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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音淮的右眼皮開始狂跳,疑惑地接過手機,看清上面的內容后,下意識地便把手指塞到了門牙處,不停地啃著。
屏幕中央是位名為“趙音淮全球唯一粉絲會”的微博號,這玩意兒不稀奇,她早就看過了,稀奇的是,當時看的時候,這家伙的粉絲數明明是個位數來著。
“一個零!兩個零!三個零!四個零!我去,兩萬粉絲?”趙音淮驚呼出聲,確定粉絲不是某寶買的?
再接著往下滑,該賬號的熱門微博首當其沖映在眼前:
【靜昌正在創建文明城市,不請我們除惡揚善的小姐姐當代言真是可惜了,不僅斗了那只盛火雞(黑粉送給盛一曼的稱號),還促成了一對又一對的佳話,詳情請看下面的《撲愛》之寶郁cut,切記別忘了看結尾我們小姐姐說“小小懲罰”時霸氣的樣子,會長我已被撩懷孕了。轉發此條微博,會受到小姐姐的福澤庇佑,即日便會找到真愛哦!】
趙音淮挑了挑眉,拜托,我是一個相親節目的編導,不是月老!
偏偏大家還真是那么回事地轉發起來了,發了還沒一小時,轉發量竟已過了五千。嘿!這會長還像模像樣地發了一條還愿微博,趙音淮覺得自己要被大家玩壞了……
還沒完,手一抖,就刷出會長剛剛發出的微博:
【強勢第二彈!!!小姐姐竟然還有小男友,媽呀,小男友都見家長了,看來是好日子近了?omg這才剛剛粉上小姐姐我就失戀了么,這捧狗糧我吃的很飽還噎,給我來杯旺仔牛奶潤潤喉好伐?】
配的竟然是傅行知在公司門口護著她和母親的照片,這些個來路不明的粉絲不當攝影師真是可惜了,明明二人隔著十萬八千里的正正經經的距離,被拍得傅行知好像貼在了趙音淮的身上,明明是擔憂的眼神,偏偏拍得他睫毛向下,深情無限。
趙音淮覺得網友們的想象力簡直和她母親有得一拼,顫抖地點開了評論,鋪天蓋地一致好評,就像傅行知買了水軍似的:
【耶,如果是這個小哥哥的話,我不介意把我的趙老婆讓給他。】
【有點帥。】
【求科普小姐姐小哥哥的微博,最近缺糖,長蛀牙也不怕!】
翻了好久,終于有一條不和諧的聲音:
【我覺得一般般啊,還是我們衍哥哥最帥啊。】
【喂,樓上的同胞,同為江衍粉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這里沒江衍什么事,就不要拿男神和別的人相提并論了,很容易給衍招黑的you know?】
趙音淮瞇了瞇眼睛,朋友們不要歪樓啊,我的粉絲會關江衍什么事啊?她是江衍的編導又不是他的管家婆,如果想要吸粉就必須和他扯上關系的話,她寧愿永遠吃面。
氣憤地想要關閉界面,卻不想瞥到了這條評論下的最新回復:
【老天保佑,希望哥哥能沒事,好心疼他[祈禱]】
她心里“咯噔”一聲,什么事?江衍他有什么事?
右眼皮還在不停地跳動,她心里燃起了濃烈的不安,連忙切換到話題的界面,公眾人物不知是福是禍的一個特點,就是出了任何事,第一時間會被掀到風口浪尖。排在第三的新話題赫然是和江衍有關,一瞬間,寒氣從她腳下竄起。
【江衍片場從馬上跌落,被馬蹄重踹數腳,傷情不明。】具體的解釋趙音淮已沒了心思細看,腦子發懵地點開附帶的視頻:
背景是綠色的幕布,江衍穿著黑白騎馬裝,揮舞著手中的牛鞭,駕著駿馬呼嘯而過,就在導演起身準備喊“停”的時候,江衍意外地身子一崴,不慎栽到地上。
片場驚叫聲連連。
因為他手上的韁繩沒來得及松開,他被受驚的馬給拖了老長的一段距離,衣物與地面摩擦的聲音讓趙音淮害怕,更心驚的是,馬的后蹄不遺余力地在他后背踹了好幾腳。
隔著屏幕的趙音淮,脊背發涼,還生疼生疼的,宛如踩在她身上般。
那匹馬終于掙脫開了江衍,發瘋似地跑遠了,只余江衍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所有工作人員朝他跑去,他瞬間被淹沒在了人潮里。
趙音淮愣愣地站在原地,父母喊了她好幾聲,都未曾回應,腦海里只余他最后緊閉的雙眼還有猶如白紙的臉色。
她匆匆忙忙地便往門外沖了去,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還穿著拖鞋,“哐”地一聲摔上門,留下面面相覷的家人。
作者有話要說: 嚇.jpg
第37章
木著腦袋下樓的趙音淮, 走了好幾層樓方才意識到手機還握在手里, 連忙給江衍打了個電話, 謝天謝地的是響了兩聲便有人接了。
她鋪天蓋地就問了一通:“你在哪?嗯?人沒事吧?”
不料著急的聲音從里面傳來:
“我是費星,我也不知道江衍跑哪里去了!從馬上摔下后,被人扶到一旁的導演椅上坐著, 等救護車的功夫人影就不見了,找了好久都沒找著,手機因為拍戲的原因一直放在我這, 我現在根本就聯系不上他!真的是要瘋了!他有找過你了嗎?”
趙音淮深皺著眉頭, 往門棟外走去, “沒有啊, 這家伙受了傷往哪里亂跑啊……呃……”她腳步忽然頓住,怔怔地望著路燈下石墻邊那孤零零的身影,忙對著話筒說了句,“他在我這……”
掛掉電話, 她急急朝他走近,他也注意到了她, 灰敗的眸中霎時出現光亮,下意識地起身, 手足無措地沖她招了招手。
她邊走邊打量著他的情況,除了渾身沾著泥土外,耳旁還有些擦傷,并沒有行動上的不便,這才漸漸安心了下, 語帶責備,“你怎么到處亂跑啊!我父母家你是怎么知道的,不會又是白紅那個叛徒告訴你的吧……”
不料卻被他一把拽到了懷中,他寬厚的手掌陷在她后腦勺的秀發里,在她耳邊輕聲道:
“你真是要嚇死我才甘心嗎?”
趙音淮:??她有些聽不懂,誰嚇誰,明明是他亂跑,怎么還指責起她來了?她欲掙扎,卻被他越抱越緊。
他道:“就這樣,抱著你我才踏實。”
她覺得他的身子在顫抖,直到她反摟著他的時候,方才有所緩解。
他忽然沒頭沒尾地來了句,“你知道我為什么要回國嗎?”
她接話,“不是因為和費星摟摟抱抱的事嗎?”
她明顯感覺到了他身體一僵,緊接著臉紅脖子粗地道:“那你知道那天我因為誰喝醉了嗎?”
她怎么可能知道?兩人三年未見,但聽著他這話的口氣,似乎是為了……她?
她有些迷糊地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