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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騙走賣到大山去了……”

“其實現在社會男人一樣危險。”滾滾兩眼一瞇，看他特別不順眼。

“行了，現在也不早了，大家回去休息一下，明天滾滾既然有事就不要來了，我和小柳還有小白去會一會那位宋先生。”

說完，萬奇看了眼手表準備到隔壁熟食店買點小吃回家。

現在他還沒有賺錢，只有先靠做保姆保持家里地位了。

****

第二天。

萬奇在家收拾完后，下午出門和小白和柳夏輝碰頭。

柳夏輝牽著薩摩耶正等在路口。

“它這是干嘛?”萬奇指著它問道。

“說是要釋放自我……”柳夏輝無奈道。

萬奇想了想，表示其實也挺想釋放自己的。

五分鐘后，柳夏輝牽著一條薩摩耶和一條哈士奇往約定的地點出發。

經過半個小時的路程，他們遠遠的就看到了坐在咖啡廳內的宋先生。

柳夏輝過去和他打了聲招呼。

哈士奇眼尖的發現眼前的這位宋先生確實和昨天唯唯諾諾的樣子有了明顯區別，感覺眼睛長在天花板似地，一副瞧不起人的拽樣。

“這兩條狗……”宋一凡兩眼一瞇，視線落在哈士奇和薩摩耶身上后，評價道:

“看上去挺蠢的……”

哈士奇和薩摩耶直接無視他，趴在了柳夏輝的腳邊。

“宋先生，你委托我們調查的事情已經有了結果，我給你看點照片。”柳夏輝從包包里取出一個檔案袋交給對方。

宋一凡打開看了幾眼后，神色瞬間千變萬化。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可能是我自己回去打掃的?為什么我一點印象都沒有?請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他接二連三拋出幾個問題，慘白著臉不敢相信質問道。

柳夏輝沉默些許時間后，面無表情道:

“初步調查下來，我懷疑宋先生你夢游了……”

“夢游?我從來沒有夢游過!”他斬釘截鐵否認道。

“那就是你精神分裂了……”柳夏輝慢悠悠拋出第二個可能性。

宋一凡一愣，立刻回道:

“好吧，我承認有夢游的可能性。”

“所以……是不是因為宋先生最近壓力太大的關系?我這邊的話是建議宋先生可以放松兩天好好在家休息一下……”

“放松?我怎么放松?我管著黃浦區到普陀區的所有街道，你讓我怎么放松?”宋一凡一想到晚上要照顧所有的流浪貓，就有點心力交瘁。

他雖然最近和一棵植物在合作，但是流浪貓的事到底不能麻煩到人家，這點他心里還是清楚的。

“原來宋先生是公務員，怪不得壓力這么大了……”柳夏輝恍然大悟道。

宋一凡見狀連忙圓場道:

“是呀，這年頭不管在哪個行業都挺難熬的，說起來還是你們這種自己開公司的好多了。”

“哪里的話……宋先生，既然一切都已經有定論了，我們是不是應該把帳結一下了?”柳夏輝終于將話題帶到了最關鍵的地方。

宋一凡爽快的從口袋里拿出一疊人民幣，道:

“一共四千，你點一下吧。”

趁著對方點鈔票的時間，他低下頭再次端詳趴在旁邊的那條哈士奇。

真像……和那條欠扁的哈士奇長得一模一樣……他心里忍不住嘀咕道。

哈士奇默默的將頭別到另外一邊。這位宋先生赤a裸裸的眼神讓它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宋一凡跟著它轉頭的方向又仔細瞧了一會，他伸出手摸了摸哈士奇的耳朵。

哈士奇站起來走到柳夏輝的另一邊趴下。

宋一凡轉了轉凳子，又準備伸手摸它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