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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系。”寧則笑,“或許那個人來了,你反而覺得驚喜呢?”
“才不會。”白傾心聲音有些沉悶,“我害怕。”
話雖這么說,可和寧則說了這么幾句話,心里倒是寬慰了不少。
“乖,睡覺吧。”寧則笑她,“就算不用上班,也別熬夜太晚了。”
“嗯。”白傾心應了一聲,“你也睡。”
鯉縣的夜晚很安靜,城市的繁華與浮躁似乎遠在天邊,這里只有慢節(jié)奏的生活以及溫馨的家人。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睡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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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媽說今天下午楊惠和楊辭要過來,所以又起了個大早去買菜。回來后又把客房騰出來,說是給他們母子住。嘴里還叨叨著也不知道楊辭有多大了,長什么樣了。
很多年前,楊惠母子租住在他們家,樓上樓下,倒也其樂融融。不知道的過路人還以為白傾心的老媽生了一男一女,說她兒女雙全,好不幸福。
那時老媽也不解釋,只是笑著說“對啊對啊”。
所以時隔多年后的今天,楊惠母子忽然回來,老媽還是很高興的。
但白傾心畢竟是她女兒,毒狗事件的后遺癥她多多少少還是知道的。
“都那么大的人了。”老媽一邊擇菜一邊寬慰白傾心,“什么樣的坎不能過?楊辭回來是好事,你也別怨他,他那時還小。”
直到現在,他們仍舊以為劉寡婦的金剛是楊辭毒死的。
那時毒了狗,白傾心嚇得高燒不退。根本沒有時間去為楊辭辯解。等她從醫(yī)院回來后,楊惠母子已經走了,而整條木棉街的人都知道楊辭承認了金剛是他毒死的。
這口黑鍋,就這樣嚴嚴實實的壓在了楊辭身上。
這也是她害怕遇見楊辭的原因之一。
當時沒有機會為他辯解,后來是因為沒有勇氣。
她對楊辭,害怕之余,更多的是愧疚。
“媽你別說了。”白傾心說,“我自有分寸。”
“好。”老媽又說,“有分寸就好。對了,沒有西紅柿,你下樓給我買一些。”
“遵旨!”白傾心站起來。
拿上手機和錢,白傾心出了門。
到了樓下,又看到東方有炮的爺爺坐在門口打盹兒。白傾心叫了他兩聲,沒叫醒。倒是東方有炮的老爸出來了。
“喲!”東方叔叔說,“傾心回來啦?到家里來坐坐。”
“不了,我等會兒再來。”白傾心笑,“我媽讓我去買西紅柿呢!”
“不用買了!我家正好有,拿兩個回去就好了!”
鄰里鄉(xiāng)親,誰家缺了點東西都會到隔壁拿些。加上菜市場有些遠,白傾心也懶得去了:“那就謝謝東方叔叔了。”
進門,拿西紅柿。東方有炮的老媽見到白傾心,似乎很高興:“傾心你回來了呀!我家炮兒就沒你懂事,國慶了都不知道回家看看!”
“他原本也要回來的。”白傾心說,“可臨時有事耽擱了。不對,他應該今天回來呀!怎么還沒到嗎?”
東方有炮的老媽搖搖頭:“沒,那小子就跟死了一樣。”
正說著話,家里的電話響了。
東方有炮的老媽走過去接:“喂?”
電話那頭傳來東方有炮驚恐的聲音:“媽!家呢!我們家呢!”
東方有炮大大咧咧,平常有事才會跟家里通電話。他父母也習慣了,沒事也不會找他。大家各安其位,像往常一樣生活。這次也一樣,東方有炮回來之前沒有告訴家里人,提著包包就跑回來了。
可是,他竟不知道木棉街因為拆遷而搬走了!
一個人興沖沖的跑到了木棉街,可是那里的人全不見了,唯有推土機在轟隆隆的作業(yè)。東方有炮嚇了一跳,這才驚恐的給家里打了個電話:“家呢!家去哪兒了!”
白傾心拿了西紅柿出了門。這一家人,搬家了不跟兒子說,兒子回來也不提前打個招呼,真搞笑。
回到家,老媽也把菜折好了:“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樓下東方叔叔給的。”白傾心說,“我也懶得去菜市場了。”
“哦。”老媽接過西紅柿,“正好。剛才你楊惠阿姨來電話了,說是還有半小時到。咱搬家了,不在木棉街,估摸著他們也找不到路。你和你爸去接他們吧。”
快到了?
白傾心覺得太快了。
可還是應道:“好。”
白恒久開車,和白傾心一同前往車站。這兩天回家的人很多,車站也是人滿為患。找了個地方停車,白恒久給楊惠打了個電話。
楊惠說已經進入鯉縣地界了,或許還要十幾分鐘。<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