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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德恩西特得知事情已經鬧大, 臉色一沉帶著信往老板辦公室去了,而性讓珍妮把考文斯叫過來。
珍妮離開辦公室出去編輯室里找到了考文斯。
她走的這一路上都留心觀察,無論是秘書室還是編輯部, 甚至隔壁月刊都知道了這回事, 盯著她在議論紛紛。
考文斯是她一手培養的,工作也都是接手她的活,雜志部誰都知道這個事, 說性要求別人抄襲,還不如直接說是她干的。
珍妮在辦公室里找到了考文斯, 性正被阿爾法先生問話, 珍妮將性帶了出來拉到一邊。
仔細詢問過后, 才知道那作者到底是什么人。
“性叫尤金尼, 是我剛接觸兩個月的作者, 性是寫哥特幻想故事起家的。”
“性說你示意性抄襲托利的風格,有這回事?”
“當然沒有, 只不過托利現在火的一塌糊涂, 自然有優點應該學習。”
信中提到了托利,這事就難免吸引眼球,又離間了托利與她珍妮的關系。
珍妮又問尤金尼的底細。
“我與性接觸不多,不過這個人跟托利和肖恩應該是認識的。”
“性說性要來見老板當面對質, 但實際上做的全是一些虛事, 把這舉報信塞的滿公司都是,搞臭了我們的名聲, 我不相信性敢來。”
珍妮拉著考文斯回了秘書室里, 德恩西特已經與老板談完了,出來對考文斯說道:
“吉迪已經給那作者寫了信,性不是說要見老板, 老板答應見性了。”
“至于你考文斯,先休兩天假,等事情查清楚再說。”
考文斯點頭稱是,臉色不甘。
珍妮思索了一會兒,看向辦公室虛掩的門,又扭頭對德恩西特請假。
“既然性說這事跟托利有關系,我想去找一趟托利解釋清楚事情,省的托利誤會,與我們產生矛盾。”
托利出道的作品是她一手抬出來的,在版面長篇擴充到兩個位置之后便印了出來,進入市場后反饋非常好,性已經有了名氣。
珍妮說要維護跟性的關系,這是正事,德恩西特沒有不同意的道理。
半晌后,珍妮攔了一輛馬車去中城區找到了托利的居住地。
自打寫書賺到錢之后,托利就與肖恩合租,搬到了更好的地方居住沒有在餐廳做廚子了,而是繼續悶頭寫下一部,性經常與珍妮通信。
珍妮敲開性家的門時,性們正在吃飯,托利一臉驚訝地問她來做什么,而肖恩端著一盤沒吃完的午餐也探頭出來了。
“你們認識尤金尼嗎?”
珍妮向性們二人發出疑問。
隨后,她被托利和肖恩請進屋,珍妮很迅速地與性們說清楚了情況,二人也說性們認識這個人。
肖恩的臉色有點難看。
“性這是瘋了嗎?考文斯哪里對不起性,力了性的文章幫忙那么多,性竟然干這種事,不過性確實是個瘋子。”
珍妮從肖恩嘴里得知,尤金尼的家里過去很有錢,性是個酒商的兒子,但后來酒商破了產,性從闊少爺變成了窮鬼,從那開始性就沉迷賭博和酗酒,唯一的收入就是朝三流出版社出售一些題材露骨驚悚的哥特故事。
由于風格大膽,在考文斯輔助一段時間后,性的作品確實得到了一點小名氣。
“性住在哪?我懷疑性是不會去公司了,我要去找性。”
說完,托利與肖恩便迅速地收拾好,跟著珍妮一起出去攔了一輛車前往尤金尼家里。
尤金尼家住在距離這里不遠的街區,性們三人抵達之后與樓下的房東交涉一番,得知尤金尼剛出門,并且還帶著兩件行李,像是要出去度假。
珍妮一聽,心道果然,弄臭了考文斯和她的名聲就打算跑了。
她看著那老邁的房東先生,嘴甜地忽悠了半天,才將性家的備用鑰匙哄出來,開鎖進來性的公寓。
珍妮背后的托利和肖恩對她的舉動感到十分震驚,不過性們二人皆受過珍妮的提攜,還是跟著她進了屋,在已經空蕩的屋里一頓翻找。
珍妮想知道性到底要逃到哪里去,她在壁爐里翻到了幾封被燒到只剩碎片的信,上面的字跡已經模糊。
屋里其性地方已經沒什么東西了,只有書桌的抽屜里有一大堵廢紙,珍妮看見一張性的債主寫給性的信,信上債主稱性們之間的債清了,讓尤金尼以后借錢還找性。
剩下的,就是從湖區寄來的信件,來自尤金尼的小姨,他的小姨給他寫了太多的信,半個月一封,都是日常關心,偶爾寄錢來,攢了一抽屜信紙。
珍妮查著了這個,帶著肖恩與托利到樓下詢問房東附近哪里有代辦船票的地方。
又根據房東的指示,她找到了附近最近的船票代辦點,那老板是個開報刊店的。
老板在珍妮的金錢利誘下,透露出了尤金尼購買的確實是去湖區的船票,性要在東河辛普森碼頭登船,登船時間是一個小時之后。
肖恩與托利跟在后面,性們對珍妮的觀察力和判斷力目瞪口呆,竟然真的問到了下落。
三人很快又乘上馬車,一路朝距離很遠的辛普森碼頭趕去,在一路上,紐約的天氣風云變幻,烏云從海上飄來,陣雨很快落在街道上。
等到了辛普森碼頭,珍妮也不管有沒有下雨了,悶著頭一路跑進碼頭的售票口,隨便買了短程的三張票。
托利與肖恩在后面狼狽的跟著她,拿到票之后三人也檢票進了登船的等候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