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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林夕擔憂的眼神，顧懷瑾語氣放緩了些：“別擔心，常規操作。只是這幾天我可能會比較忙，需要集中精力。”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林夕身上，忽然話鋒一轉：“不過，這對你來說，也許是個機會。”

“機會？”林夕不解。

“一個實踐‘精神力基礎感知’的機會。”顧懷瑾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k-73的異常能量波動雖然危險，但就像地震波一樣，也會在維度間產生細微的‘漣漪’。距離足夠近，且感知足夠敏銳的話，可以嘗試捕捉一下，鍛煉你的感知力。”

林夕的眼睛瞬間亮了！像小學員第一次被允許觀摩實戰一樣興奮！“我可以嗎？！”

“理論上可以。畢竟你是‘良性變量’，對能量敏感度天生較高。”顧懷瑾打開抽屜，拿出一個看起來像普通運動手環的東西遞給她，“戴上這個。這是我改裝的能量波動監測器，能輔助你定位和過濾雜訊，避免被反噬。記住，只準‘看’，不準‘碰’，更不準試圖干預！有任何不適，立刻停止！”

林夕如獲至寶地接過手環，鄭重地點頭：“明白！絕對服從命令！”

【觀測站內部網絡提示（微弱）：實習生‘林夕’獲準進行一級感知實踐。監控權限已開啟。祝您好運，良性變量。】

連內部網絡都承認她“實習生”身份了！

接下來的兩天，林夕的生活變成了兩點一線：公司努力趕稿，回家努力“感知”。

按照顧懷瑾教的方法和手環的輔助，她每天晚上都會花一兩個小時，嘗試靜心凝神，去捕捉那來自遙遠維度之外的、極其微弱的能量漣漪。

一開始毫無頭緒，只能感覺到一片混沌。但她沒有氣餒，反復練習，慢慢地，她開始能隱約感覺到一種極其細微的、像是遠處沉悶雷鳴般的震動感，很模糊，時斷時續。

顧懷瑾雖然忙，但每晚都會抽空打電話過來，遠程指導她幾句，確認她的狀態。

“頻率不對，調低手環的敏感度。”

“注意呼吸節奏，別憋氣。”

“感覺到的是余波，源頭方向在……嗯，你感覺沒錯，是那個方向。”

“今天到此為止，你臉色有點白。”

在他的指導下，林夕的進步堪稱神速。到第三天晚上，她已經能比較清晰地捕捉到那股異常波動的方向和大致強度了，甚至能隱約分辨出其中混雜的一絲混亂而貪婪的“意念”，讓人很不舒服。

她把這感覺告訴了顧懷瑾。

電話那頭，顧懷瑾沉默了片刻，語氣冷了幾分：“果然是‘拾荒者’……看來k-73的殘骸，被當成了肥肉。”

他叮囑林夕接下來停止感知，以免被那貪婪的意念影響心緒。

周五晚上，顧懷瑾終于結束了高強度監控，提前下班來了林夕公寓。

他看起來有些疲憊，但眼神依舊銳利。看到林夕好好地在家里，臉色也恢復了紅潤，他才松了口氣，將她攬進懷里，用力抱了抱。

“辛苦了，‘實習生’。”他低聲說，下巴蹭著她的發頂。

林夕靠在他懷里，感受著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氣息，搖了搖頭：“我沒事。你才辛苦……那邊情況怎么樣了？”

“隔離屏障已經穩定，坍縮被控制住了。”顧懷瑾的語氣輕松了些，“那幾個‘拾荒者’也被觀測站的其他同事趕跑了。暫時安全了。”

林夕懸著的心終于落了下來。

“不過……”顧懷瑾松開她，眉頭又微微蹙起，“在清理‘拾荒者’留下的痕跡時，我們發現了一點……別的東西。”

“什么東西？”

“一點……屬于‘園丁’的標記。”顧懷瑾的目光變得深邃，“很淡，像是很久以前留下的，但出現在那里，很不尋常。”

林夕的心又提了起來：“‘園丁’也去過k-73？”

“可能不是最近。”顧懷瑾沉吟道，“更像是……在k-73被‘修剪’之前，它就標記了那個世界。這次‘拾荒者’的行動，可能無意中激活了那個標記。”

他看向林夕，眼神復雜：“這說明，‘園丁’的關注范圍，可能比我們想象的更廣。它似乎對某些特定類型的‘變量’……格外感興趣。”

林夕被他看得心里發毛：“比如……我這樣的？”

顧懷瑾沒有直接回答，只是伸手，輕輕撫過她的臉頰，眼神堅定：“不管它感興趣什么，有我在。”

他的話音剛落，林夕戴著的那個能量監測手環，突然發出了一陣極其輕微的、幾乎難以察覺的震動，屏幕上的指示燈閃爍了一下詭異的藍色，隨即恢復正常。

兩人同時注意到了這個異常。

顧懷瑾臉色微變，立刻抓起林夕的手腕，查看手環的數據記錄。

記錄顯示，就在剛才，手環接收到了一縷極其微弱、但頻率特征與k-73異常波動截然不同的……新的能量信號。

信號的來源方向，似乎……就在本市？

顧懷瑾的眉頭緊緊鎖起，眼神變得無比銳利。

“看來，‘園丁’的標記……”他低聲說，語氣帶著一絲冰冷的寒意，“不只是留在k-73。”

第44章 世界2-44

手環上那縷微弱的、源自本市的異常能量信號，像一根冰冷的針，刺破了公寓內短暫的溫馨。

顧懷瑾的臉色瞬間冷峻如冰，他迅速操作手環，試圖鎖定信號的具體來源和性質。林夕（沈心怡）屏住呼吸，緊張地看著他，不敢打擾。

幾分鐘后，顧懷瑾緊蹙的眉頭微微舒展，但眼神依舊凝重。

“信號非常微弱，而且斷斷續續，像是……一個即將失效的古老標記，被k-73的波動偶然激活了。”他沉聲分析，“定位很模糊，大致在市中心區域，無法精確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