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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嗎?
你又在騙我,祝惟寅,我不會再相信你了。
“我回去了。”
祝惟寅起身朝門口走去。聽到蔣南風用沙啞的聲音喊了聲他的名字。
“第三個愿望,和你有關,你不想聽聽嗎?”
祝惟寅沒多猶豫,說道:“不想。”
門打開,又關上。
黑暗再次吞噬了里面的人。
像一直以來的那樣。
祝惟寅在走廊上,發現雨不知何時變小了。
他伸出手去,任憑雨絲如線,觸碰掌心。
手掌的紋路交錯,在小指下方,也有如掌紋一般的隱晦的疤痕。
等到整個手心濕潤,他才收回手。
走到寢室門口,剛插上鑰匙,門就從里面打開了。
原本以為寢室里面也該是一片黑暗,室友一定睡覺了,要不然一定會探出頭嘟嘟囔囔地抱怨他吵鬧,說不定還要根據寢室規章罰款。
但是意外的是,寢室里面燈光敞亮,窗簾翻飛,許宵手里捧著一個什么東西上躥下跳的,手足無措的轉來轉去。
看見祝惟寅了如找到救命稻草般跑過來,順便把手里濕漉漉的東西扔進了祝惟寅的手心。
“快,看看還活著嗎?還有救嗎?給鳥怎么做人工呼吸?”
祝惟寅低頭看向手心一只渾身濕透的小鳥,羽毛下面露出瘦弱的身體。
“我剛才就聽到什么聲音,就拉開陽臺門看,就看到了這個玩意兒,嚇死我了。死的活的啊?”
許宵急切地動手,又摸了摸小鳥的羽毛。
“活著。”
祝惟寅說道,關上門,又扯了快毛巾把小鳥包裹起來,打開吹風機。
許宵一眼不錯地盯著,也沒問對方去哪兒了。
就看著吹風機把小鳥逐漸吹干,羽毛蓬松起來。
“真的活著嗎?”
“肚子是熱的。”
許宵摸了摸,果然是這樣。
在吹風機的作用下,小鳥漸漸清醒過來,只是還沒有力氣飛行,在毛巾包裹里動了動腦袋。
又張開小嘴叫了聲。
叫聲略微難聽。
“他叫是什么意思?”
許宵摸摸鳥腦袋。
“我不是動物專家。”
祝惟寅找了頂帽子,把小鳥放在了里面。
倒正合適。
“這是什么鳥?怪丑的。”
“烏鴉。”
“你到底是真的知道還是瞎說的?”
祝惟寅把臨時鳥窩放在地上。
“明天再說。”
第二天一早,雨就停了。
空氣清新得令人振奮。
許宵立刻把小烏鴉捧到陽臺上。
看他能不能飛起來。
要是飛不起來就糟了,還得去寵物醫院看看,不知道醫生能不能給鳥看病。
“祝惟寅,它怎么不飛。”
這小烏鴉就跟下蛋似的坐在窩里。
許宵輕輕戳了戳他的翅膀,他就要來啄許宵。
“好兇啊你。”
許宵不敢去碰了。
給它放在陽臺上。
“可能沒力氣了。”
祝惟寅大聲被叫醒,從夢中醒來的那刻還有種時光穿梭的錯覺。
他按了按額頭,下床,觀察了一會,說道:“我去食堂買點吃的來喂。”
許宵已經對小鳥的熱情減了一大半了,聞言點點頭。
再也不想主動去摸了。他上床打算睡個回籠覺。又對在洗漱的祝惟寅喊道:“順便給我帶點唄!”
等他再次醒來時去陽臺看時,鳥窩已經空了。
“小鳥走了?”
“嗯。”
吃了東西后,大概休息了半小時,就扇著翅膀飛走了。
許宵看著剩下的食物。伸了個懶腰,就看到祝惟寅收拾東西。要出門上課。
許宵上午沒課,所以很空閑地在寢室里晃悠,點了個外賣。
打開筆記本看劇。
聽見有人敲門。
是個男生。瘦瘦的,皮膚看上去有點營養不良。頭發垂到肩膀上,有種陰郁的氣質。
許宵不認識他。
他也沒覺得對方是來找祝惟寅的,可能潛意識里不覺得祝惟寅會和這樣的人沾上關系。
他手里捧著一塊三角蛋糕。
說:“祝惟寅在嗎?”
蔣南風親眼看著祝惟寅走出了寢室樓,才來敲門的。
“他不在,去上課了。”
許宵說道。
“噢。我是來給他送蛋糕的。”
許宵讓開身位,讓這個人進來。
“這是我的位子。”
許宵眼看他走錯,提醒道。
放下蛋糕后,他又感激地說謝謝。
眼神在許宵臉上轉了好大一圈,仿佛要記住許宵的臉似的。
許宵感受到了,不服輸的看了回去。心里那股怪異竄出了頭。就聽見對方問了句話,但有些模糊。許宵懷疑自己聽錯了。
“什么?”
蔣南風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容,說:“好羨慕你啊。”
送走這個怪異的人,許宵摸著手臂上的雞皮疙瘩關上門。
心想他的耳朵也太黃了,怎么就聽成了“你們做過嗎”,肯定不可能是這個問題。
不過,羨慕我?
羨慕我什么?
能和祝惟寅做室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