癡冬書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祝惟寅的聲音透過水幕朦朧地傳入耳朵,比起嗓音更深刻的時候他手指的溫度,力度。
卡著自己的脖子和膝蓋,好像刻薄無情的劊子手要肢解犯人的前奏。
他胡亂地反抗,叫囂。
“你放開我,我,我不能呼吸了。”
黑暗里彼此的神情都隱匿在情緒的洞穴里。
許宵后知后覺地感到一絲害怕,可又有種某種蠢蠢欲動,讓他想要說點什么,做點什么。去挑戰(zhàn),去突破某種界限。
“認錯嗎?”
祝惟寅聲音在嘩嘩水聲下居然顯得溫柔而遙遠。
“我不,你——”放開!
手指攀上了許宵漲紅的臉,掙扎間,手心擦過唇齒,許宵腦子漿糊一般地用盡所有去推開他,用鼓脹的臉頰,濕滑的手掌,還有孱弱的舌尖,如同一尾麻雀,從祝惟寅的手心鉆出去。
流下一道分不清水跡來源的濕潤影子。
而祝惟寅按得更深了。
“唔——”
“再給你一次機會。”
“我……我錯……”個鬼!
倏地,空氣大口的冒進來,花灑被扔在地上亂跳,如同許宵此刻蹦亂的神經(jīng)。
祝惟寅濕漉漉的套上衣服去開電閘。燈光重新照亮黑暗,許宵還坐在浴室里。盯著祝惟寅如同被大雨淋濕后的格外明顯的輪廓,他坐著,高度剛好就和祝惟寅的腰持平。
“你,你干嘛?別過來!”
許宵有點ptsd了,眼神從那塊凹凸不平的地方游弋。
“我要,繼續(xù),洗澡,你也要洗?”
祝惟寅眼神深邃,面上已經(jīng)沒有黑暗中那種壓迫人的氣勢了,大概是身上沒洗干凈的沐浴露和鬧人的室友確實讓他有一絲疲憊。
“不,我才不洗。”
許宵連滾帶爬跑出浴室。
總之就是一個非常不愉快的可以被稱為噩夢的夜晚。
但許宵恢復能力強,過了幾天就記吃不記打。而且人不在面前,又不能對他怎么樣。
許宵:字丑死了,我才不關心你在哪里!
完全把自己制定的寢室霸王條款拋之腦后。
把紙條揉成一團扔進了祝惟寅的垃圾桶里。
神神秘秘的,整天不在寢室,不知道還以為他在研究核武器呢。該不會真在外面花天酒地吧?又想到聚會上的“謠言”,有點氣憤地想有多少可能性是真的。
隨手拿起祝惟寅的專業(yè)書,一眼看過去全是看不懂的內容。
怪不得性情不定,這種東西學多了肯定會壓抑成變態(tài)。
想到這里,許宵又想起了祝惟寅被水濕淋淋黏在腰上的形狀。
那么大吃什么長大的,要是那啥的時候豈不是更……呸呸呸,他在想什么臟東西啊,要死了,他肯定是喝多了。祝惟寅大不大和他有什么關系!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也不小了!
許宵大號罵完祝惟寅,又登陸小號。
——老公睡了嗎?有沒有想我呀?
祝惟寅一邊上國外的網(wǎng)課,右手寫筆記,左手按手機。
看見室友發(fā)來的深夜聊騷短信,腦子里跳出一個念頭:
像偷情一樣。
只會趁他不在的時候發(fā)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