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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車隊都只是夏利,夏利!說好的法拉利保時捷勞斯萊斯蘭博基尼呢?!」
「從那時起我就對自己發誓,等我孩子結婚時,我要找88輛法拉利來繞建寧城!生了兒子我送媳婦鉆石王冠,生了女兒我陪嫁妝鉆石王冠,鴿子蛋少于五克拉我都不依!老嚴,老嚴你聽見沒有?老嚴?!」
嚴父捧著小本本:「安排上了!」
江停:「……」
?
「別繞建寧城了,怕咱倆不被公安部點名批評是不。」嚴峫失笑道:「聽我的咱們去國外,草坪噴泉自助燒烤,只請最近的親戚朋友,總人數控制在三四十以內。另外別包機了,呂局魏局他們都要自己訂機票,畢竟得注意影響。」
嚴峫半歪在沙發上,一手摟著江停,兩人彼此依偎著看電視里哭哭啼啼的肥皂劇,只聽電話里嚴母咬著牙,恨不能伸出手來狠拍她兒子的頭:「你個小沙雕,你以為這就能來得及了嗎?明兒我就讓裁縫上門跟你們商量禮服,還有酒、花、場地、珠寶……」
江停一隻眼睛看電視劇里暴雨狂奔的女主角,另一隻眼睛看黃興主任的最新著作,眼鏡都被嚴峫擠歪了,聞言失笑:「要珠寶干嘛,又不是姑娘。」
嚴母美滋滋說:「想多了,是你們老娘我的珠寶。我辛辛苦苦養大的兒子結婚,難道不是我置辦新首飾的絕佳理由?!」
江停:「……」
電話那頭架著老花鏡一隻眼瞅武俠劇一隻眼瞅財經報的嚴父:「……」
「得了媽,就照你說的辦吧,回頭我跟婚慶公司聊聊去。」嚴峫眼瞅著江停的注意力越來越從專業書上轉移到電視劇上,那心里是火燒火燎的,三言兩句就要掛電話:「行行行你說什么都行,回頭兒子孝敬你個五克拉鴿子蛋,愛你啦拜拜喲!」
「你哪兒來的五克拉?正處級工資夠你買雙鞋嗎你個小敗家子兒……」
曾翠翠女士的笑罵被咔噠一聲掛斷,嚴峫劈頭蓋臉把江停按在沙發上,整個人嚴嚴實實攏在自己身下:「你看什么呢?」
兩人緊密相貼,從胸腹到
腰胯再到四條腿,連呼吸都只隔著不到半個手掌的距離。
江停臉頰微微發熱,但還是鎮定自若地:「看書。」
「看書,嗯?剛誰的眼睛老往電視上瞄?」
「沒瞄……」
「沒瞄你看什么呢,男主角有我帥?」
江停剛開口,被嚴峫伸手一把摀住了,同時極具威懾力地低頭靠近,嘴唇開合時幾乎貼在他鼻尖上,那是個調情到有點惡意的距離:
「再想想,男主角有沒有你老公帥?」
江停唔唔地發不出聲,用力搖頭。
「老公是不是全中國第一帥?」
江停二話不說點頭。
「那你在看什么?」
「……唔唔……」
嚴峫把手稍微放開一點,江停喘了口氣,立刻強忍不笑正色道:「看你。」
兩人的眼睫只相距幾釐米,嚴峫眼底漸漸浮現出一絲熟悉的惡劣,緊接著——
「嚴峫!」江停又好氣又好笑,翻身要跑:「你隔著褲子在那頂什么頂,你這個……」
嚴峫眼明手快,如同蠻不講理的土匪搶親,一把抓起江停塞回了自己身下。天漸漸暖和起來了,柔薄的家居服根本一拉就掉,眨眼間功夫江停就像一塊清新鮮嫩的點心被剝掉了包裝紙,赤裸的肌膚上滿是沐浴過后的暖香,大腿被嚴峫用膝蓋分開,緊接著勃發的硬物就迫不及待擠了進去。
「你個混……啊!」
江停大口喘息,竭力放鬆,試圖緩解被突然進入的劇烈擠壓感。但那根本沒用,嚴峫實在太大了,這么不管不顧地擠進來,干澀的入口讓摩擦感更加清晰,甚至到了令人發抖的地步。
嚴峫低頭親吻他,唇舌纏綿溫柔,但一分分挺進的動作卻滾燙強硬。江停大腿內側肌肉不住抽搐,咬緊牙關吭不出聲來,直到那兇器終于進到了底,才終于顫抖著呼出了氣。
「我要是……被你弄死在……這,這就是個謀、謀殺現場……」
嚴峫笑起來:「怎么是謀殺呢。」
話音未落他突然抽離一點,緊接著用力撞了回去!
「明明是殉情現場啊,」他在江停尖銳的吸氣聲中含笑道。
沙發不停咯吱咯吱,聲音越來越快,越來越急。最初的生理本能抵制過去,火熱柔嫩的甬道開始痙攣著歡迎入侵者,每次被插到底時都會死死地絞住它,而兇器抽出時又會發出不舍的水聲。
赤裸懷抱大片緊貼的安全感,和被全盤占有掏空的致命快感,就像一層層電網,把江停從頭到腳重重包裹住了。他耳朵里嗡嗡作響,電視里肥皂劇的臺詞變得非常模糊,只能聽見自己的喘息破碎倉促,劇烈的心跳令血液不斷撞擊耳膜。
「就這么歡迎我啊?」嚴峫親吻江停滾熱的耳梢,動作卻又兇又狠,在強烈的吸吮中用力退出,又強行插入,快得連沙發擠壓聲響都連成一片,帶著笑意粗喘問:「咬這么緊,舍不得我出去?嗯?」
江停十指發顫,抓撓身下的沙發,緊接著被嚴峫抓起手腕按在了耳側的靠枕上。逼人的愉悅感沒有了可以發洩出來的管道,江停紅著眼眶小小呻吟了聲,瞳孔深處碎光閃爍,緊瞪著嚴峫烏黑的眼睛。
「別抓,」嚴峫沙啞笑道,「回頭人家上門做客,看見沙發上一道一道的,不都知道你愛抓東西了?」
「……」
江停閉上眼睛,眼睫被水汽熏得越發烏黑,然后他發著抖抱住嚴峫脖頸,用力把他拉下來,緊貼在自己濕潤的嘴唇上。
他一貫是強硬、冷靜又充滿了提防心的,這個小動作中卻流露出無限的信任和依賴,彷佛主動伸手要糖吃的孩子。嚴峫親吻他發熱的嘴唇,內心彷佛被電流狠狠擊中了,難以言喻的激動和亢奮順神經一路打到下身,性器在抽插中硬得發痛。
他突然完全抽出去,然后坐起來,把江停抱起來翻了個身,從后再次插進了迫不及待的小口。體位和重力讓那怒張的兇器深入到了非常可怕的地步,江停被刺激得全身發麻,霎時「啊」了聲,條件反射要起身逃離,卻又被快感浸得腰肢發軟,只能向后完全靠在嚴峫懷里,瘦硬支楞的后肩隨著大口喘氣不斷戰栗。
「要不要我射進去?」嚴峫貼在他耳后小聲問。
江停不答,睫毛密密實實遮著含滿了水的眼睛,隨著小幅度的抽插而發顫。
嚴峫手臂環抱著他勁瘦的腰,十指深深掐進側腰肌肉里去,「問你呢,嗯?」
「……」
江停咬緊牙關,彷佛一開口就要忍不住崩潰地叫出來。但嚴峫卻像是突然對這個問題產生了無窮的興趣,他死死地抵在那甬道最深處最敏感的點上,要命地擠壓、研磨,同時一遍遍重復問:「要不要我射進去?」
「要不要,嗯?」
「說話啊,就那么嫌棄我?」
話音剛落江停突然扭過身,望著嚴峫。這個動作帶動了他身體最深處的性器,內部牽扯刺激得他呼吸不過來,挺拔的鼻端都濕漉漉的,只見雪白牙關緊緊地咬著,只
擠出一個字:
「……要……」
嚴峫還以為他是要罵人,只當自己聽錯了:「什么?」
江停咬牙切齒:「要!」
嚴峫好似被一顆灌滿了催情藥的子彈迎面打中了,突然把江停扛起來,三步并作兩步從客廳穿過走廊,踢開臥室的門進去,摔在了大床上。下一刻嚴峫就著背入的姿態再次挺進去,疾風暴雨般抽出又刺入,每一下都像是瘋狂發洩某種濃厚得化不開的感情,在江停急促失控的呻吟中插進最深處,終于爆發了出來!
他們是同時達到高潮的,江停大腦一片空白,有好幾秒鐘幾乎喪失了意識。
「……」嚴峫喃喃著什么除了他自己以外誰都聽不清楚的情話,在噴射間隙還在小幅度地抽插著,一遍遍親吻身下人濕透的頭髮和后頸。不知過了多久,江停才終于從滅頂般的眩暈中漸漸恢復神智,掙扎著回過頭來。
他們近距離互相對視,喘息聲纏繞在一起,彼此瞳孔倒映著對方眼睛。
許久后江停一用力,微微抬起頭,他們就這樣緊密相連著接了個綿長的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