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學寺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沒關系,小青會告訴我那些是什么景色。”
許仙見張泠泠如此坦然,也是會心一笑,但又想起尚在自己體內的靈草,許仙就忙問道:“對了,張小姐元宵之夜已然知道我一體兩心,那張小姐可有什么對策?”
張泠泠面上愣了一下,半晌,才幽幽說道:“怕只能將你體內另一魂魄生前的尸骨找到,早日入土為安,或許能解。”
許仙垂下眼眸,心道如今知道的只有兩根仙骨,而最后一根若是一直找不到,那豈不是靈草一直會在她身上嗎?
“怎么你厭煩我了嗎?”靈草在心中對許仙幽怨地說道。
“不是,只是我這一去兇多吉少,你不是又會在塵世游蕩嗎?”許仙問道。
誰知靈草發出輕輕的笑聲,“誰知道呢,再說只是兇多吉少,萬一還有一線生機呢?”又發出幽幽的嘆息聲,“只可惜我被貶為凡人,再不能用仙術,自然也不能助你一臂之力。”
“無事的,我只是把珠子交給那黎山老母罷了。”許仙雖口上這么說,但也知道噬魂珠離了自己的后果。
就聽靈草道:“那黎山老母似對你有敵意,怕交了珠子,也不一定會放過白素貞。”
“總要試一試吧。”
說了許久,這張泠泠也聽了許久,她拂著琴弦問道:“可是在與你體內之人說話?”
許仙不置可否地點著頭,只待小青載她們到黎山去。
而張泠泠忽然笑道:“一路也是無聊,不如我為你們撫琴一首,如何?”
小青許仙:不要!!!
許仙和小青強忍著張泠泠那迷一般的琴聲到了黎山,但見黎山四周皆被水環繞,成了個圓形,倒叫在蛇身上的許仙吃驚了一把,心道世上還真有這被水環繞的奇山。到了地上,小青便復了原形,卻瞥眼間見到張泠泠面色發白,唇也沒有半點血色,連許仙都捂著胸口,也是一副痛苦的模樣,便忙問道:“你們兩個是怎么回事?”
都這模樣,怕還見到黎山老母,她們就要在葬尸與這黎山了。
許仙還好,這胸口發疼只因靈草在她體內似察覺到什么,甚是不安才這般。
而張泠泠卻強撐著身子說道:“我不知為何這里讓我渾身發冷,似有無數的魂魄在穿過我的身子一般,這黎山一定有問題!”
話音一落下,就聽遠方傳來一道極為輕靈的聲音,“張家靈女瞎了雙眼,都能探測到這黎山的秘密,真是了不起!”說完,就見黎山老母到了她們身邊,可是這一次,黎山老母并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一個是有著耀眼銀發的女子,另一個則是有著墨黑般秀發的女子。
她們一道趕來,并帶著白素貞。此刻,白素貞已然恢復對許仙的感情,她驚喜地望著許仙,“小仙,你真的來找我了?”
白素貞顯然不知她師父叫許仙所做的事情。
許仙無奈地笑著,正要將胸前的噬魂珠交與那黎山老母其中的一位,誰知靈草此刻卻在心中叫道:“不可以交給她!”
許仙的手停了下來,“為什么?”
靈草不是早已知道自己會死的事情了嗎?
“為什么停下來了呢?”這是黑發的黎山老母對著許仙問話,她并不如銀發的人那么冷傲,反倒活潑地緊,只是總給人的感覺是帶了一副面具一般。
而銀發的黎山老母卻冷冷道:“靈草,你是想起你的主人了嗎?”
“這是怎么回事?”許仙愈發不解地問道。
靈草顫抖地說著她一瞬間回憶起來的事情,“這家伙就是以前養我做這黎山靈力魂柱的人!就是要讓我的能力為這黎山永遠地提供靈力的家伙!”許仙感受到靈草此刻的害怕。
而兩個黎山老母同時露出不屑的笑容,“流浪在外的狗終于想起自己的主人來了嗎?”黑發的黎山老母又對許仙露出最為天真的笑容道:“不過許仙你現在除了那顆吸取你魂力的噬魂珠有用外,別的我可不貪圖什么呢。”
白素貞聽那黎山老母要取這許仙身上的噬魂珠立時慌神道:“師父,你為何要這么做?那已變為朱紅色的噬魂珠離了許仙,那許仙不是會死嗎?”
“可是沒有那噬魂珠的靈力來維持我的黎山,我可是會找更多的孩童的魂魄來壓在這下面呢。”這話,黑發的黎山老母說地甚是無辜,仿佛將人魂魄困于此處,不過是件小事。
張泠泠驚恐地捂著自己的嘴道:“那怪我會感到有無數的魂魄在我四周游蕩,莫非那蜈蚣精找的孩童的靈魂也被你留在這里了!”
其實這答案,在場的所有人都心里有數。
不過銀發的黎山老母卻面無表情地回了句“是。”
聽了這一切的小青再忍不住,就變出寶劍來就向那銀發黎山老母一劍刺去,“你居然為了一座山就強留別人的魂魄,真是罪大惡極!”也不忘對許仙說道:“許仙,你也不用給這個狠心之神!”
可是那銀發的黎山老母躲也不躲,就任小青刺去,但真當小青將劍刺到那銀發黎山老母身體之中,卻發現原來自己刺空了,那里根本沒有人在。
忽地,小青身后一涼,就被那黑發的黎山老母打了一掌“蠢貨!我在這里!”
這一掌就叫那小青撲倒在地,吐出一口血來,張泠泠忙順著聲音到了她身邊,“看來黎山老母并不是那么簡單。”
說罷,張泠泠凝神靜氣起來,只細細地感受著身邊的變化。
而白素貞見了她師父如此,竟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她總不能對她師父下手吧?
卻一轉眼就見到原本被小青打散的銀發黎山老母又一刻出現,就要奪取許仙身上的噬魂珠,白素貞再顧不得許多,就拿了劍擋了銀發黎山老母。
銀發的人并不開口說話,只冷冷盯著白素貞,直叫白素貞慚愧地低下頭,“請恕徒兒不敬!”
誰知黑發的黎山老母嘲諷地笑道:“不愧是吞了那靈草一根骨頭的家伙,這么快就學會她的忘恩負義!”
“你怎么知道?”許仙眼神里滿是驚恐,而自己從懷中也那出那一根仙骨,只準備與那黎山老母對峙。
銀發的黎山老母見了就從口中吐出一個東西,而那正是靈草的最后一根仙骨,又聽黑發的黎山老母露出尖銳的虎牙笑道:“因為最后一根仙骨就在我身上!”
許仙忙問道:“你為什么會有?”
而黑發的黎山老母卻往許仙前面直接攻擊道:“死人不需要知道那么的事情!”
而白素貞正要攔下這一攻擊,卻聽張泠泠叫道:“白姑娘,黎山老母在許仙身后,并不是你眼前的那個黑發!”白素貞聽了,就往許仙身后一刺,果然,就聽到一聲凄厲的叫聲。
再一瞧,就見銀發的黎山老母肩上受了一劍,“張家靈女,你很聰明呢。”
“并不是我聰明,你雖是變幻出兩個人來迷惑我們,但你真正的靈氣太過于匯聚,怕是向直接殺了許姑娘才如此,讓我瞧出了點破綻罷了。”說罷,張泠泠口中就吐出一道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