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小正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先前在這里設卡的治安隊已然不見蹤影,只剩下幾具在暴亂中喪命的尸體和被破壞得七零八落的路障。
“這種黑吃黑的仗打起來最慘了。”段青鋒瞥了一眼,感慨道:“還好咱倆溜的早。”
“嗯。”雁驚春正惦記著第9區(qū)的情況,有些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
段青鋒立即察覺到了她的情緒變化:“擔心你老家出事?”
“是啊。”雁驚春嘆了口氣,“和狠人扎堆的第10區(qū)不同,長住第9區(qū)的人沒有精良的武器裝備,不夠狠辣,也不夠聰明。”
“別說殺死偽人了,恐怕有些人連對它們動手都做不到。”
交談間,摩托駛?cè)肓说?區(qū)。
段青鋒放緩車速,神情復雜地望著街道上堆疊的尸體:“看來你猜得沒錯。”
雁驚春正要回話,就見一支由偽人組成的隊列從前方的拐角處走了出來。
它們的步調(diào)整齊劃一,臉上掛著如出一轍的笑容,就連手臂擺動的幅度都分毫不差。
若非它們的身材和五官各有不同,簡直就像是一群克隆人。
“這是什么,禮儀小隊?”段青鋒抽出槍,“想不到這幫偽人如此熱情,我們才剛到就笑著出來迎接我們了。”
“那我們可得用更熱情的方式來招待它們。”雁驚春說著也舉起了槍。
兩人同時扣下扳機,熾熱的激光從槍□□出,霎時將隊伍灼出了一個個孔洞。
不一會兒,這支嬉皮笑臉的“禮儀隊”就變成了一灘冒著白煙的黏液。
雁驚春剛準備把槍放下,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了一聲尖叫。
她下意識地朝那邊邁了一步,緊接著又頓住腳步,望向段青鋒。
“走吧,過去看看。”段青鋒拍了拍她的肩膀,“老大那邊的行動還需要挺長時間,與其早早到第1區(qū)干等著,還不如盡可能多救幾個人。”
雁驚春聞言不由露出微笑:“你殺人的時候干脆利落,沒想到救人的時候也這么爽快。”
兩人一前一后朝聲源處奔去,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被偽人扼住喉嚨的男子。
男子被勒得滿臉通紅,但仍然不敢反抗掐著他的偽人,甚至還試圖用言語感化對方:“親、親愛的,是我呀......你不認識我了嗎?”
此時雁驚春和男子間的距離約有百米,她沒有繼續(xù)靠近,而是直接舉槍射擊,精準地打爆了偽人的頭顱。
粘稠的黑色液體潑灑在男子的臉上和身上,他呆愣地在原地站了半晌,猛然轉(zhuǎn)過身,在看到雁驚春后迅速沖了過來。
“你做了什么!你這個殺人犯!我要找治安隊逮捕你!”男子雙目赤紅,惡狠狠地朝她咆哮,仿佛要殺他的不是方才那個偽人,而是她。
段青鋒抬起胳膊將他攔住:“喂,你給我清醒一點!剛才那個偽人差點把你殺掉,是她救了你一命!”
“你胡說什么!根本沒有偽人!”男子神情怨毒,“她好不容易才答應讓我做配偶的,結(jié)果現(xiàn)在......該死的,我有說過讓你救我嗎?你干嘛要多管閑事 ! ”
“蠢貨,你沒看到滿街的尸體嗎!我們......”段青鋒的話還沒說完,就見男子的表情驟然由憤怒轉(zhuǎn)為驚恐,喋喋不休的指責和詛咒也戛然而止。
她若有所感地回頭,就見雁驚春再次舉起了槍,槍口不偏不倚地指著男子的額頭。
“這位男士,你的表現(xiàn)看起來不太像人啊。”雁驚春語氣冷酷。
“不、不是的,我是人,我不是偽人......”男子癱軟在地,磕巴地為自己辯解,全然不見方才的囂張態(tài)度。
他從前習慣了將幫助自己的人視為“好欺負”,通過撒潑耍賴從他們身上牟取利益,卻沒想到這次碰上了硬茬。
段青鋒目睹了男子的變臉過程,嘖嘖稱奇:“你剛剛不是還說沒有偽人嗎?”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男子面色慘白,唯唯諾諾地說。
雁驚春懶得與他爭辯,揮了下槍:“滾吧。”
男子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起身跑遠了。
“沒想到連個'謝謝'都沒有。”段青鋒偏頭望向她,“你還要繼續(xù)救人嗎?”
雁驚春看都沒看逃跑的男子,毫不猶豫地道:“繼續(xù)。”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