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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你是在騷擾我嗎
在許宵說完后,祝惟寅沉默了大概十秒。
在許宵數(shù)到11的時候。他的室友說話了:“你是在騷擾我嗎?”
什么?
許宵懷疑自己沒聽清。
霎時間臉蛋通紅滾熱起來。
仿佛那香氣是花粉變的,鉆進(jìn)他的鼻子里,讓他過敏。
“什么騷擾!我才沒有!你自己聞聞看香不香!你一個男的,比女生還香。”
祝惟寅覺得許宵就是喜歡小題大做,把一分說成十分。
他并不覺得自己身上有那么夸張的香氣,會打擾到人睡覺。
“我聞不到。”
“你鼻子有問題。”
“只有你這么說過。”
“那你是說我鼻子有問題咯?”
祝惟寅避而不答。
“如果你睡不著,可以去找其他人。”
許宵聽到這三個字,有點急躁地說:“我才不要和別人睡!”
“葉元珪呢?”
“啥?他?”
“你和他關(guān)系很好。”
祝惟寅仿佛下了一個結(jié)論。
但許宵并不完全認(rèn)可。
“一般般吧。”
說完又覺得有失偏頗,又補充道:“一般以上一點。但是我才不會和他睡一起。”
許宵一邊說話,又不斷的聞到枕頭和被子上屬于祝惟寅的氣味。
他有點懷疑自己是否鼻子真的出了問題,出現(xiàn)了幻嗅。
“還有那天送你回來的。”
“哪天?”
許宵壓根忘記了,想了好久才想起來。也許祝惟寅說的是湯響。
許宵荒謬地笑了聲。
“他?我還不如去死!”
“……”
“喂,我和你說話呢,你怎么自己睡覺了?”
許宵推了推祝惟寅的胳膊。
“我不知道說什么。”
“你只在說我很無聊?”
許宵反問。
“……我困了。”
祝惟寅的聲音輕呼呼的,有種飄渺的意味。
似乎是真的困了,但這語氣中還包含著淺淺的無奈,仿佛不堪其擾。
可這種語調(diào)卻讓許宵心花怒放。
許宵發(fā)現(xiàn),他喜歡聽祝惟寅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像是綿軟的,溫度適中的,甜度剛好的烤紅薯,在冬日的香氣里捂在手心。
只有小孩子才會有的待遇。
被縱容,被愛護。
就如同此刻他躺在祝惟寅身邊。
像倦鳥落歸巢一般。
許宵不再說話,整顆心漸漸安靜下來。
在祝惟寅的呼吸聲中,他也不知不覺睡著了。
而第二天一早,他醒來的時候,祝惟寅已經(jīng)不見了。
許宵發(fā)現(xiàn)自己睡成了一團。
是刻意地被人為的力量擺弄過的被子形狀,將他包裹在里面。
變成了蠶繭。
許宵第一反應(yīng)是祝惟寅做的。
為什么?
是怕他踢被子著涼嗎?
連祝惟寅的枕頭也被擺在靠欄桿的地方,像是一道屏障。
許宵呆呆地鎖在被窩里。
先是責(zé)怪祝惟寅多此一舉,顯得他很無能似的。
但緊接著,一股莫名的委屈夾雜著感動降臨了心臟。
讓他心事重重地發(fā)了好一會呆。
冒出“要是祝惟寅一直對他好就好了。”
又想到“祝惟寅對女朋友一定很好。”
“要是祝惟寅能喜歡我就好了。”
諸如此類的想法。
讓他整個早上都在如坐過山車般心情起伏。
還好祝惟寅已經(jīng)出門了。
許宵下床后把自己的被子搬到樓下去曬太陽。
剛好遇到了從洗衣房出來的葉元珪。
葉元珪一把摟住許宵,說:“你曬被子啊?”
“廢話。”
葉元珪跟著許宵來到了一樓的曬臺,有兩張被子掛著,被風(fēng)吹的微微晃動。
許宵把自己的被子也掛上去。
那塊水漬在深色的被套下格外明顯。
葉元珪也看到了。
“我靠,你尿床了?”
“滾啊,你才尿失禁。”
許宵沒好氣地一個肘擊。
葉元珪:“那這是什么?別告訴我你是不小心把水倒翻了,這么大面積,你到底喝了多少啊?”
許宵瞪了他一眼:“關(guān)你屁事。沒事就滾。”
午后的太陽,曬得人暖融融的。
許宵坐在了旁邊的草地上。
葉元珪也一屁股坐在他旁邊。
哥倆好地靠在一起。
“你干嘛?”
許宵挪了挪屁股。
葉元珪又湊過去。
“我曬太陽補充維d。”
許宵:……
從樓上看下去,就跟在談戀愛的小情侶似的。
祝惟寅只是在走廊上隨意地往下看了一眼。就看到這個畫面。
還有室友的被子。
那兩人不知道說了什么,開始互相扭打起來。一個鎖對方的脖子,一個抱對方的胳膊。像麻花似地抱在一起,難舍難分。
就這樣,還說關(guān)系一般嗎?
那關(guān)系不一般是什么樣?
祝惟寅駐足了一會。就回到寢室。
先是看到了室友空蕩蕩的床,又望向自己的床。
看到自己的被子被折成了一個軍訓(xùn)時才出現(xiàn)過的豆腐塊,由于他的被子太軟,所以就像一塊正在融化的奶油豆腐。
祝惟寅望向自己的枕頭。此刻舒展地被擺在床頭,還被人有心地?fù)崞搅松厦娴鸟薨櫋?
“你說什么?”
葉元珪大叫。
“你你你……和他睡了?”
“你別大驚小怪行不行。”
“帶套了嗎?”?
“你在說什么啊你,你惡不惡心!你有病啊!”
許宵嚴(yán)厲抨擊。
“不是,玩這么開嗎?同性sex最好還是戴一下吧,也不貴。”
許宵板著臉,說:“你腦子里只有交配嗎?”
“哈?哈哈……那我理解錯了?”
在許宵的目光里,葉元珪摸了摸下巴,說:“你的意思是,是躺一張床,就是純睡覺是吧?”
“不然咧?”
他都不知道男人之間要怎么做!
好吧,略有耳聞,但是他不會去做這么惡心的事情!
許宵滿是鄙夷地盯著葉元珪,說:“你的思想真齷齪!”
“怎么會!我們都成年好吧?成年人不就該想這種事嗎,否則小孩是怎么出來的。”
葉元珪一副生理學(xué)家的侃侃而談的樣子。
……
“我和祝惟寅造不出小孩。”
這下輪到葉元珪沉默了。
重點是這個嗎?
兩人對視了幾秒,互相在彼此的目光看到了迷惑和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