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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珍妮做事情很仔細,即便是幫忙也不含糊,唐妮對珍妮很有好感,還問她要不要改行來賣書。
“下個月紐約正好有國際書展要辦,我這里缺人的很吶。”
珍妮連忙搖頭,謙辭說自己算不來賬,只會寫兩個字。
二人放好外套,珍妮看著外頭的雨,對唐妮說道:
“我們要不要去隔壁儲藏室拿幾把傘出去備上,萬一酒店的侍者沒拿夠呢?咱們自個好像準備了很多。”
“嗯,確實,讓客人在車上等著也不太好。”
唐妮當即與珍妮去拿了幾把雨傘,上一樓大門口分給幾個同事,她們也很有眼力見。
看見后面停下來馬車,走下來一位穿著禮服的貴婦,便撐著傘上前去,一人撐傘,兩人在后面幫貴婦提裙,把人家哄的一點脾氣也沒有。
她們都清楚這些貴婦的上位,比酒店里的侍者要勤快的多,即便是淋了幾點雨也不在乎。
珍妮也撐傘出去接了一趟,一扭頭就看見路邊擁擠出來幾輛馬車。
那幾輛馬車與新人的馬車在一起,自己帶了很多隨行的人,根本無需她幫忙。
一看就知道是老板們來了,性們的桌位在大廳最中間靠前的位置。
珍妮扭臉回大廳里去引領客人,帶著幾名賓客上樓就坐后,又忽然被一名臉色焦急的先生攔住。
“你知道盥洗室在哪嗎?”
珍妮剛給對方指了路,又被一名急急忙忙的貴婦攔下。
“幫我看看,我的眉毛好像被雨給淋花了。”
珍妮帶對方在女士盥洗室等待,很快就取來干毛巾和她的眉膏給對方送了進去。
那貴婦救完急,坐在女士盥洗室旁邊的休息室里照鏡子,順便瞥了珍妮一會兒,詢問珍妮是哪個部門的,怎么以前沒見過。
“我是編輯部的,今天過來幫忙。”
對方一聽說她是編輯部的,立馬漠不關心起來,哦了一聲之后,往手包里摸了摸,在旁邊的桌面放了一張兩美元的紙鈔。
等那貴婦走后,珍妮收起紙鈔思索了一會兒,那貴婦莫不是某個領導的太太吧?
她笑了一聲,繼續出去忙碌了半晌。
直到夜色漸漸染黑天空,所有賓客都在酒店里就位,雨幕也停息下來,煤氣燈散發昏黃燈光,將路邊波瀾的水坑映成了一片鏡子。
賓客們的晚餐時間,這些女辦事員還餓著肚子,唐妮作為領頭的,硬是找酒店要了兩間位于三樓的套房。
套房的臥室用來給女職工歇腳,外面的客廳又放了很多可以飽腹的點心和簡餐。
都是沒有什么辛辣味道的,只能飽腹,不會讓人尷尬。
珍妮吃了塊玫瑰司康,又喝下一杯熱騰騰的紅茶清口。
她忙碌這一個下午,光是小費就收下來了十八美元,不過,這還算是正常數字。
發行部有幾個辦事員,也不知道是怎么哄的客人,口袋里都要塞滿了。
就連莫妮可都不得不感嘆,這些賣貨的就是跟她們這種編輯部來的老實人不一樣。
丹妮絲來吃東西,聽見莫妮可的話,笑著說道:
“那是當然,她們可都能拉下來臉往大領導們身邊湊,性們給錢可利落了,不過這事要低著頭干,小心被性們的太太記住臉。”
珍妮與莫妮可紛紛捂嘴。
幾人離開休息室,樓下的晚宴已經進行過半。
上午來時還沒有什么感覺,現在大廳里坐滿了人,珍妮站在一側的樓梯抻著頭往里瞧,頓時覺得浩浩蕩蕩。
一家出版公司,幾乎是成就了這一屋子的上流人士。
要是什么時候她也能坐在中間就好了。
不過,珍妮的編輯部領導拜克先生,阿爾法先生,約克先生和艾略特也受邀在列,性們坐在左側中間的圓桌。
珍妮下樓去主動與那幾人詢問有什么需要的。
阿爾法先生記得珍妮,她最近在辦公室里很有存在感。
“你這是給她們幫忙來了?在宿舍人緣不錯呀,難得發行部那幫刁人能帶你玩,怎么樣,有沒有被刁難啊?”
阿爾法先生出門在外一副編輯部慈父的嘴臉。
“沒有,同事們都非常團結,至于賓客,大家都是最有教養的。”
阿爾法先生聽了,滿意的點頭,性頗覺得珍妮能栽培。
她能拿筆辦事,待人也大方得體,相貌還讓人悅目,似乎就只差一個后臺了。
阿爾法旁邊坐著的拜克先生平時還能在部門里擺一擺總主編的架子,現在到了這兒,也只是茫茫其中。
拜克先生經過阿爾法介紹,知道珍妮是自己手下的人,就扭頭朝四周看了看。
“我聽說克勞德先生今天也來了,我怎么沒見性,你知道性在哪嗎?”
珍妮回憶了一下座次名單,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