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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小魚:“對呀……”
白傾心悄悄翻了個白眼,把沒喝完的酸梅汁放在吧臺上,轉身往內室走去。
老司機,寧則絕對是個老司機。
雖然是個有點帥的老司機。
“傾心。”寧則見她要走,叫道。
白傾心深深吸了一口氣,回過頭來:“請叫我白傾心,或者白小姐,再或者白律師。”
傾心傾心,我們很熟么?
不知道為什么,一開始白傾心還能對著他禮貌的笑,可現在,卻忍不住使出小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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閣樓不算仄小,鄧小魚還貼心的每天換些花草。白傾心坐下來打開電腦,可心思卻穿過閣樓的窗戶,飛到了漆黑的夜空之中。
白傾心胸口莫名其妙的堵著一口氣兒,發泄不出來,也咽不下去。
鄧小魚拿著蛋糕上來時白傾心正盤著腿坐在床上,像個老道士一樣有模有樣地運氣。鄧小魚見了,笑她:“練哪門子功夫呢?”
“吐納大法。”白傾心說,“等我練成了,帶你一起飛升。”
“得了吧。”鄧小魚把蛋糕遞到白傾心面前,“還是吃點東西實在。”
白傾心伸手捏了一塊蛋糕,放到嘴里:“你的做蛋糕大法,又提升了一個境界。”
“老神棍。”等小魚笑著爬到床上來,學著白傾心的樣子盤腿坐著。吃了一塊蛋糕,鄧小魚又說:“誒,你絕不覺得剛才那人有些面熟啊?”
白傾心:“誰?”
“就是剛才買蛋糕那個。”鄧小魚想了想,“寧則,他說他叫寧則。”
寧則?
白傾心忽然覺十分燥熱,抬頭看了一眼空調,溫度并沒有升高。雖然內心拒絕談論這個人,可白傾心還是回道:““沒有啊,不覺得面熟。”
“好像在哪兒見過……”鄧小魚又說,“可就是想不想起。”
白傾心伸手從旁邊的桌上拿過空調遙控器,把溫度降低了兩度:“他說他小時候去過鯉縣呢,難不成小時候你們就見過了?這是偶像劇啊我的魚!”
“你別瞎說。”鄧小魚低下頭去,“可能是我臉盲癥犯了……”
“你還知道自己有臉盲證呢……”白傾心又吃了一塊蛋糕,“這人不靠譜,第一次見面就想方設法要我微信,別搭理他。”
“啊!”鄧小魚,“我加了他微信呢!”
“啊!”輪到白傾心叫喚了,“你傻啊!”說完這句話,白傾心頓了一下,想到自己也加了,于是又說:“我們傻呀!”
刪掉,趕緊刪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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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連連。
之后的幾天,貢城連續下了好幾場大雨。整個城市被雨水沖刷,洗凈了灰塵和疲倦。而蛋糕店,因避雨的人多,生意也比往日好了很多。
蛋糕店是全權交給了鄧小魚的,她又招了兩個年輕小妹,所以就算白傾心不幫忙,也不會有什么問題。
雨還在滴滴答答的下。
白傾心昨天整理資料睡得太晚,鄧小魚做好早餐拿上去的時候她還在睡。看到雨水從窗戶灌進來,鄧小魚伸手拉上了窗戶。
白傾心手上有一個案子,所以最近都在收集證據整理資料。鄧小魚初中畢業而已,幫不上什么忙。所以店里的事能不讓她操心便不讓她操心。
鄧小魚就要出門的時候,白傾心懶洋洋的翻了個身:“小魚……幾點了?”
“九點。”鄧小魚說,“外面還下雨呢,再睡一會兒。”
“嗯……”白傾心迷迷糊糊說道,“我師父下周就要回來了。”
白傾心剛剛畢業不久,正式工作不到三個月,所以現在只是跟著事務所里一位知名律師打打下手。而這位律師前幾天臨時有事,去了美國,所以把手里的一個小案子交給了白傾心。
白傾心的任務便是整理資料收集證據,以及將這些東西傳給遠在美國的他,并且還要聽他的遙控指揮。
“你這案子難嗎?”鄧小魚問,“還要你師父這個知名律師出馬。”
案子其實很簡單。
吳家兩兄弟爭奪家產,弟弟認為父親生前都是自己照顧,哥哥未盡到贍養義務,所以財產理應自己多拿,而哥哥自然不會同意。弟弟一氣之下于是便花錢請了律師,準備把哥哥告上法庭。
雖然不是什么大案,可卻是白傾心畢業后參與的第一個案子。
“哦,”羅小魚說,“等你師父回來你就輕松了。”
白傾心應了一聲,打算再睡個回籠覺。然而,手機鈴聲卻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以往白傾心是有起床氣的,誰要在這個時候打擾她肯定要脫層皮。可現在工作了,她不得不壓著起床氣。
拿過手機,白傾心看也不看就按下接聽鍵:“喂,您好……”
白傾心向來是個淡定的人,做事也比自己干凈利落。所有鄧小魚從未見過白傾心此刻一樣聽了對方的話瞬間從床上坐起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