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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憶岑拳頭相互撞擊了幾下,試試現代的護具,先適應一會兒,他反倒覺得護具有點限制自己的發揮。
來到現代后,每一次都在面臨新的挑戰,他都快習慣自然了。
應下曹懇的挑戰并不是他臨時做出的決定,而是他知道江憶亭和“江憶岑”之間并不對付,江憶亭對這個“弟弟”其實是厭惡的,從某方面來說,其實曹懇就代表著他對江憶岑的態度。
江憶岑的大哥和二哥,對他愛護有加,他們的朋友自然同樣也給予相同的反饋,在后來家中落魄后,哥哥們的朋友都是出錢的出錢,出主意的出主意,出力的出力,沒有誰家哥哥的朋友會光明正大欺負自家的弟弟。
曹懇已經穿戴好了,他走向江憶岑,他覺得自己就是拳擊臺上的王了,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憶岑吶,你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只要你今天直接認輸就行,畢竟你這小身材怕受得住南書熠,怕是遭不住我啊。”
江憶岑突然朝他的腹部虛虛踢出一腳,在距離曹懇腰間只有幾公分處停了下來。
他板著臉說:“在我這里沒有認輸二字,也請你嘴巴放干凈一點?!?
此人三番五次在言語上侮辱他和南書熠,滿嘴污言穢語,令他感到被冒犯。
曹懇明顯被江憶岑嚇住了,他身體僵硬了一下,他完全沒有看清楚江憶岑是怎么出腿的,怎么一下就差點踢到他的腰間!
曹懇只覺得對方是在虛張聲勢:“呵,口氣真大,待會可別哭爹喊娘,你男人可救不了你。”
江憶岑轉了轉脖子,伸了伸胳膊拉伸:“不如打滿三回合,誰都不許提前退出如何?”
現代業余選手規則,只比三回合,每回合三分鐘,就看誰先挺不住了。
兩人上了臺。
有人在群里發布江家兄弟要到拳擊臺上打擂,不少人都好奇過來觀賽。
曹懇的體重要比江憶岑重,整個人比江憶岑大一個號,屬于強壯型,怎么看,江憶岑也只有挨打的份。
江憶岑剛才觀察過曹懇,對方的臂展不會超過他,也就無法依賴刺拳和直拳控制兩人之間的距離。
曹懇先出手,他的目標很明確,就是江憶岑的臉,但江憶岑偏頭躲過。
江憶岑的戰略便是通過佯攻、晃動、后撤繼續誘導曹懇出拳,抓出曹懇在出拳時身體失衡瞬間反擊。
他給了對方一記重重的右勾拳,曹懇的頭被打得偏向一側,人差點懵了,這是一記重拳!
曹懇感到面子有失,含混不清道:“這是學過了哈,跟我玩突襲,讓你看看誰才是專業的!”
他的攻擊開始變得犀利起來,江憶岑小后撤步,曹懇沖上去出右拳攻擊江憶岑的頭部,但他沒想到江憶岑已經預判了他的動作,后撤躲閃,曹懇右拳擊空。
幾次擊打不中,曹懇開始惱怒,而江憶岑則愈發的冷靜,他下潛進入了曹懇打擊范圍,朝著他的下鄂打出一記上勾拳!
曹懇再次被擊懵,他感到自己的牙酸,江憶岑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厲害的,他認識江憶亭的時間很長,自然是知道江憶岑的事,江憶亭其實一直有在監視他這個弟弟,他應該是沒有學過拳擊的,怎么會這樣?
對手稍稍走了神,江憶岑一句廢話也無,抓住時機朝曹懇發起猛烈的進攻!
左勾拳!右勾拳!再接左擺拳!
曹懇只能一味的躲,他邊躲邊被江憶岑直逼到圍繩,再往后一步,他就要被江憶岑逼下臺,江憶岑最后給了他一記直擊臉面的重拳,曹懇身體后翻出了圍繩!
圍觀的觀眾們都看傻眼了。
本以為殺紅眼的會是曹懇,沒想到現實卻反了過來,江憶岑把曹懇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江憶岑打得很兇,也打得很瘋,是一種冷靜的瘋。
其實他是在發泄自己的情緒,來到新世界這么久,這么些日子以來,他壓抑著自己情緒,遇到了不公,頂替了別人的身價過著壓抑的生活,接觸著一個比一個復雜的人,內心多多少少都有些疲憊。
縱使這是他向往的世界,可終于是在不熟悉的環境下,獨自應對,隱藏自己。
今天,曹懇給他送來了個很好的發泄的理由,然后,他成功發泄了對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一切的不滿。
“臥槽,牛逼??!”
“懇哥今天怎么回事,是不是讓的啊,之前和我打的時候一點沒讓,演得真好?!?
“哥,你沒事吧?還能起來嗎?”
曹懇的朋友和教練及時扶住了摔出臺的曹懇。
聽到其他人的評價,他差點沒氣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