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小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57章
“我心里一直想這事兒, 你們一說我就激動了。”項彥秋的姐夫看兩人望向他,趕緊解釋道。
他嘴角牽起一抹苦笑,眼神帶著歉意,畢竟冒冒然打擾了一個陌生人。
安霽月并不言語,眼神掃過他幅度不大、不斷張合的手指,以及不受控制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她眸光微動假裝沒看見,神態(tài)高冷,有些疑惑望向項彥秋,裝作剛才專心演戲不知道這個人是誰。
“這是我姐夫, 鐘鳴。”項彥秋介紹道。
見他介紹, 鐘鳴感受到注視, 輕聲說:“安小姐好, 剛才冒昧了, 我就是來探個班。”
聽到兩人的話,安霽月接過胡晶遞來的水,然后坐在了旁邊休息的位置上,笑了笑算是認識了。
直接被無視,鐘鳴眼神含笑, 沒有惱怒,只走到項彥秋另一邊坐下,一派溫文爾雅脾氣極好的做派。
“線索嗎?”項彥秋本來想著,鐘 鳴在現(xiàn)場不提及這件事,沒想到安霽月主動提及,他也就不藏著掖著了。
“已經(jīng)擴大了篩選的范圍,或許后面就會有意想不到的好消息。關(guān)于窗簾的驗證問題,他們從當年現(xiàn)場臥室找到的滴落的血跡,經(jīng)過模擬現(xiàn)場的情況,肯定了兇手撩開的窗簾,應(yīng)當是用的是左手或者沒沾血跡的手指撩開的窗簾。”
通過這個,我們還能知道,兇手是新手作案呢! ”
他感受到坐在旁邊的人,目光和安霽月對上,眼睛珠子一轉(zhuǎn)便帶著笑意,將得到的結(jié)果事無巨細說出口。
項彥秋不知道安霽月的目的是什么,不過她的意思他能意會。
“那我等著好消息了,也算不辜負我一番苦心。”安霽月放下手里的水杯,依舊不經(jīng)意開口說道。
眼神十分自然,仿佛安霽月就是傳說中的神探,一切都是他們故意尋找的線索,沒有任何意外得來的情況。
“真的嗎?”驚喜到顫抖的聲音從項彥秋身旁傳來。
兩人都看向了他。
安霽月目光甚至帶上幾分深究,銳利又直接地落在鐘鳴身上。
項彥秋眼底泛著光,伸手搭在鐘鳴肩膀上,肯定地拍了拍說:“是啊!你都不知道,安小姐有多厲害。之前她在娛樂圈的新聞你看過沒有,江青堂你知道吧,直接被安小姐揭穿了。還有一個逃竄多年的連環(huán)殺人犯,錄節(jié)目的時候語音直播抓捕的。”
這一刻他吹噓起來沒有一點理智,全是對安霽月崇拜的感情。
眼神中,充滿了對安霽月的篤定。
“這……這么厲害嗎?你知道的,我日常就是上班休息,和朋友釣魚,不太關(guān)注娛樂圈,有些孤陋寡聞了。”
疑惑猶豫的聲音從鐘鳴口中說出,他沒有回望安霽月,坐著的姿勢依舊放松,甚至還因為孤陋寡聞感到一絲尷尬。
“安小姐真的太厲害了,對于你提供線索的事情,我萬分感謝!”他目光灼灼望向安霽月,眼中滿是感動,“真希望有一天,我能看見兇手伏法!”
他真情實感地擦了擦眼角,眼眶微紅,身形因為真相接近,激動顫抖得更加厲害了。
項彥秋嘆息一聲,從剛才的試探中回過神,再度重重拍在他肩膀上:“姐夫,我們會等到那一天的。”
兩人對視著,頗有些互相憐惜的感覺。
安霽月坐在一旁,表情冷靜。
顯得有些冰冷,不為情緒所動。
只是她垂著的眼睛里,帶著不被人察覺的一絲嘲諷。
胡晶沒說什么,只招呼化妝師可以補妝了。
一切如常。
剛才那條可以用,現(xiàn)在她需要補拍近景表情。
“你拍得很好,很像當初的景象。算算這一晃眼就十一年過去了,我都仿佛這一切發(fā)生在昨天。”
“是啊……希望能找到兇手,我們能早日安心下來。”
“希望。”
安霽月補拍完所有鏡頭的時候,鐘鳴已經(jīng)離開,據(jù)說是下午公司有工作需要做。
項彥秋看向安霽月說:“剛才你是想試探我姐夫?”
“嗯。”安霽月沒有否認。
項彥秋眼眶微紅,想起剛才鐘鳴的表現(xiàn),不自覺帶著幾分愧色絮絮叨叨道:“他其實過得挺苦的,這些年也一直不安寧,最近兩三年才找了個人過日子。如果不是我的執(zhí)念,他今天來也不至于傷感一回。今天來,他也是單純來看看情況,心里能安心一些,學(xué)會放下。”
鐘鳴是一個合格的丈夫,這是項彥秋一直以來,最為矛盾的點。
他懷疑對方,可每次見到對方,也會感慨憐惜對方也受盡愧疚折磨。這也是為什么,他這些年一直和他有聯(lián)系的原因。
每次回到這個城市,他們見面,他都會如此。
安霽月拿手機的手頓了頓,猶豫后說:“他其實很了解我,甚至專門了解過我。我沒有做自我介紹。”
后半句,安霽月說得輕描淡寫,仿佛只是隨口的一句聊天。
作為一個導(dǎo)演,項彥秋的理解能力和邏輯能力都要很不錯,至少蠢人是做不了一個能拍出好作品的導(dǎo)演的。
聽到安霽月的話,他才猛地回憶起,安霽月并沒有做自我介紹。
而鐘鳴在兩人開口后第一句話……他目光呆滯地望向安霽月,神情恍惚地說:“安小姐?他稱呼你安小姐。”
后面的對話中,他明確表示的是,他不熟悉娛樂圈;不熟悉,卻又在見面的時候,脫口而出安小姐。
真正的不熟悉,是疑惑是詢問怕自己說錯。
項彥秋一瞬間想了很多,他那些感動、那些信任。
他似乎……被騙了。
最重要的是……他為什么假裝不熟悉。關(guān)于這個問題,他不需要其他答案。只有心里有鬼才會這樣,而在自己家的案子上心里有鬼,足以說明他和兇手有關(guān)……或者他是兇手。
安霽月看他,略帶調(diào)侃說:“項導(dǎo),作為導(dǎo)演,你對演技的判斷還是需要點提升。”
至于她自己也沒有什么本事,只是她在演技這方面,有天賦吧。
不過有時候她也是羨慕這類人的。她從小真情假意分得太清,給了她不少煩惱。
“所以,你已經(jīng)確定,鐘鳴是有嫌疑的對嗎?”項彥秋苦笑一聲說。
安霽月沉思,搖了搖頭:“也不算,只是恰巧發(fā)現(xiàn)點不對。不過現(xiàn)在可以說,他確實有嫌疑,我可能也有點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