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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說中了的許宵:“我們要打破無效社交,你懂不懂?”
葉元珪笑,說:“那你來向我打聽什么?這么有本事你別來找我啊。
太欠了。
許宵心里罵。
“你有本事行了吧?!?
“哦?你想認識樂學姐?要我幫忙嗎?”
“這點事也叫幫忙?”
“那行,一個號碼一千?!?
“你怎么不去搶!”
“讀書人干的事怎么能叫搶呢?”
許宵心里罵葉元珪陰險狡詐。
“我周六去圖書館親自問她不就好了,你這種奸商去死?!?
“……誒誒誒,八百,五百,不能再低了……”
“神經病,掛了。”
“誒別別別,我還有個消息可以告訴你?!?
“我沒錢?!?
“缺你那點錢了嗎?別說我沒把你當好兄弟,去年我們學院有個英語話劇表演,樂學姐參演了,謝幕的時候有人上去送花。你知道誰上去了嗎?”
“誰?。课覀冃iL?”
“你室友。”
祝惟寅?!
“他倆還擁抱了一下呢。”
“我怎么不知道?”
許宵心火燒。
“你山頂洞人唄,知道啥啊你。就知道詆毀祝惟寅,你這么關注祝惟寅怎么沒看到他這個照片?”
許宵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首先我沒有很關注祝惟寅,其次我只關心祝惟寅有沒有假公濟私以色謀利?”
“我發給你?!?
葉元珪一下子就找到了照片,發了過來,只是稍微有點模糊。
“你什么老年機拍的,我都看不清臉?!?
“iphonepromax512g遠峰藍?!?
許宵仔仔細細看了畫面中兩個人,什么擁抱,這明明就是一個人去接另一個人的花。下面的觀眾一個個都眼瞎。在這里造謠他學姐的清白。
隨后許宵視線定格在祝惟寅身上穿的那件絲質襯衫。
好啊,怪不得穿的那么騷包,原來是要去給美女獻花。心機男。
“你也會為他們的愛情流淚吧?!?
“……誹謗罪是可以坐牢的?!?
許宵冷靜地說。
“嘿嘿,那就不清楚了,你不如問問你室友,沒準在一起過又分手了呢。如果真在一起過,你就死心吧,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啊兄弟?!?
“你在罵誰呢死圓規?!?
許宵氣的叫出了葉元珪的小學綽號。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沒一句話是他愛聽的。
許宵把紙翻面。思忖過后開始寫——
祝惟寅的優點:
帥 ,有錢 ,高,大方,學校干部,愛干凈,細心,衣服多,會打扮,物理學金獎,國家的棟梁,基因好,生小孩聰明,呸呸呸誰關心他生小孩!
許宵的優點:
……
是個男的。
……這算什么優點!
許宵煩躁地把紙撕掉,扔進垃圾桶里。
他也不是一無是處的人。
許宵捧著臉努力回想過往的20年人生。
一下子就想到了12歲的他在醫院里見到剛出生的紅團團的像巨型老鼠的許獻爾,裝作大方地把背包里的巧克力分給她吃,只是她年紀太小,忙著呼呼大睡。
于是他把巧克力給了生完孩子躺在病床休息的鄭克柔,鄭克柔摸他的腦袋,說他乖,問他喜不喜歡妹妹。
鄭克柔滿滿地母愛之情一點也沒打動自己的大兒子。
誰會喜歡才第一次見的人?
不喜歡還能把妹妹塞回去變沒嗎?或者送給別人?
但是他撒謊說:“喜歡。”
所以即便以后的許獻爾從只會吃喝拉撒地哇哇哭和哇哇笑到變成會走,會跑,會跳的小女孩。
即便他其實內心里抵觸著這個和他分享鄭克柔注意力的敵人。
他表面上依舊會去牽許獻爾的手,抱許獻爾,在鄭克柔的鼓勵下去親許獻爾肉粽子似的臉蛋。甚至不嫌棄許獻爾咬過的大餅。
從許獻爾身上練出來的爐火純青的演技讓他熟練的在所有人面前都戴上乖乖面具。
遇到祝惟寅的時候,許宵也戴好了和藹可親的面具。想要給第一次見面的室友留下一個好印象。
結果祝惟寅這人比他還會裝。微笑著,語調溫和地說:“同學,你坐的是我的床。”
許宵的面具裂開一絲縫。
祝惟寅善解人意地指了指桌子上貼著的隱蔽的姓名卡。
“如果你喜歡這邊,我也可以——”
“不不不喜歡?!?
許宵連忙從上鋪爬下來。
而祝惟寅甚至不用動手收拾,進來一個阿姨,手腳伶俐地把整個寢室都打掃了一遍,甚至包括許宵這邊。
“不不……不用了,阿姨。”
“你這里的灰沒擦干凈?!?
“沒關系的,不干不凈,睡了沒病?!?
“不行,萬一有病菌會生病的?!?
說著就不顧許宵的阻攔,把許宵的衣柜縫都用消毒水擦了一遍。
事后許宵聞著寢室里的空氣清新劑味,感慨道:“你媽媽是不是有潔癖?。俊?
祝惟寅坐姿端正地坐在椅子上,喝著水,說:“她是我家的阿姨。”
“你阿姨啊?你阿姨是不是有潔癖???”
祝惟寅微微皺眉,語調平靜道:“保姆?!?
“……”
原來是個金枝玉葉的大少爺,怪不得進來一趟又出去了,打掃完了才出現。
許宵此刻再看祝惟寅,只覺得他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副生人勿進的裝逼的令人討厭的氣質。
他想到小學的時候班級里有個特別有錢的同學,很喜歡炫耀買了什么玩具什么進口零食以及什么型號的智能電器,說出來的話唬得其他同學都羨慕的感嘆,都想去他家玩。每次走路的時候鼻孔朝天,許宵就不愛搭理他,有什么好拽的,連一百米都跑倒數的人,他瞧不起!
沒準祝惟寅小學也是那個樣子,跑倒數了也會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