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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有監控。

千算萬算，沒想到之前的排查還是出了錯漏，竟然還有開著的監控。

可是，在哪呢？

小偷絞盡腦汁思考的時候，辛蘊已經通過被系統連接到她手機上的操作后臺把身臨其境屋的門給打開了。

趁著孫驍武帶警員進入身臨其境屋，辛蘊也跟了進去，到控制臺把整個建筑的燈以及門口的大燈全都打開了。

驟然亮起的光在習慣了黑夜的人面前格外刺眼，連被虛幻場景摧殘得只會麻木動作的瘦子都被照得晃了晃，眼睛微瞇，神情愣愣，終于從那種狀態中脫離，茫然打量起四周。

孫驍武也為他的狀態驚了一驚。

剛才從監控里看還不太明顯，如今面對面站在一起，才發現這人的狀態有多么差。

身上的衣服被汗濕，歪斜的帽子口罩只能遮住半個臉，鬢角一直在淌汗，雙腿也在抖個不停，顯然是脫力了。

這人到底經歷了什么？

瘦子理智漸漸回籠，見周圍忽然多了這么多人，立刻喊道：“快，快跑，這里有……”

一句話還沒說完，孫驍武帶來的兩個小警員已經一左一右控制住了他。

孫驍武拿出證件，在他面前展示了一下：“不要反抗，有什么話等和我們回市局再說吧?！?

“警察？”瘦子一驚，旋即臉上閃過狂喜，“警察好，快抓我！我是小偷，快抓我走??！”

被一個小警員扭送過來的另一個小偷聽到同伴的這句話，差點懷疑自己聽錯了。

什么情況？他瘋了嗎？ ？

生怕警方沒有證據？ ？

至于覺得無路可退了所以選擇坦白自首，企圖從寬處理，不可能的，自己會做這種事瘦子都不會做這種事，他可是個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主，地痞無賴幾個字形容他是再合適不過的，往往沒理也能拗出三分理，絕不可能自首。

那這是怎么回事？他到底在想什么？

孫驍武同樣感到驚訝。

這么配合嗎？

不過配合總比不配合的好，他一點頭，問道：“你是承認了你們入室盜竊？”

瘦子把腦袋點成了小雞啄米，仍舊有些神經質地頻頻打量周圍，生怕有什么東西突然竄出來一樣：“我承認我承認，我全部承認——警官，咱們能不能出去說？”

孫驍武愈發覺得怪異，但也沒有異議，只是看向辛蘊。

“去核對一下損失?！毙撂N對一塊進來的員工叮囑了一句，而后便和孫驍武一起走了出去。

她當然知道沒有損失，但樣子總歸也是要做一做的。

建筑外，幾名警員把兩個小偷圍在中間，辛蘊作為苦主，則在警察的“包圍圈”外，一個相對安全的位置。

“既然你們對這事供認不諱，就先跟我們回市局交代詳情吧——辛小姐，你可以好好睡一覺，明天抽空來趟市局把筆錄做了就行。”

“好的，那辛苦你們了?！毙撂N拍拍胸口，假裝驚魂未定地和他們告別，“警官，你們可要為我做主啊，他們大半夜的做出這種事，真是嚇死我了——你們也要早點休息！”

山下，警車上。

真·驚魂未定的瘦子抓住身邊小警員的手腕，一把鼻涕一把淚：“警官，你可要為我做主啊，她這兒養鬼！”

前排的孫驍武：“……你等會兒？”

什么玩意？

……

送走孫驍武一群人，辛蘊遣散員工，回到住處，把今晚的真實監控剪調出來，發送給了孫驍武。

然后，她沒有立刻睡覺，而是把那份虛擬現實的監控也調了出來，沒有加任何后期處理，只稍微剪輯了一下，把前后給截掉，保留了小偷進入身臨其境屋到他被困在無盡樓梯里一分鐘后的這段時間。

做完這一切，她又檢查了一番山莊、溫泉，以及露營區的狀況，才上床睡覺。

……

第二天一早，辛蘊按時起床，給昨天一起玩的兩位朋友發了消息，告知今天有事情要處理后，簡單收拾了一番，便開車進市了。

在吳安鎮隨便買了點早餐飽腹，辛蘊到達市局時時間也才九點多鐘。

孫驍武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精神肉眼可見的萎靡。

指揮辛蘊把車停進空位，他打哈欠：“那小偷好像受了刺激，一直說他見鬼了?！?

辛蘊失笑：“是不是還說那鬼是我養的小鬼？”

孫驍武一愣：“你怎么知道？”

辛蘊擺出一個無奈的表情：“我也是昨晚核對損失時，檢查身臨其境屋內的設備才發現——三言兩語說不清楚，看視頻吧?！?

片刻后，接待室內。

孫驍武以及陪同的兩位小警員都滿臉茫然。

他們看見了什么？

這小偷，入室盜竊，結果翻人家電腦的時候誤觸了，給自己生成了個恐怖片？還把自己嚇得說了一晚上胡話，這是什么無厘頭的發展。

話又說回來，桃源的全息……真的這么真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