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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到底誰輕浮
客廳里的小象搖搖椅靜悄悄地被風吹的窗簾輕撫摩擦。如同有看不見的精靈在主人離家后鳩占鵲巢。
鄭克柔陪著小女兒去上舞蹈課。時鐘不緊不慢的步伐跨過12點。高懸的太陽不但在晴朗日空上,也變幻出了一個新的投射在房間里。
許宵捏著裙擺,看著屏幕上的字,臉皮掛著一層薄汗,紅得泛潮。
zwwyyy:滿意。
許宵無意識地撅了下嘴,對這個回答既滿意又不滿意。他在房間里赤腳走來走去。又坐到了床上,絲襪禁錮著腿,讓原本叉著腿坐的他不得不合攏。
但并不舒服。
他又換了個姿勢,趴在床上,手指在手機上飛快的打字道:你會給別人看嗎?
祝惟寅對許宵的問題感到一絲不快。又想到他是否不止對他這么熱情,也許如他所說的,給曾經那個前男友也發過。所以才會問出這種杯弓蛇影的問題。
zwwyyy:你想到哪里去了?
許宵:那你都保存了?
zwwyyy:如果你愿意的話。
許宵盯著那幾個字,心想祝惟寅怎么時候都有種令人討厭的虛偽的客氣。
像是看不起他一樣。
要是不可以的話,他根本都不會發這種私密的照片,就算沒露臉,但是心知肚明的許宵仍舊感到羞愧難當,像是打破了某種禁忌去做某種大逆不道的事,可同時心里又有一種惡作劇得逞的孩童般的開心。
而祝惟寅則是那個會陪著自己“為非作歹”的同謀。
一個外表乖巧得體聰明的“同謀”,這種把優等生拉下水的快感超過了羞恥感。
甚至想讓優等生露出和他平時冷淡皮相不符的欲望。
如果真的目的達成,那他就變成了贏家。
雖然許宵此時并不知道他到底是要贏得什么,但是他的身體卻誠實地超越了理智的判斷。
所以他繼續問道:你現在一個人?
zwwyyy:嗯。
其實外面有人在敲門催他下樓去吃飯。
不過祝惟寅并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看著許宵要說什么。
許宵:那你有沒有硬?
許宵激動地埋進了枕頭里,他面色潮紅地卷著被子翻了幾個滾,裙擺早就翻了起來,絲襪摸索著腿側的皮膚,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觸感,讓他忍不住夾住了被子,克制著身體的戰栗。雙眼水潤地從枕頭里探出來。
他期待著祝惟寅會被這個問題嚇到大驚失色,唾罵他的不要臉,但又想看見對方被他的照片勾引,作出男大都會做的事情。這種矛盾的心情讓許宵倏地坐直了身體。發出連他自己也無法忍受的笑聲。
仿佛把一捧高潔的雪砸在泥土里,沾上腳印,污穢,腥味。
祝惟寅手指在屏幕上無意識地點了點。目光染上幾分興趣,但僅僅是一點看小貓捉老鼠的那種笨拙趣味。看幾張照片就會有反應未免也太饑不擇食了,他的室友看起來就像一張裝得身經百戰但實則實踐基礎為o的白紙。
zwwyyy:沒有。
許宵第一個反應是松了口氣,“果然如此”的感覺蓋過了被“拒絕”的失落。
如果祝惟寅真的順從了他的想法,他反而有種美夢幻滅的感覺。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是美夢。
許宵還想著說什么,祝惟寅就發過來:去吃飯,不聊了。
有種突然從成年頻道換成了家庭連續劇的溫馨感。
可許宵此時無聊得很,于是發騷道:別吃飯,吃我。
發出去的瞬間,又立馬點了撤回。
改成了:能被老公吃掉,這輩子算是值了。
祝惟寅盯著沒比撤回前的話多純潔的話。心想他的室友現在是否還穿著那套裙子。是癖好嗎?平時沒看出來,怪不得之前送的東西許宵都反應平平,看來是沒送到點上。
敲門聲再次響起。
祝惟寅摩挲了一下嘴角。
回復道:下午有時間打游戲?
許宵立刻精神了,回復道:有有有。最愛和老公甜蜜雙排了。
祝惟寅剛打字一半的“四排”就這么斷在輸入框里。
刪掉。
回復道:行。
應酬完司機就把祝惟寅先送了回去。
許宵已經在游戲里開訓練營玩了好一會了。
等祝惟寅一上線就拉他。還給他送了很多免費的鮮花和愛心。
反正不用花錢,又可以增加親密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