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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書熠:你現(xiàn)在在哪里,我在公司附近,我?guī)闳ベI。】
【江憶岑:太好了,那我在公司門口等你。】
此刻還坐在餐桌前的南書熠,想到江憶岑之前頂著寒風(fēng)等自己,于心不忍。
【南書熠:我到你那邊還需要十分鐘,你先在一樓等我。】
南遠(yuǎn)公司一樓有休息區(qū),可以等人。
周逸滿臉疑惑地看著南書熠拿起手機(jī)就要走。
“你又不吃了?”別問他為什么要用“又”字。
“你們吃吧,我有點事先走了。”
今晚這個海鮮局是周逸拉的人,他大老遠(yuǎn)跑到南書熠公司找他,等他下班,又陪他來這邊吃海鮮,他想喝酒,結(jié)果南書熠根本不喝,南書熠說自己要開車,周逸讓他叫代駕,他又說,自己的新車不想給別人坐,周逸說那成,在群里叫了幾個朋友過來一起喝酒。
周逸叫來了幾個朋友一起喝酒吃燒烤海鮮,除了南書熠萬年難得一見喝可樂之外,這和以前也沒什么兩樣。
他還沒感慨完,就見他兄弟拎著外套要走,絲毫不留戀桌上的美食。
大律師姜若霖好不容易抽空出來,心里疑惑:“南書熠,你怎么又提前走?”
南書熠端起可樂,以茶代酒似的敬了大家一杯:“真有事,今晚我買單,你們隨便點。”
周逸:“這是誰買單的事嗎?”
南書熠背對著他們揮了揮手,快步離開,不想跟周逸理論。
姜若霖:“他有古怪。”
家中從政的紅三代朋友成辰:“這是要干什么去?最近都不怎么出來,南書熠這是怎么了?”
周逸搖頭姜若霖:“不知道啊。”
姜若霖一臉地意味深長,笑著拿起筷子品嘗難得的新鮮帝王蟹。
“這人啊,結(jié)了婚就很難再跟朋友出來玩了。”
成辰:“說得好像他要懷孕似的!”
姜若霖:“你談沒談過戀愛?”
周逸:“你們不會認(rèn)為他和江憶岑談上了吧?他倆又沒有感情基礎(chǔ),聯(lián)姻而已。”
姜若霖:“他結(jié)婚那天,你們沒看出點什么嗎?”
還一位一直沒說話的朋友賀銘碩,他是建筑設(shè)計師,平時比較少跟他們聚,但都是同一個圈層的少爺們,他剛認(rèn)識南書熠沒多長時間,今天這場聚餐,還是跟著姜若霖一起來的。今天好不容易見到真人,還沒說上幾句話,對方就走了,他心里不免懊惱,自己來得太晚了。
他心里夾帶著私心,提議道:“好久沒有和大家一起聚會了,周末我請大家到臨隆會,一起來玩玩怎么樣?”
周逸本就是愛玩的性子,立刻應(yīng)道:“可以哦,這幾天天氣越來越熱,正適合出去跑馬射箭什么的。”
姜若霖也很好奇:“我還沒跟那位江四少打過交道呢。”
成辰:“結(jié)婚那天沒見著人嗎?”
姜若霖:“你看南書熠有給我們接觸他的機(jī)會嗎?”
成辰:“那天喝太多了,完全不記得,就記得長得斯斯文文的,是個漂亮的小孩兒,和江憶亭長得也不太像。”
他們基本上都跟南書熠同齡,江憶岑也就二十出頭,在他們眼里就是個年紀(jì)小的弟弟,對南書熠這個結(jié)婚對象,他們也沒有過分關(guān)注,不過是單純好奇。
南書熠以城市允許的最快車速,趕到了南遠(yuǎn)集團(tuán)門口。
要是南安儒知道,他一天之內(nèi)來南遠(yuǎn)兩趟,怕是睡著了都要半夜爬起來,打電話把他安排進(jìn)南遠(yuǎn)上班,要知道,在今年之前,他一年來南遠(yuǎn)的次數(shù),一個巴掌都數(shù)得過來。
江憶岑從大樓的落地窗就看到了南書熠的車,這個時間點,來到南遠(yuǎn)門口接人的車比較少。
南書熠習(xí)慣性說話帶著陰陽的味道:“今天怎么不站外面等了?”
江憶岑快速上車,給自己系安全帶,溫和的臉上多了一絲故作出來的慍怒:“南書熠,求你忘記我上次迷路的事,謝謝。”
南書熠笑道:“你求我的事可挺多。”
江憶岑:“你要是煩我求你,那我下次不麻煩你了?”
南書熠:“我還挺喜歡聽你求我的。”
江憶岑歪頭看他:“我有沒有求你的特權(quán)?”
南書熠將車拐了個彎:“當(dāng)然,你有這個權(quán)利。”
江憶岑看著南書熠把車子開得越來越遠(yuǎn),南書熠沒帶他去公司附近的超市,反而開向了離家更近的另一家商超。
江憶岑對這條熱鬧的街道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