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棲堂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麥粟粟,你在做什么?!
聲音響起的同時,懷抱空了,沈厲明額頭上還殘留女人掌心的溫度。
王陵隔著路站在另一頭面色不善,不耐煩地喊著。
校群里那群紈绔子弟刷著屏,一張又一張照片,他眼尖地認出沈厲明身邊的女人就是自己看不上的女朋友,什么情況?
麥粟粟和沈家那么點小關系,王陵是知道的,但這倆人怎么會這么親密,他并不喜歡麥粟粟,卻也受不了對方和別人親近,尤其是沈厲明。
阿綾久未見面的男朋友就在不遠處,麥粟粟躊躇地喊著又看向身邊的沈厲明。
沒事,去吧。沈厲明笑著抬了抬手示意去吧,看起來情緒并未受到影響,可當麥粟粟走后,男人的臉瞬間陰沉下來。
說實話,他有點兒不高興了。
沈厲明心底涌出一種煩躁的感覺,想抽煙,但是不行,他還在扮演乖學生乖弟弟,何況身邊也沒有。
轉過身背靠著圍網微微后仰,沈厲明曲指用食指指節輕輕刮蹭過唇間,鼻息拂在手背上,呼吸由粗重到平緩,他正竭力調節。
打小時候起,沈厲明的脾氣就不太好,沉悶霸道,若不是家世和好皮相,說不得都沒幾個人愿意主動接近他。
逐漸地沈厲明才學會如何控制自己,為想要得到的東西賣乖,他是虛偽的,是不擇手段的。
哥,怎么回事?刺頭黑臉有點摸不著頭腦。
能怎么回事,那是我姐姐,不是說了么?直到呼吸平穩,沈厲明才開口。
天色已經有些發暗,校園里的路燈通明,沈厲明就這樣站在球場外的陰影處看另一頭暖色路燈下的麥粟粟,她低著頭,態度順從對另一個男人。
他想法設法哄這母兔子開心,結果她看到那個鍋就跑了,可以啊,麥粟粟,夠有你的。
從一開始,沈厲明就沒把這個王陵當作對手,什么樣的貨色就敢在他面前跳,銹鍋爛鐵玩意兒。
男人低估了麥粟粟的固執和安分,也高估了自己的耐心。
沈厲明一向不喜歡強迫,但凡事都有例外。
畢竟有人惹他不高興了。
小舅。沈厲明和室友說了幾句就走到角落撥通電話。
怎么的,沈小爺?夜生活豐富的小舅電話那頭聲音嘈雜。
你好好的怎么來學校了,還跟那個姓沈的一起。王陵戴了副厚重的眼鏡,審視的目光透過鏡片看向麥粟粟。
厲明說宿舍有事,我來幫忙的。
你能幫啥忙喔。王陵譏諷出聲,還厲明,他何曾見過那心高氣傲的沈家公子讓人喊他厲明。
能幫的。麥粟粟反駁道。
行行,能幫就能幫吧。王陵敷衍地說著,又想起剛剛遙遙看到的畫面,你們倆剛剛摟著很親密啊,麥粟粟。
不是的就鬧著玩,奶奶認了我做干孫女,厲明是我弟弟。
真的?一聽這話,王陵心里算盤打起來,
雖說那老太婆對麥粟粟好不是一天兩天,但認干孫女還是不一樣的,以后指不定分到點什么,正式拜過了?
沒。麥粟粟不知道王陵的意圖搖搖頭。
那算什么啊,你也是笨的,人家隨口說說,你就掏心窩子照顧去了,錢很多啊,還不如孝順孝順我爸媽,這些城里人精明的很,把你當保姆用。
王陵的話語聒噪,不斷沖擊著麥粟粟的耳膜,她不悅地想要出聲打斷,潛移默化之中,沈家祖孫的地位已經超過了王家人。
姐姐。打完電話的沈厲明轉著手機走到兩人身邊,心情肉眼可見的不錯。
厲明。麥粟粟溫聲喊人名字。
沈同學好啊,聽說你認了我們粟粟做干姐姐,那可以喊我姐夫,以后在學校王陵不死心,諂媚地搓搓手。
姐姐,宿舍事情我跟舍友說好了,現在我要去找一趟小舅,一起走么?沈厲明眼中只有麥粟粟,手掌在王陵看不到的地方虛扶著女人后腰。
嗯,好。麥粟粟也確實不想和王陵多加爭辯,男朋友對沈家人的誤解、詆毀在逐步撕裂他們的關系,那我們先走了。
兩人離開后,王陵狠狠地揣了一腳路燈。
什么東西,撿我看不上的當寶嗎?
王陵隱隱約約猜到沈厲明隱藏的心思,不敢確信,一方面覺得是自己多想了,沈厲明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怎么會看上麥粟粟,一方面又有惡毒的快感,就算真看上了又怎么樣?
王陵不覺得麥粟粟會背叛他,女人的保守他心知肚明,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出了學校,汽車開往繁華熱鬧的夜街,麥粟粟從沈厲明口中了解到,沈小舅是開酒吧的。
酒吧三樓最里的房間內
一次一顆,別多了。沈小舅提醒他。
嗯。藥瓶里面為數不多的藥丸晃動發出聲音,沈厲明裝進口袋。
還真要下藥啊,小侄子你竟然沒追到那大奶妹?沈小舅興致勃勃地說著,來來來,跟舅說說。
說什么?
說說感情挫敗經歷啊,我保證不跟別人說,守口如瓶。沈小舅豎起手指做發誓狀。
舅,你那是沈厲明用腳帶上房門,轉身離開,廣口瓶。
從房間出來經過大廳,躁烈的音樂下各色男女曖昧地纏綿在一起,有不少女人注意到了沈厲明,熱情地湊過來想要勾引他。
若是從前,打打野味調劑一下欲望也不錯,但現在,沈小爺只想吃家養兔子。
你一個學生進這種地方多不好呀。坐在后座等人的麥粟粟看著重新上車的男人擔心地說道。
沒事,我就去拿了點東西。
什么東西呀?
好東西。
疼你的好東西我的好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