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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獻爾又開始好奇了。
“就是一種酥酥的,甜甜的小吃,是n市的特產。”
鄭克柔解釋。
等到了鼓樓,艱難地停好車,走到小吃街,老遠就看到了長長的隊伍。
“生意這么火啊,以前來根本不用排隊的。”
鄭克柔感嘆。
這個以前是許宵的小時候,他的學校就在附近不遠的地方,鄭克柔有時候來接他放學,會特意來這里拐一趟,買五塊錢的油贊子五塊錢的水塔糕。
等終于買到了,吃進了嘴里。
“好吃嗎?”
鄭克柔問。
許獻爾點點頭。
“和以前味道一樣嗎?”
她又問許宵。
許宵點點頭,說:“不記得了,應該差不多吧。”
畢竟是二十年老店了。
他也不記得現在在里面揉面的師傅是不是小時候見過的那個。
“這一袋給你帶學校去。分給你室友同學吃。”
“不用了。”
許宵心想祝惟寅那人怎么會吃這種東西。
“他肯定不愛吃。”
“那你分給小葉。”
“他更不吃了。”
“你問都沒問,怎么就知道人家不喜歡吃了?”
許宵總不能說吃著東西就是在吃一種情懷而已,葉元珪又不是七老八十的老頭。而且他從小生在這里,要是喜歡吃的我話早就吃厭了。
“你問問,好歹是一份心意。”
鄭克柔溫柔又不失堅定地說。
許宵只好給葉元珪發消息:你要不要吃油贊子,我和我媽來n市了。
這家伙消息秒回:吃吃吃,我大吃特吃。
許宵:你從小吃到大,還沒吃膩?
葉元珪:你給我帶的,我怎么會吃膩(筆芯)
許宵:別惡心人,滾。
……
“他說要吃的。”
“你看吧,不要用自己的想法去揣測別人的,這樣也能增進你們的感情。”
“我和他有什么好增進的?”
許宵不屑。
“你們倆小學在一起讀書,大學又遇到,這不是緣分是什么?這世界那么大,能有這樣一個認識多年的人不容易的。”
雖然話是這么說,但是許宵不想承認。
“那你室友呢?問了嗎?”
許宵:……
“同一個寢室就更要維護好關系了,大學里面最親密的就是室友,等你工作后,只有老婆才能住一間房了。”
許宵大驚失色:“媽,我室友和我老婆有什么關系啊?你別這么嚇人好嗎?”
鄭克柔笑笑,說:“我就打個比方嘛。而且你室友那么豋樣(就是帥的意思),他是不是有女朋友了啦?”
講道理,鄭克柔就只是見過他的班級合照里面的祝惟寅而已。
而且還不是許宵介紹,市鄭克柔主動問的:“這個小伙子樣貌這么好,像電影學院的一樣。”
那時許宵定睛一看,就看見了手指指著祝惟寅的臉。
頓時臉色難看。
“照片和本人不一樣的。”
許宵說。
“我知道的呀。”
鄭克柔語氣篤定地說:“本人肯定比照片要好看的呀。”
許宵:“我的意思是,本人比照片難看多了!”
……
但沒想到鄭克柔根本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怎么還記得啊?”
“這么帥肯定記得的呀。”
鄭克柔抿嘴發出嬉笑。
一提到帥哥,無論哪個年齡段的女人都是一副表情。活像黃鼠狼進了雞窩。
“當然啦,我兒子也是個小帥。我沒有羨慕人家媽媽的啦。”
“……”
多余的解釋,他并不像聽。
而且,為什么是小帥!為什么要加個小!
“他不講衛生亂扔襪子的,我可煩他了。”
許宵不遺余力地又開始抹黑。
“你還煩人家,你小時候不也這樣的嗎?連內褲都攢到一個星期才洗。后來我是為了改變你的衛生習慣,才故意只給你買兩條內褲換著穿的。”
“哈哈哈哈,哥哥好好笑。”
許獻爾豎著耳朵,像小松鼠一樣鼓起臉嘲笑許宵。
“對啊,你哥哥小時候是個臟臟包,現在總算愛干凈了。”
“媽咱能別提黑歷史了嗎?”
“又沒外人在場,妹妹也不會去亂說的。放心啦。”
真的嗎?他才不會小瞧人類的八卦心和虛榮心。
但是說都說了,這也是事實。
許宵懶得爭辯。
正想閉眼睡覺,就聽見鄭克柔繼續問:“你快問問你室友。”
“知道了!”
嘆氣,給祝惟寅發消息:你要不要吃這個?
他閉上眼。過了好一會,祝惟寅回復道:你在n市?
是啊。不是下午才見過嗎?
許宵心想祝惟寅是失憶了還是怎么著。
他沒發錯人啊。
忽然,一股惡寒攥住了后腦勺的頭發。
他不敢相信的,顫抖的審視著屏幕上的備注,還有自己的頭像。
草!怎么是小號發的!草!
要撤回還來得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