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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第一次經歷……那他到底經歷過什么？

帶著這個巨大的問號和一絲難以言喻的甜蜜，她終于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林夕是被食物的香氣喚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走出客房，看到顧懷瑾已經衣冠楚楚地坐在餐桌前看平板了，手邊放著一杯咖啡。而廚房的島臺上，擺著豐盛的西式早餐——烤得恰到好處的吐司、嫩滑的炒蛋、香煎培根，還有新鮮的水果。

“醒了？”顧懷瑾從平板上抬起頭，目光在她身上那套略顯寬大的新睡衣上掃過，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洗漱吃飯，一會兒送你去公司。”

他的語氣自然得像這是每天的日常。

林夕還有點懵，下意識地問：“您做的？”大佬還會做西餐？

“酒店送的。”顧懷瑾面不改色。

林夕：“……”好吧，是她想多了。

吃飯的時候，氣氛有些微妙的安靜。經過昨晚那場信息量爆炸的坦白局，兩人之間的關系似乎進入了一個新階段，更加親密，卻也多了幾分需要磨合的試探。

“那個……”林夕咬著吐司，猶豫著開口，“今天去公司……我們……”

“正常上班。”顧懷瑾知道她想問什么，放下咖啡杯，語氣平靜無波，“你是星煌的編劇，我是你的老板兼項目投資人，有什么問題？”

林夕眨眨眼：“那……‘男朋友’呢？需要……上崗嗎？”

顧懷瑾挑眉看她：“‘男朋友’是下班后的職位。白天，”他微微傾身，壓低聲音，帶著一絲戲謔，“林編劇還想享受什么特殊待遇？”

林夕的臉瞬間紅了，趕緊低頭喝牛奶：“沒有沒有！正常就好！絕對正常！”

看著她慌慌張張的樣子，顧懷瑾滿意地靠回椅背，嘴角微揚。

車子快到公司樓下時，林夕又開始緊張了。雖然說了要正常，但畢竟昨天經歷了那么多，她真怕自己看到顧懷瑾就臉紅心跳露餡兒。

顧懷瑾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在車子停穩后，并沒有立刻解鎖車門。

他側過頭，看著她：“緊張？”

林夕老實點頭：“有點……”

顧懷瑾沉吟片刻，忽然說：“閉上眼睛。”

“啊？”林夕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閉上了眼。

然后，她感覺到一個溫熱柔軟的觸感，輕輕落在了她的額頭上。和昨晚那個安撫的親吻不同，這個吻更輕，更短暫，像蝴蝶掠過花叢。

“好了，”他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蓋過章了。今天之內，想到我就回憶這個，不許臉紅。”

林夕睜開眼，摸著額頭上那殘留的觸感，心跳得厲害，卻奇異般地安定了下來。大佬的鎮定劑，總是這么別出心裁又效果顯著。

“嗯！”她用力點頭，像是接到了什么重要指令。

兩人前一后進入公司，果然保持了完美的老板和員工距離。只是偶爾在走廊擦肩而過時，眼神交匯的瞬間，會流淌過只有彼此才懂的默契和暖意。

一整天，林夕都沉浸在一種微妙的興奮和專注里，工作效率奇高。

下午，她去總裁辦送簽好的文件。顧懷瑾正在開一個視頻會議，表情嚴肅，用語專業犀利。

林夕放下文件，正準備悄悄離開，顧懷瑾卻忽然對著麥克風說了句“稍等一分鐘”，然后暫停了會議。

在對面一眾高管懵逼的等待中，他非常自然地從抽屜里拿出一盒包裝精致的潤喉糖，遞給林夕，語氣平淡：“秦朗買的，太多了。拿去吃。”

林夕看著那盒明顯是某高端品牌、剛拆封的潤喉糖，忍著笑接過來：“謝謝顧總。”

視頻會議那頭：“？？？”

顧懷瑾面不改色地重新打開麥克風：“繼續。”

林夕捏著那盒糖，快步走出辦公室，心里甜得像揣了一百顆糖。

【…（極微弱雜音）…目標人物…投喂行為…（雜音）…符合…男友職能…（雜音）…】

系統又頑強地刷了一下存在感。

下班時間，顧懷瑾準時發來微信：【地下車庫b2，老地方。】

林夕抱著一天的好心情，雀躍地奔向地庫。

剛走到車邊，還沒等顧懷瑾給她開車門，旁邊柱子的陰影里突然竄出來一個人影，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她面前！

“心怡！沈小姐！求求你！高抬貴手！放過薇薇吧！”

林夕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嚇得倒退一步，定睛一看，跪在地上的竟然是楚逸的經紀人，王姐！幾天不見，她憔悴得像老了十歲，早已沒了往日的神氣。

顧懷瑾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一步上前將林夕護在身后，目光冰寒地看著地上的人：“你想干什么？”

王姐涕淚橫流，不住地磕頭：“顧總！沈小姐！我知道錯了！以前都是我們有眼無珠！得罪了您二位！薇薇她也是一時糊涂，受了刺激才做出那種傻事！她現在已經知道錯了，人也崩潰了，還在拘留所里……求求您們撤訴吧！給她一條活路吧！再這樣下去她就真的毀了！”

她哭得聲嘶力竭，引來地庫零星幾個人的側目。

林夕看著眼前這個曾經趾高氣揚、現在卻卑微到塵埃里的女人，心里沒有多少快意，反而覺得有些可悲。

顧懷瑾絲毫不為所動，語氣冷硬：“她開車沖擊私人區域，危害公共安全的時候，就該想到后果。法律會給她應有的裁決，求我們沒用。”

“可是……”王姐還想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