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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第十五章
鍋盆修羅場,你沈小先生畢竟是你沈小先生</h1>
麥粟粟活了二十五年,頭一不,兩次對恐怖片這種東西敬謝不敏。
看完恐怖片做春夢正常嗎?麥粟粟用手遮著屏幕鬼迷心竅地在網頁搜索,然后又快速刪掉,雙眼無神靠在車窗上。
姐姐沒睡醒么?將車停在人單位后街,沈厲明問著。
麥粟粟還愣著。
姐姐?沈厲明從前座縫隙探過身又叫了聲。
欸,欸!到了嗎?麥粟粟眼睛一眨認出車窗外就是工作地點,和人道謝后準備下車,謝謝。
看到人高豎起起的馬尾搖晃,沈厲明突然開口:姐姐,今天不把頭發放下來了么?
這樣不好嗎?開車門的手一頓,麥粟粟疑惑地回著。
倒也不是。沈厲明沒說是自己昨晚沒忍住在她耳后吮了個痕跡,細小的暗紅色過于曖昧,本人是看不見,但姐姐的同事就難說了。
那我去上班啦,你回去路上小心唔。腳踩到地面的瞬間,麥粟粟悶哼一聲差點沒站穩。
女人的狼狽落在沈厲明眼中,他并沒有下車去扶,只是搖下車窗說著:姐姐沒事吧?
沒,可能這幾天太累了。麥粟粟搖搖頭,捏了捏自己發酸的腿彎站直身子。
是我不該拉著姐姐看電影。沈厲明今天把額發梳了起來露出額頭,帥氣的臉配上可憐神情有著絕對的迷惑性。
不是啦。麥粟粟忍住想要伸手揉揉人腦袋的心思,低頭看手機快到上班時間了,你回去吧。
好,姐姐去上班吧。
兩人分別后,沈厲明坐著沒有立即驅車離開,他若有所思地看著女人有些別扭的走路姿勢,昨晚玩得過火,幸好麥粟粟沒有絲毫的懷疑,不然又得撒謊騙姐姐遮瞞過去。
謊說多了,我可是會良心不安的。沈厲明虛情假意地說著,盯著麥粟粟背影的眼中映出另一人的身影。
那個不是?
王陵在后巷子守了近一個小時也沒等到麥粟粟,逐漸暴躁,在他寥寥的記憶里,那女人絕對是勤奮到會提前上班的個性,
麥粟粟那分手短信來得突然,王陵一拍腦袋,肯定是沈家那小子在搗鬼。
他篤定了麥粟粟不可能狠得下心真分手,只要說幾句好話也就敷衍過去了,王陵成竹在胸,然后隨著時間過去,竹子枯萎了。
就在王陵懷疑自己是不是記錯了女人上班地方的時候,麥粟粟終于出現了。
粟粟啊。
你怎么來了?王陵的出現出乎麥粟粟的意料。
這不是想你了,來看看嘛。寬厚鏡片后的眼睛瞇起來,王陵笑著說道。
麥粟粟看著人死皮賴臉的樣子,不經想當初到底喜歡他什么,就因為成績好,一頭撞進去了。
怎么不說話啊?
王陵,對不起,但是我們已經分手了。麥粟粟努力不將話說得太絕,給彼此留點顏面。
粟粟,怎么就分手了呢,前兩天是我不好,不信任你,咱們就當沒發生唄。
王陵,是我的問題,真的抱歉。麥粟粟不打算跟人糾纏,再次道歉后轉身準備離開。
粟粟,別走啊。王陵還想再攔,視線不自覺落在人耳后紅痕上。
王陵看不上麥粟粟,自然和她沒過親密接觸,但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身邊的同學里不乏私生活亂的,男生樂忠于分享戰績。
吻痕,王陵認定了,一把拽住麥粟粟手腕:你耳朵后面,誰留的?
什么?麥粟粟被人拽到踉蹌,手腕傳來陣痛。
別裝傻,行啊,麥粟粟,剛剛甩了我就找好下家。
你在胡說什么。麥粟粟掙扎幾下沒有掙脫,被人話語弄得莫名其妙。
我在胡說什么,你自己干了啥齷齪事心里不清楚嗎?王陵看對方那副樣子,憋了一早上的氣炸了,揚起另邊的手想給她一記耳光,麥粟粟,你他媽的別給臉不要臉。
麥粟粟昨晚受累精神不加,王陵的反應又過于過激,她躲避不了,男人揚起的手眼見著就要落在臉上,她害怕地閉上眼,疼痛并未如預期般的降臨。
學長,您擱這兒欺負誰呢?男聲冷冽,明顯藏了怒氣。
沈厲明講這句話時用的方言,句末語氣上揚,說不出的輕蔑嘲弄,他將王陵的手死死壓制在墻壁上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