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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頭發呢,別動手動腳的?!?
他抬了抬手表示抱歉,又很受用她這種不客氣。
“你媽媽走了?”
她重新把頭給包上,點頭稱是。
“是啊,以后我妹妹每周放假要在我這里來兩天,我得帶孩子,以后周末老板你還是別到我這來了,這屋子又小,我妹妹可頑皮了,肯定亂得沒地方下腳?!?
珍妮透過鏡子看他的臉色,茨威將聽著,沒有任何表情,他手掌搭在她肩膀上,指腹摩挲著她的臉龐,似乎也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十。
“既然你覺得麻煩,不如搬我那去,地方寬敞,還讓管家幫你帶她,正好瓊斯太太走了,你不用擔心被她罵。”
他說著,看向這房間里,天氣開始變冷之后,她在床上鋪了一張起絨毛呢的毯子,毯子上又放了一張針織的花片蓋毯,地板上也鋪了新的羊皮地毯,看起來十分溫馨。
她一個人住在這里,白天忙工作,還兼顧著把她自己照顧的很好,雖然他感覺她屋里這些東西挺有意思,但總還是覺得她有點可憐,沒有人替她知冷知熱。
珍妮反應過來他在說什么,只覺得他這人已經完全為美色昏聵了。
他都還沒訂婚,就找個情人這么大搖大擺的搬進他家里同居,即便是他再家財萬貫,以后要是想浪子回頭找個門當戶對的小姐做太太,對方可能都會因為他干過這事兒而敬而遠之。
大多數男人找情人,都愛找已婚的,要么找了安排在外面住,要么通過第三人的地方約會,大多數不會登堂入室。
她是這么想的,也是這么問的,言語間頗為耿直。
“你難道就不怕名聲被傳的不能聽了?萬一你以后不要我了,需要娶個大小姐,人家介意這點怎么辦?”
珍妮說完,見他看起來不為這個話題動容,臉色依舊冷漠,莫名有些想要試探他的底,又道:
“我媽媽走的時候還說了,讓我要是在紐約混不下去了就回湖區去,大不了回家去找個表哥結婚,所以我是不怕的?!?
聽了她大言不慚的話,茨威將這才開始胸口不順暢。
“只有最沒用的那種人才會連自己一輩子要睡什么女人都決定不了?!?
“要是怕我不要你了,更應該搬到我家去,我的名聲壞了不就沒人跟你搶了,這都不會想?”
珍妮的還沒來得及說什么,整個人被提了起來扛在肩膀上,換成他坐在梳妝凳上后,珍妮又被他擺弄著從肩膀上滑下來,趴在他雙腿上。
茨威將按著她,覺得她這人實在是難纏,給一點顏色就能開染坊,只吃硬不吃軟。
“以后別在我面前提起你的什么表哥……明天會有人來給你收拾東西,叫你搬就搬,哪來的那么多話。”
珍妮屁股上挨了緩緩的一巴掌,她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彈著腿像條蟲子一樣扭動,偏偏一點也掙扎不來,于是氣急敗壞的張口在他腿上狠狠咬了一口。
茨威將被咬的下意識“嘶”了一聲,他感覺她比條惡犬還厲害,不過還是沒松手,依舊按著不讓她動彈。
兩個人糾纏到了半夜才休戰,茨威將去洗完澡才順道從客廳里把一枚小盒子拿了進來,遞給床上光肩趴著抹眼淚的珍妮,說是生只禮物。
珍妮并不是被氣哭的,她還沒這么嬌氣,而是他今天比前兩次都要兇一點,她實在是忍不住,痛的擠十了眼淚。
她打開盒子一看,發現里面是一枚戒指,并不是什么傳家之寶,或者什么有象征意義的家族徽戒,而只是一顆切割精細,通透無暇的黃色方鉆,戴手指上會覺得很重的那種。
她盯著看了半天,這次終于是她喜歡的顏色了,她感覺到自己的底線似乎又往后移了一點。
茨威將披著浴袍來到她身邊躺下,刻意與她保持著一臂的距離。
他只把手伸過來,翻開戒指,讓她看見了圈內的刻字,那鉑金的戒身上刻著她的名字。
珍妮戴上試了試,莫名有些不好意思,臉也紅了起來。
“我剛剛是不是把你給咬疼了?!?
茨威將看她翻臉比翻書還快,對著天花板冷哼一聲。
“疼死我了。”
珍妮想了想,還是慢慢地挪騰了過去,拉著他手臂枕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