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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我就知道你回來了。”
許宵眼睛迅速鎖定祝惟寅手里的打包盒。毫不客氣地接了過去。
四菜一湯。
祝惟寅真貼心。
許宵拆開一次性筷子。
又想起來早上的疑惑。
先吃了兩大口飯菜,咽下去。才問:“你早上什么時候出去的?我怎么不知道?”
祝惟寅:“很早。”
許宵:“你昨晚是不是根本沒有上來睡覺?”
祝惟寅沉默了一下。
拿出了手機。
展示照片。
許宵定睛一看。
氣血上涌。
“你怎么偷拍我!”
他怎么睡成這樣弱智的樣子!
“證據。”
“什么證據!刪掉!你這樣我以后怎么做人啊!”
“你睡成這樣,我怎么睡。”
祝惟寅總是一臉平靜地說出讓許宵無法淡定的話。
“我,那你叫醒我啊?”
祝惟寅:……
忽然,許宵閃過一絲念頭。
他不叫醒我……是不是說明……他心疼我?
被我發現了吧?!
許宵嘴角抽搐著。
又努力抑制。
“你叫醒我不就好了。”
這次語調多了些扭捏。
“那你能保證睡著后不爬到我身上嗎?”
“我當然能……不是,什么叫爬你身上?我又不是壁虎!”
祝惟寅不想繼續和他沒意義的爭辯。
于是閉嘴。翻開筆記本。
于是寢室里就只剩下許宵哼哧哼哧吃飯的聲音。
許宵:“這個雞翅好咸!菜葉子也太老了吧……”
祝惟寅拿出了耳機。
許宵吃飽后,收拾掉餐盒,看了眼沉默看書的祝惟寅的背影。
覺得自己有點過分了。
其實雞翅酸酸甜甜的,菜也很脆。
一看就是最貴的食堂的買的。
但是他就是忍不住去說點什么話,來引起祝惟寅的注意力。
就像……就像個小學生一樣。
更可氣的,祝惟寅油鹽不進。
又看到了祝惟寅床上的被子還是亂糟糟的。
更加羞愧了幾分。
于是他爬上了祝惟寅的床。
動靜引起了祝惟寅的注視。
“額……我疊個被子。”
許宵訕訕地解釋。
祝惟寅沒說什么。
那就是默許了。
于是許宵疊了大概二十分鐘。
久到祝惟寅以為許宵吃飽困了又在上面睡覺了。
就看到許宵把自己的被子又疊成了一豆腐塊。每個褶皺都被用力拉直的痕跡。但由于本身被子的材質而無法被拉直。
許宵:“誒,我就是一個這么愛整潔干凈的男孩子。誰娶到我是誰的福氣。”
祝惟寅:……
大可不必。
晚上許宵的被子還是干了。
這回他不敢再輕舉妄動了。
就是洗澡的時候在浴室大叫起來。
祝惟寅心里咯噔一下。
一種不祥又熟悉的預感登場。
“祝惟寅!幫個忙!救命!”
祝惟寅走到浴室門前。門被拉開一條縫,里面涌出汩汩熱氣。
“我的膏藥撕不下來!”
“許宵應該是剛開始要洗。祝惟寅就看到他赤裸的上半身。下半身穿著一條大褲衩。
頭發有些濕了,估計是一邊放水一邊準備撕膏藥,發現撕不下來。
“怎么會粘得這么牢啊,不會和我皮膚長在一起了吧……”
一邊說還一邊扭過胳膊去撕膏藥。
“轉過去。”
“啊?哦。”
許宵倒是聽話。
祝惟寅本來打算一只手去弄,卻發現許宵就敏感地一直往前躲。
“別動了。”
“啊,我癢。”
許宵有點委屈的說。
祝惟寅沒法,只好說:“那我按著你。”
“哦。”
于是一只手繞過了許宵的身前,掌心貼著許宵的肚子。
防止他往前逃。
許宵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
感受到自己的肚子在祝惟寅的掌心,好像心臟也落到了那一塊地方。
一下一下地跳動著。
許宵整個人僵住了。
從祝惟寅的角度,可以看到他的腰薄薄的片,肋骨微微頂著皮膚,而肚臍眼那一塊是柔軟的。
而許宵的背上,潮潮的,讓膏藥和他的皮膚密不可分。
祝惟寅摸了好一會,終于拽住了一個角。
撕的時候,許宵整個人一顫。
祝惟寅停下了動作。
“痛?”
是有點痛,但是更多的是一種微妙的緊張。
許宵說不上來。
他既想早點結束這種折磨,又奇怪地期待著。
祝惟寅的手指按在他的肚子上,仿佛可以感受到每根手指的形狀。
有種被祝惟寅握在手心的錯覺。
這讓許宵感到一種安全的局促感。
“有點。”
許宵說。
于是祝惟寅更加小心了點。
仿佛許宵是一個易碎的物品。
膏藥剝離的感覺讓許宵出神。
直到完全離開。
許宵還有些戀戀不舍。
“謝謝。”
許宵背著身說道。似乎有點閃躲。
祝惟寅看了眼他背上的紅紅的印子。
眼神暗了暗。說:“我出去了。”
“恩恩!”
許宵語氣十分迫不及待。
在門關上的剎那,許宵滿臉通紅的眼睛低頭看著自己的腳。
打開淋浴頭,狠狠地往臉上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