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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也是在打我的壞主意?你覺得,你自己是個好人麼?”
熊雄呆愣著,記憶中除了上次在酒店那回不愉快的經歷,自己跟范曉陽的距離還沒如此接近過。汲取著范曉陽身上的氣息,熊雄好像連膽子都大了起來。喜歡的人近在咫尺,如若再不做些什麼,他就不是男人了。
於是,熊雄“啵”的一聲,在范曉陽唇上偷了一個吻。見對方沒反應,更是欣喜若狂地伸出舌尖,在那柔軟的唇瓣上濕漉漉地舔了一圈兒。
范曉陽終於反應過來,大力推開熊雄,面紅耳赤地用力擦嘴:“你屬狗的嗎?”
“是啊……你怎麼知道?”占到了便宜,熊雄的欣喜之情難以言喻。
范曉陽擦了很久,好像都除不掉熊雄的味道,放棄似的放下手,卻忽然意識到:“天哪,你比我小一歲?還是比我大十一歲?”
“怎麼可能……我今年二十二,比你小吧,難道我沒跟你說過?”
“可是你的樣子看上去足足有三十二了。”范曉陽很不客氣地說。
熊雄摸摸自己的胡渣:“那是因為留了胡子的關系,啊……莫非你是不喜歡這個所以才不接受我?不要緊,我馬上去刮掉……”
“哎哎哎,別。”范曉陽叫住他,“還是留著吧。”
至少這樣,看上去還比較親切。
第十二章
終於等到拆石膏的這天,熊雄陪在范曉陽身旁,心情緊張得像是等待妻子分娩的丈夫。
──“別害怕啊,曉陽,深呼吸,馬上就好了……”
旁邊的醫生總是用怪異的眼神瞧著他們,弄得范曉陽既尷尬又無語,早知道就不告訴他了,自己一個人來醫院也沒問題,結果現在搞得他如此丟臉。
不過,厚重的累贅總算是卸下了,范曉陽可以重新走路,感覺很輕松。只是……眼睜睜看著熊雄的涂鴉就這麼報廢,范曉陽還挺可惜的。雖然那東西畫得實在很丑,但畢竟是人家一片心意。
“你喜歡那幅畫?”熊雄心里甭提有多美了,“沒事兒,改天我再畫一幅給你,裱起來掛在客廳的墻上。”
“這就沒必要了,你還是掛在自己家里吧。用來辟邪肯定很好。”范曉陽笑道。
熊雄自動把這句話當成是至高無上的夸獎,既然能開玩笑,那就說明兩個人關系更好了。暗地里慶幸自己和范曉陽的距離又接近了一些,熊雄興高采烈地吹起口哨來。
范曉陽看看他:“這是什麼歌?”
“不知道,只是隨便吹的調子。”
“不錯啊,還挺好聽。”把背舒舒服服靠在座位上,范曉陽忽然察覺到了怪異的地方,“後面好像有輛黑色轎車一直跟著我們。”
“是麼?”熊雄搖了搖頭,“我沒注意啊。”
范曉陽直起身子:“真的,從出醫院的時候就已經開始跟了,你是不是得罪過什麼人?”
熊雄的頭搖得更快:“肯定沒有,我對天發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