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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23</h1>
我傻逼了。
站在廚房里繼續炒菜,心卻早已不知飄到了何處。
有她指紋,有她拖鞋,進門的時候毫不客氣,但對我沒有敵意,又是個富婆
像是家人?
妹妹?姐姐?
想著,忽然想起問她要不要吃飯。
放下手里的炒勺,探出頭:我做得多,你吃嗎?
不用了。她回。
態度不怎么好。
我撇撇嘴,然后就聽她接了個電話,好像是蔣昭打來的,不知道對方說了什么,大概意思可能是回不來,那女的就抱怨了句你真的有那么忙嗎,掛了電話,站起來準備離開了。
我送她到門口,客氣地道了聲再見,門再次合上。
回去的時候我就看到桌上多出的一個檔案袋。
想來應該是那女的來送的,放餐桌上怕弄臟,我過去給他收好,放到他書房的桌子上,然后回到餐桌上繼續吃午飯。
蔣昭回來的時候大概六七點,一回來就發燒了。
所以也沒進書房,喝了點水吃了藥,回樓上休息去了。
我給他送水時他已經睡著,但是臉色不太好,眉頭緊鎖著,額前滲出一蹭汗水,黏濕了原本清爽的劉海。
我用手背貼了下他的額頭,好燙,又摸了下自己的,比他涼好多。
搞不懂他是怎么弄的,這大夏天的,怎么還會有傻子感冒呢。
把水放到他床頭,想著過會兒要是涼了,就再送上來一杯,正轉身準備走,忽然被人從后拉住。
回頭一看,他醒了。
瞇著一線黑瞳,像是剛醒,疲憊且痛苦地看著我:別走。
聲音都是啞的,天知道他白天干了啥呀,我嘆了口氣,問:你怎么搞的,怎么燒成這樣?要不要送你去醫院,打個點滴什么的。
我我著涼了,宿舍樓這幾天停暖,太冷了
然后就看到他往左邊挪了挪,吃力地留出一個位置給我,陪我睡。
我莫名其妙地看著他,看了看他挪出的位置,你是小孩兒?生病了還要媽媽陪著睡?
他原本柔軟無力的聲音一下子兇悍不少:別廢話。
我撇撇嘴。
然后上到他床上。
躺平了,他側過身伸手抱住我,把我整個人都圈在他懷里,調整調整姿勢,閉上眼準備睡了。
被窩里很暖,他卻整個人縮著,有時還瑟瑟發抖,我想伸手摸摸他的頭,但是礙于姿勢不方便,只把手掌貼在他的胸膛上,再移不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