道:“明明明…….予……河?!?
“噢,艦長呀。他今晚又要去人魚海域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卡文哎 _(:3...
想問問大家喜歡什么讓攻黑化暴走的劇情嗎?我可以試試寫大家喜歡的,大膽說!qaq,你們每個人都比我棒噠w
我目前知道的...只有戴綠帽和逃跑,要被我寫爛了....
☆、騙你
明予河駕駛著小型飛船來到人魚海域, 貝拉已經在那邊接應。她蹲在海邊,新出的誘惑劑被她打入針筒,遞給前來的黑發年輕人?!斑@藥劑加強過了。”金發少女嚼著薯片,俏皮地一勾唇角,盯著被夜色渲染得深黑的海水,說道:“當春藥來使完全沒問題。”
上次入海時被血王抓走, 誘惑劑未用在人魚身上。明予河并沒把這事告訴大家, 他點點頭, 接過剛出冷凍箱的誘惑劑, 撩起自己的衣袖,泛著冷光的針被他利落地刺破表皮。今晚的夜空全是濃黑的烏云,昏暗光線令他沒注意到自己手臂另一側還有一個陌生的針孔痕跡。天空開始下起點點冰冷的雨水, 海面揚起無數波瀾,明予河帶好裝備, 揉揉自己仍是生疼的腰, 轉身對貝拉說道:“幫我照顧好生化獸, 我很快就回來?!?
透明的防護屏擋住雨滴, 金發少女站在不遠處,她看見少校背后遙遠的人魚火山,不好的預感讓她停止嚼動碎片, 她想說什么,但欲言又止:“注意安全?!?
氣氛意外的沉悶,貝拉搖搖頭,其實她方才想說:人魚火山可能會爆發。
雨夜中的深海冰冷極致, 一絲空氣都難以進入。明予河下意識按緊兜里的幾顆氧氣糖,松開攥住海底石壁的手,跳入黑暗、詭異的海洋深處。海風卷起不停涌動的黑色漩渦,海水流動的震耳悶聲像一條四處游竄的巨蛇,令人悚然毛骨。盡管有了氧氣糖的作用,但他仍感覺到窒息感像個隱形的魔鬼,時有時無地接近著自己。
強效誘惑劑的作用開始在明予河產生體內,誘惑人魚的甜美香氣如同上好的春/藥,伴著流動的海水迅速飄灑在遠方,等待著中毒的患者前來。這次的誘惑劑與上次不同,只有人魚才會被吸引。上次的誘惑劑能夠勾引包括人魚在內的一切海洋生物,例如海怪什么的,給他惹來不少麻煩。
明予河隱約聽見隆隆的海水聲開始混加著些從遠方傳來的詭異歌聲,飄渺、空靈。他往歌聲的反向游動,他知道,人魚上鉤了。這方圓內貌似只有一對金眼人魚,一條被他騙走,就差另一條……嗯,它要來了。
這次會不會順利騙到手呢?它的脾氣可暴躁了。
時間一久,氧氣糖就漸漸失去作用。窒息感像冰冷無情的游蛇,纏著明予河想要爬上他身體的每一角落。他把手伸進衣兜里,拿新的氧氣糖。
每次體內產生窒息感時,他都會隱約想起段自己從未經歷過的陌生記憶。其余時間,一律想不去,窒息是連接自己與陌生記憶的紐扣……明予河對此好奇很久,他想去拿糖果的手一松,試圖實驗下自己的論證是否正確。
窒息雖然很痛苦,但也比不上那些活生生死在太空、肉體被撐成肉末或被擠成碎漿的戰士們痛苦。
海水的悶聲像荒地刮起的風沙響聲。
“明予河,把窗關掉,起風了。”老人放下手中的墨水筆,濁藍色的眼睛透過削薄的單片眼鏡,垂下的金絲線牽起幾縷銀白的發絲,他雙手交叉放在膝上,精明嚴肅的利光扎得明予河渾身不自在。
“明白,托斯元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