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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熔聽話地歪過腦袋貼上許穆寧的手心,好像只需貼一貼許穆寧,他身上所有傷口便會自動痊愈。
許穆寧唇角笑意更深,很快對蕭熔起了憐憫之心,他慢慢蹲下身,從居高臨下改為和蕭熔平視。
許穆寧聽見夢里的自己說:“小狗,媽媽一去上班,你就在家里搗亂,你覺得自己該不該罰。”
許穆寧說完隨意撓了撓蕭熔的下巴,表情又是那副臨幸完便想抽身離去的不在意。
可他起身剛打算走,身后卻忽然“咔噠”一聲,響起鐵鏈被打開的聲音。
蕭熔一把抓住許穆寧!
下一秒夢里天旋地轉,許穆寧眼前一黑,待他再反應過來時,本應該在籠子里的蕭熔卻突然站在了許穆寧外面。
而環繞在許穆寧眼前的,正是他買回來關寵物的金屬籠。
許穆寧被關起來了,一絲/不掛的反而變成了他,籠子外面則站著一臉陰沉的蕭熔。
兩人在夢里的位置,顛倒了。
突然站在籠子外的蕭熔,好像真的變成了一只失去理智的動物,他哭過的雙眼逐漸變得猩紅,看向許穆寧的眼神很快扭曲。
他死死盯著籠中的許穆寧,手指卻一刻不停地用鐵絲在狗籠的門鎖上纏了一遍又一遍,生怕下一秒許穆寧就跑了,又從他身邊消失了。
“終于抓到你了,媽媽,以后在狗籠里做我一個人的老婆好不好?哪里也不許去,不許躲著我,不許嫌棄我,不許拉黑刪除我,你只能有我,只許看我。”
蕭熔越說越激動:
“不,不行,不夠,我還要把你鎖起來,抱著狗籠帶你出去,把你帶到你的同事和學生面前,還有李院長面前,告訴他,我是你唯一的狗,你也是我唯一的主人,我還要當著所有人的面,爬進籠子,親你,抱你,咬你,我要讓你身邊的所有人知道,你只屬于我,你只能愛我。”
許穆寧身上不著.寸縷,白皙單薄的身體接觸冷空氣。
待聽完蕭熔的話,寒意和恐懼瞬間籠罩住他。
他不明白,每天在他面前撒嬌鬧脾氣的蕭熔,是如何說出這些可怕的話。
他到底在做一場怎樣的夢?
可還沒來得細想,一具燙熱的身體猛然將他擁進懷抱。
伴隨著金屬撞擊的聲響,籠子“砰”一聲被人打開,本還在執拗纏鐵絲的蕭熔,不知怎么突然改變了想法。
蕭熔反悔了,幾下扯開鐵絲打開門,彎下高大的身子鉆進狗籠,最后緊緊抱住了許穆寧。
關住許穆寧還不夠,蕭熔只有把自己和許穆寧關在一起才肯罷休。
他甚至在籠子里伸出手去反鎖住門,最后握住許穆寧的手,強迫許穆寧和自己一起將鑰匙扔向夢里一望無際的虛空,最后重重吻上了許穆寧。
“只剩下我和你了,許穆寧,鑰匙消失了,怎么辦,怎么辦,我好開心。”
蕭熔將腦袋埋進許穆寧的脖頸,激動搖晃的狗尾巴鉆進許穆寧的衣服下擺,說話時,他剛哭過的聲音悶悶的,像是浸在粘稠的水里。
可當許穆寧被吻得快呼吸不了時,他迷蒙的腦袋才弄清楚,蕭熔哪里是溺進水里,他溺進的,明明是自己淅淅瀝瀝滴水的身體。
這場夢連觸覺都像真的。
蕭熔滾燙的身體死死纏住許穆寧,胳膊箍著他的腰,狗尾巴蜷上他的小腿,許穆寧迫不得已坐在蕭熔懷里,二人每一寸肌膚都緊密貼合。
蕭熔還尤其熱衷于嗅聞許穆寧身上的味道,狗鼻子貼著許穆寧,從后頸凸出的一小塊骨頭,一直流連至前方的鎖骨。
許穆寧身上總是用一股淡淡的茉莉香,不是噴上的香水,是許穆寧自己的味道。
蕭熔急切地啄吻,吸嗅。
許穆寧要躲,他便用了更大的力氣抓住對方,不僅伸出舌頭舔,還用側臉貼上許穆寧的側臉,去討好,去擠壓許穆寧臉上忽然露出的不耐煩。
如此親密的距離蕭熔卻仍覺不夠,把許穆寧關起來,不如把許穆寧直接焊死在自己身上。
所以蕭熔趁許穆寧松懈之際……
許穆寧痛苦得睜不開眼,他想罵人,想打人,可他的唇被堵住,手被桎梏。
蕭熔現實中是小牛一般的倔脾氣,在夢里同樣執拗地死死掐住許穆寧的兩只手腕,非得牽著他到其他地方。
為什么許穆寧總是對他忽冷忽熱,為什么許穆寧總是不愿意在旁人面前提起他。
這場感情不能只有蕭熔一個人體會,他也要牽過許穆寧的手,讓他去觸碰,去感受。
“老婆,你感受到了嗎,它在你禮免跳動,我的心跳和它一樣快。”
許穆寧連手指都起了戰栗,他蜷縮指尖,蕭熔卻把許穆寧的手指同樣變成了作惡的工具,一并,蕭熔的狗尾巴搖搖晃晃,也在此時湊上熱鬧,歡快地掃來掃去。
剎那間,許穆寧腦袋炸起白光,他瞪大眼睛,終于體會到蕭熔說的心跳,到底是怎樣的頻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