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二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的背蹭得她鼻頭滾燙,疼得怪叫一聲,“你干什么?”
他把她橫著抱起,“見別的男人就穿這么少女,見我的時候穿得就像個奶奶……我不是怕你走光,我是怕辣了別人的眼睛。”
是是是,你牛你牛,你今天形象一米八,我不和你計較。趙音淮這樣心里嘀咕著。
她攬住了他的脖子,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你今天為什么不開車?”剛才追車時也是騎的路邊的共享單車。
他面無表情:“被收了。”
“誰?”
“你今天怎么這么多問題?被一個大帥哥抱著走回家的感覺難道不好嗎?”他回避著她的話。
她判斷了一下二人所在方位,有些詫異道:“這離我家有四站路的距離,你確定我們不打車回去嗎?”
他緊了緊抱著她的雙手,搖頭,“就這樣走一走吧。”
她撅著嘴巴,“江衍,你變了,以前的你,可是從來不會瞞著我什么事的,結果現在呢?問什么都支支吾吾的,就這樣還說什么喜歡我?我知道了,這都是你們男人的套路,當著我的面說等的是我,當著別的故友的面又說一直忘不了的是她,哦,兩頭都不耽誤……唔”
二人正走在立交橋上,江衍忽地把她放到地上,抵到橋柱邊,吻住了她正在發牢騷的唇,硬生生地把她的后半句話堵在了嘴里。
他的滑舌撬開了她的牙齒,憤怒地侵略著她腔內的每一片城池,似要把她剛才那些氣話給吃得一干二凈才肯罷休。她腦袋本就因為迷藥未散盡而暈暈乎乎的,現在被他這么一弄,頓時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來,雙腳發軟,捶著他的胸口。
他這才放過她,知道她沒力氣,還是雙手架著她,語氣不豫道:“你明明知道我至始至終喜歡的人只有你。”
她望著他眼里的執拗,胸口一堵。
他懲罰性地咬了咬她的嘴唇,復而把她抱了起來,“這次你不舒服,就原諒你,下次再敢亂說有你好看的。”
她嘟囔著,“三年不見,你怎么變得像只狗了呢,一言不合就開始啃啃啃的。”
他忽然沒頭沒尾地來了句,“其實我給你打了電話的,還打了很多個,可是你卻關機了。”
她先是疑惑,隨即驚訝道:“那陌生電話是你打的?打了六個,我開機的時候看到未接來電提醒了,你為什么不用自己的手機號打?”
見他眼底的無奈,她忽然想明白了什么,“難道……也被收了?”
他疲憊地點了點頭,“盛一曼你也認識的,我大學同班同學,就是普通朋友關系,然后這次湊巧和她合作了一檔新戲,我經紀公司的人就想著借機炒作,一來洗清我好男風污點,另一方面推動一下新戲的收視。
“我早就和公司反映過我不愿意借感情炒作的事,更何況我對盛一曼只有同學情誼,我以為她也會和自己的經紀公司抗爭,沒想到不知道收了什么好處,竟然愿意和經紀公司狼狽為奸,倒讓我很是尷尬。”
她的眼睛瞇了瞇,江衍對感情愚鈍,從來沒有察覺盛一曼對他的愛意,那女的也是沉得住氣,竟然一直沒有告白。但趙音淮不相信天下間有這么湊巧的事,憑盛一曼的父親在影視圈中的地位,安排他們二人演一部戲,真不算難。
再則,盛一曼有這樣的大動作,很顯然,是想把自己的心意提到明面上了。
江衍還在繼續道:
“雖然盛一曼那條微博并沒有很準確地表達是對我在節目上的回應,但給人聯想的空間太大,我怕你會不高興,就想著要發微博澄清一下,結果誰想到我公司把我微博的密碼改了不說,還把我關在了酒店里,請了六個保安把我看住,我算是徹底和外界失聯了。”
趙音淮看著他顴骨間的抓痕,心里抽了一下,隨即唇角微彎。
“雖然我碰不了手機,但手機是費星在管的,我等了你一天的電話,結果你連條微信都沒有給我發。”他的語氣幽怨,“一開始我還在怪你,很生氣,就要費星用他的手機,在我面前給你打電話,結果卻發現你手機關機了。
“然后我就擔心你會不會出什么事,求費星放我出來,他實在看不下去了,就偷偷引開保安放我出來了,結果在你樓下等了那么久,你是回來了,結果是被你的知知送回來的,還一身的火鍋味,你差點沒把我氣得腦溢血。”
趙音淮怪不好意地在他臂彎里拱了拱,拍了拍他的胸脯,“來,跟著我,吸氣,呼氣,讓血壓降下來!”
他搖頭失笑,就這樣和她閑聊著,走走停停,一點都不嫌累,也不嫌路長,緩緩走回了家。
這次他執意要進她的家。
她迷糊地放他進來了,看著他“噔噔噔”地跑向次臥,拿出了好幾件男士t恤,問道:“衣架在哪里?”
她指了指身側,“在陽臺。”
他連忙跑過去,把衣服掛了起來,“以后不管什么時候,都要在陽臺放上幾件男士的衣服,記得,過幾天就換幾件,我兩個箱子里有好多衣服,我就不帶走了。一定要記得換,現在壞人都是會蹲點的。”
她無聲地看著他,并未說話。
他全然沒有放在心上,又“噔噔噔”地跑到房門玄關處,招呼她趕快過來,“喏,我的鞋以后就放這了,你這個懶矮子不愛做飯,一天到晚只知道點外賣,人家外賣都是送到門口來的,太危險了,留雙鞋在這,他們就知道你家里有男主人的,有歹心的人不敢胡來。”
她抿了抿唇,“那你等下穿什么鞋回家。”
“我一個大男人,皮糙肉厚的,光著腳還能當作走鵝卵石的路,鍛煉身體。”他揮了揮酸痛的手臂。
她沒有接話。
他突然一拍腦袋,“啊!對了!”向她遞出了一只手,“把手機給我。”她疑惑地交給他,“你要干什么?”
看著他從網上下載了一張自己的藝術照,換到了她打車軟件的頭像上,敲了敲她的腦門道:
“你們這些小丫頭就是沒有防備心,這種軟件怎么可以用自己真實的照片呢,以后就用我的照片,不許改,我隔幾天檢查一次。”
她木木地點頭,仍舊未置一詞。
他環顧了房間一圈,確認沒有疏漏后,方才坐在沙發上,長舒了一口氣。趙音淮也坐了過去,正準備問他要不要吃些什么的時候,他又神經質地從沙發上跳了下來,大喊道:
“不行不行,趙音淮你把你手機給我!”
“又要用手機干什么?”她老實地遞了過去。
他撓了撓后腦勺,“我只要一想到我和盛一曼那無中生有的事,我就難受。我們現在就一起自拍一張,發到網上,我要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中意的是你,趙音淮。”
她怔了怔,就在他要把手機拿過去之際,她收了回來。
江衍心里一緊,喉嚨有些苦澀,“你……不愿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