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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的青年放在鍵盤上的手指猶猶豫豫的晃動著，聊天框一看下來自己的回話就那么幾個字，顯得好像回得很不情愿，肖凡擰了擰眉，想起了肖天文的調侃，于是縮了縮手指關節多回一句話：沒有什么有趣的，在家里很好。

杜清有點意外，不過比較滿意：這樣啊。

清：最近訂火車票好難啊。

肖：可以訂機票。

清：[滿頭大汗]其實我是路癡，這次回家鄉我都是膽顫驚心的，機票沒去訂過，總覺得很麻煩啊。

肖凡指尖動了動，立刻回了過去：我幫你。

回完他就遲疑了，因為他大半年來，和杜清除了一起在食堂吃過幾次飯（杜清請的，由此可見杜清是有多么的摳門=

=），出門不超過五次，閑聊更是沒多少，除了工作，兩個人根本很少交流，這種幫忙訂機票的，有些唐突。

杜清樂了，完全不知道那邊有多糾結，樂滋滋的回信息：好啊，說好了啊，這個月底怎么樣？

肖凡怔了下，嘴角微彎：嗯。

就在杜清努力啃小籠包的時候，肖凡把杜清月底要來廣州的事告訴了肖天文。

肖天文沉默了良久，嘆了口氣，說：“堂哥，你覺得是為什么？”

肖凡想了下：“杜清說訂機票麻煩。”

我的大堂哥啊，你敢不敢再悶騷點？敢不敢再木一點？肖天文一臉恨鐵不成鋼，“杜清這是給了你機會啊！！”

肖凡愣了下，機會？什么機會？

“杜清總不能明著說‘我先給你機會讓你追追我，要是合格了就怎樣怎樣，不合格就怎樣怎樣吧？’，堂哥你老人家要不要這么呆？”

肖凡默默看著手里的資料，半天說了兩個字，“這樣。”

肖天文頭痛，“堂哥，成敗就這一次，你一定要把握住機會，幫杜清打理這邊住處的事你去吧。”

肖凡對肖天文命令性的安排完全沒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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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19、站在辦公室外的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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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凡起了個大早，天還黑蒙蒙的就把自己打理得干干凈凈（？）的，一陣黑色的休閑裝套的規規矩矩的。他看著鏡子里嚴謹的男人，抿了抿嘴唇，今天是杜清從家鄉到廣州來得日子，七點半火車到站，要趕在那之前到火車站接人，杜清沒訂機票自己買了火車票。

微微嘆息一聲，希望這次別再那么……木訥？

經過一個半小時的時間，肖凡從深圳市到達廣州，把車停在停車區，在電話里已經聯絡過了，也說好在那里會合，他微微有些緊張，二十三歲的大男人像個十八歲的愣青頭。

等了沒多久，擠擠嚷嚷的人群里出現了杜清的身影，修長微瘦的體型，臉上因為坐了兩天的火車他有掩不住疲憊，肖凡上前接過那兩大包得東西的其中一包，“來了。”

杜清掩嘴打了個哈欠，點頭，“累死人了，坐火車這玩意兒還真是自己花錢買罪受。”

肖凡嗯了聲，領著兩眼惺忪的青年往停車區走把人帶進車，說了聲：“等一下。”

已經累得沒力氣的人點點頭，也沒聽清楚肖凡說了些什么。

沒等五分鐘時間，肖凡手里拿著一瓶礦泉水和一條薄荷味的口香糖回來了，把買來的東西放在車里的小臺上，淡淡說：“提提神吧。”

杜清看了他一眼，笑著沒說話。

肖凡專心開著車，等賽車的時候就側頭看著在副駕駛座上的青年，一臉疲憊，平時精怪有神的眼睛閉得緊緊的，臉色也不太好，本來就沒血色的皮膚更是慘白的，他轉回自己的視線，擰眉想著平常在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