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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第六章
鎂光燈下,她的旗袍</h1>
喜歡么?沈厲明看著人神情已然猜到了答案。
嗯。還未進店,麥粟粟只是瞧見外頭裝飾用的雕欄便很是喜歡。
自外看,刻有窈閣的木質(zhì)匾額懸掛在上,再無其他裝飾,樸素秀麗,隱約可見里頭流光溢彩各色綢緞炫目。
入內(nèi)來,門廊兩側(cè)排布幽綠藤蘿,招財金貓憨態(tài)可掬。再往里,也沒有人出來相迎,店員姑娘一身青色旗袍翹腿坐在藤椅里悠悠然翻閱手中書籍,寥寥幾位顧客各自挑選著,細語交談。
店員姑娘正捏著果盤里的櫻桃吃,眼角余光看到沈厲明帶人進來不慌不忙繼續(xù)看書:沈小先生,老太太在里面。
好。沈厲明點頭。
沈小先生?不同于剛剛導(dǎo)購員的普遍性稱呼,麥粟粟疑惑道。
我父親是沈先生。沈厲明先步上前,撩起兩廳之間阻隔用的珠簾,側(cè)身讓麥粟粟過去。
謝謝這樣呀。麥粟粟小聲在口中念叨著,眸子笑瞇起來,沈小先生,沈小先生,好可愛。
姐姐。沈厲明涼涼叫了聲,手上用力捏捏麥粟粟手指。
對不起。麥粟粟仿佛被揪住了尾巴立刻道歉。
對不起什么呀,粟粟?穿了身松鶴祥紋繡花旗袍的老太太正在側(cè)廳和店主喝茶。
沒什么呢。麥粟粟乖巧地站到老太太身后,她注意到店主是個極漂亮的女人,歲月完全沒有留下痕跡,您好。
燕姨。沈厲明簡單地問好。
確是跟您說的一樣,是個好姑娘。被叫做燕姨的女人見到麥粟粟的一刻,眼睛瞬間亮了,這身板頂頂好啊,極品,極品。
麥粟粟沒想到自己會被個女人這樣放肆地看,臉上方才褪下的熱度又起了,身體微微縮著含胸低頭。
燕姨瞧什么呢?沈厲明有意無意地替老太太斟茶,恰好擋住了麥粟粟。
總之沒瞧你。燕姨瞪了眼沈厲明,她對沈家的男人都討厭。
剛才聊天燕子說新做了身旗袍,缺個人試試,得上身才能看出優(yōu)缺點。老太太將手附在身旁麥粟粟手臂上,我就說呀,我干孫女可以。
奶奶我不行。突然被點到,麥粟粟本能拒絕。
那顏色太亮了,我和老太太都不適合。燕姨起身繞過沈厲明附在麥粟粟耳邊小聲,最主要的,這設(shè)計是給大胸妹妹穿的,而我自己就你懂吧。
燕姨開旗袍店的初衷是為了幫助不同年齡階段、社會層次的女人重拾美麗,麥粟粟含胸的動作讓她瞬間明白眼前這小丫頭對自己的軀體魅力并不自信。
開什么玩笑,這么漂亮的身子怎么可以藏起來!燕姨扼腕生氣。
燕姨。被人說得身子更加佝僂,麥粟粟恨不得完全掩住胸口。
小姑娘是不是覺得我設(shè)計的旗袍不好看,不想穿呀?燕姨笑著,漂亮的眼睛閃現(xiàn)狡黠。
沒有,很漂亮,我很喜歡是我自己不適合。麥粟粟連連擺手。
你都沒看呢,就說漂亮,肯定是敷衍我的。燕姨講究,每一件新設(shè)計在上身找出適合的人群之前不會示眾。
我不是。麥粟粟被人嘴上堵死了只得求助看向老太太。
粟粟,去試試看唄,來都來了。老太太給出金句,最后四個字擁有強大力量。
好麥粟粟瞬間說不出拒絕話。
這不就得了,走,給你看看我的新寶貝。燕姨熱情地攙著麥粟粟手去了設(shè)計室。
從燕姨開始逗麥粟粟,沈厲明就沒說話,雖說心里不快,但確實想看人穿旗袍的樣子也就忍了。
沒等多久,麥粟粟就抱了件旗袍出來了,臉上遮掩不住的欣喜。
就這件嗎?老太太瞧著那晃眼的紅。
嗯。也不知在里頭和燕姨聊了些什么,麥粟粟沒了之前的拘謹,奶奶,我去換上。
好好好,快去吧。
沈厲明陪著奶奶在外等候,難得如此耐心,隔著一道門,男人僅能看到女人的雙腳。
她脫下了平底鞋,白皙的裸足映入眼中。
又看到人長裙堆疊落到了腳邊,女人抬起腳彎下腰快速撿起掛在掛鉤上,凈嫩的手臂在沈厲明眸里一晃而過。
不難猜到,女人現(xiàn)下在里面幾乎全裸,只有貼身衣物避體。
是什么款式的土氣內(nèi)衣裹著那對漂亮的奶子呢,對了還有內(nèi)褲。
沈厲明在心里進行著淫穢的猜測,不禁想到方才在更衣室里麥粟粟撩起的裙擺,或許當時他就應(yīng)該更過分一點的,再往上些就能看到了。
反正他有的是辦法不讓麥粟粟生氣,女人是那樣好哄。
接下來又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拉鏈聲音混雜著女人的哼聲,似乎是卡住了。
粟粟啊,怎么了嗎?
奶奶沒事,我不太習(xí)慣拉這種拉鏈。
旗袍還沒上身,沈厲明就已經(jīng)在想如何從麥粟粟身上扒下來。
不對,不需要,只要將手從開叉處伸進去,簡單的撫摸就可以讓姐姐呻吟抽泣,方才在更衣室里的幾下頂弄,沈厲明已經(jīng)了解到女人有多敏感。
不急,慢慢穿啊。老太太隔著門和人說話。
我的好姐姐喲,您在這干等干嘛,去外頭,我還想著給粟粟盤個頭發(fā)呢。燕姨取了盤發(fā)用的簪子出來就看到祖孫倆守在更衣室門口,嘴上說著俏皮話推老太太出去。
推到一半的燕姨發(fā)現(xiàn)那小的沒動,沒好氣地說道:還有你,沈小先生。
當沈厲明回過神時,他的喉嚨已然有些干澀,腳步發(fā)空跟隨著燕姨出去。
沈小先生剛剛想什么呢,那么入神?燕姨眼尖地看著沈厲明,嘴里打趣。
您猜猜?兩個人是避開了老太太說話的,沈厲明雙手插在口袋里。
猜能猜出什么好東西來。燕姨啐了口,你跟那死東西學(xué)了什么,別當我不知道。
燕姨知道什么?
那姑娘和你不是一路人,別禍害她。
麥粟粟是我干姐姐,您誤會了吧。嗯,干姐姐,沒毛病。
你你自己心里有數(shù)。燕姨被氣到,不想多說話轉(zhuǎn)身回了里廳去給人盤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