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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嗎?
許宵沒錢去那么遠的地方。
“我可能在國內附近的城市轉轉吧,畢竟我還要照顧妹妹。”
這個時候,許獻爾忽然成為了一個不錯的借口。
還能幫他樹立好哥哥的形象。
“你居然有妹妹!omg,你妹妹和你差幾歲啊?”
“她上小學。”
“那豈不是很可愛咯?”
學姐的室友侃侃而談。
“我也想要一個妹妹,可惜我媽給我生了個魔丸弟弟。有沒有照片,給我們看看?”
許宵不忍心拒絕,只好找出幾張許獻爾的照片,大多是他故意拍的搞怪丑照。
許宵心里劃過意思愧疚。
以后一定多拍許獻爾可愛的照片。
“你妹妹和你不像誒,她眼睛好大好圓,肯定你們倆一個像爸爸一個像媽媽吧。”
這話也沒錯。
許宵點點頭。
“嘴巴還是挺像的。”
學姐觀察后,說道。
為了顯示公平起見,許宵給祝惟寅也看了眼。
那張照片剛好是許獻爾抱著一個玩偶在沙發上睡著的樣子,有一縷光穿過沒遮嚴實的窗簾縫灑在她肉嘟嘟的臉上,臉上的絨毛都變成了金色。
“挺像的。”
祝惟寅只看了一眼。顯然對小孩子毫不感興趣。
許宵覺得祝惟寅就是在睜眼說瞎話,單純附和而已。
沒理他。
“那你們覺得我和祝惟寅像嗎?”
學姐忽然問道。?
許宵不明所以。
倒是她的室友笑起來,說:“你別說,你還真別說,仔細看看,你們倆長得都有鼻子有眼的。這不會是傳說中的夫妻相吧?”
學姐意味深長地露出一個笑。祝惟寅不動聲色地瞥了她一眼。
這話一下子戳到了許宵的痛楚。
許宵狠狠地剜了一眼學姐的室友,長得挺漂亮,說出來的話卻那么難聽。
“一點都不像!”
許宵語氣抑揚頓挫地說道。
眾人見他突然變了臉色。
學姐的室友一愣,沒說話。
反倒是學姐托著下巴,說:“好多人說我們長得像。”
特別是小時候,各種大人見到樂端辰和祝惟寅,都要說一句,這倆小孩長得跟龍鳳胎似的。長大后倒是由于顏值高,反而弱化了長相的相似,只會覺得兩人站在一起金童玉女。
后來學校里他們假裝男女朋友,也有很多人說他們長得有夫妻相。樂端辰以此為樂。她今天也只是習以為常地提起了這個久違的話題,就是想逗逗祝惟寅,可惜的是,祝惟寅都沒反應了,反倒是許宵那么激動。
就像是……嫉妒了一樣。
樂端辰饒有興趣地看著許宵的神情。
憑心而論,要是讓她用看男朋友的眼光去看許宵,她完全沒興趣。但是作為和祝惟寅的室友,并且能看到祝惟寅對對方的容忍的前提下,再去看許宵,那就會變的有趣一點。
好像是一個祝惟寅的玩具,可是這個玩具卻想從祝惟寅手里逃走,跳到她手上。
樂端辰相信,只要她勾勾手指,許宵就立刻會戀愛腦地表白了。
可是她不想許宵的告白。
她只是想要搶走祝惟寅的玩具,讓祝惟寅生氣。
桌子很矮,也不寬,樂端辰站起來探過身去,當著許宵的面,將臉貼近祝惟寅的臉,而祝惟寅居然一點都沒有躲閃,兩人自然地靠在一起。
好一對俊男靚女。
這是許宵的第一反應。
““誒呀,這樣看更像了。我要拍下來。”
學姐的室友拿起手機就開始拍照。
學姐還比了個耶。
直到祝惟寅一只手捂住了學姐的臉。
說:“夠了。”
語氣也很寵溺,像在制止胡鬧的女朋友。
這種感覺飛快地,隱蔽地刺痛了許宵的心。
他都分不清是嫉妒還是憤怒,不知道是祝惟寅可恨,還是……
“讓我看看。這燈光顯得我好黑啊。”
“這叫氛圍感。”
“你拍就拍了,別亂發啊。”
“我發給你之后就刪掉。”
“那就好。”
……
下一刻,樂端辰把照片發給自己的媽咪。
“和你的小兒子一起吃飯呢。”
“乖乖,你們倆能這么好,我就放心了。小唯寶貝還是那么酷。”
樂端辰回復了一個吐舌頭的表情。
又給祝惟寅看聊天記錄,一邊說:“我媽說你酷呢。”
許宵在一旁聽到,心都要死了。
怎么還見了家長。
他真的不是來當電燈泡的嗎?那為什么要來捏他的臉。他難道是捏捏玩具嗎?
祝惟寅為什么毫不在乎,為什么他可以那么無所謂?為什么他極度渴望的,是別人唾手可得并且毫不在意的?為什么這個世界那么不公平。
苦澀的感覺充滿了胸腔。
但是沒有人會來回答他。
從他小時候到現在,從來沒有人來回答他。
仿佛他經歷的一切都是正常的。
可是憑什么別人都可以幸福,而他卻要在陰影里,看著別人的幸福。
就連學姐,也只是像戲耍小孩子一樣,給他一顆糖,又置他于不顧。
他仿佛只是一粒鹽,一勺醋。
可有可無。
接下去的時間顯得難熬,許宵根本就心不在焉,他無法集中注意力再去看學姐,再去想學姐在說什么,笑什么。
他只覺得自己好像一把被燒光的柴。
奄奄一息。
回去依然是坐祝惟寅的車,上了車后的許宵,反而有了喘息的空間。
他在暖氣熏的手心出汗時,問道:“祝惟寅,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但是你不要騙我。”
祝惟寅看了他一眼,說:“嗯。”
“你會和學姐,再在一起嗎?”
祝惟寅并沒有考慮多久,回答的很干脆:“不會。”
“那你今天為什么答應學姐出來吃飯?”
這個問題讓祝惟寅稍作思考。
是啊,他怎么會答應樂端辰的要求,出來吃飯呢?
他會不知道樂端辰的心思嗎?
那種捉弄別人的惡劣心思,從他,到周圍的人。
可他為什么要答應樂端辰的邀約呢?
因為許宵嗎?
因為覺得許宵一個人,會被樂端辰耍的團團轉?
難道不是嗎?
從在飯桌上的表情,到現在許宵的問題。
難道不是已經被樂端辰耍的無法自拔了嗎?
祝惟寅的沉默讓許宵慌亂。
“為什么?”
許宵又問了一遍。
“我和她是朋友,朋友吃個飯而已。”
祝惟寅的回答很合理。
可是在許宵的視角來看,完全是前任藕斷絲連的前奏。
“分手了還能做朋友嗎?”
許宵輕聲問。
“可以。”
“那學姐靠近你,你為什么不躲開呢?”
許宵忽然提起這茬。
在祝惟寅的視角看來。
許宵真的很像是……吃醋的女朋友。
只不過在吃樂端辰的醋,可質問的對象卻是祝惟寅。
有點離譜。
該說不說。
他的室友在某些方面很耿直,有些方面又很遲鈍。
祝惟寅皺眉,說:“你該去問她為什么突然靠近我。”
他也是游戲中的一環而已。
許宵這么來質問,就有點顛倒黑白了。
果然,許宵說道:“學姐怎么會有錯,還不是你坐在她對面,勾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