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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她就是。”助理說。

“小網(wǎng)紅？”路向靜摘掉墨鏡，喃喃重復了幾遍。

路綾回到辦公室時，看見路向靜坐在她位置上，瀏覽著南穗的賬號視頻。

“你什么時候開始認識網(wǎng)紅了？”路向靜放下手機：“這個圈子不太干凈，少跟她們牽扯吧。”

路綾點頭，看了眼時間：“我出去吃個飯。”

“正好，我也沒吃，咱倆一起吧。”

路綾：“…….”

“不會是和外面那個女孩約好了吧，”路向靜沉吟幾秒，提議：“要不我們?nèi)齻€一起吃？”

“……”

路綾撥打號碼，那邊隱隱有聲音傳來，聽不出來對面有多么失落，還非常貼心地讓她先忙。

路向靜唇角微勾：“你從哪拐來的，怎么這么聽話。”

“想去哪里吃，”路綾：“我定個餐廳。”

“不要了，我突然不想去了，”路向靜憂傷嘆氣：“你也不會給我好臉色，我不和你去吃了。”

路綾彎唇：“別鬧了。”

“我找你小姨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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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太陽有點大，兩人從餐廳出來后，南穗撐著遮陽傘，站在臺階上蓋住她，要把她晚上的時間預留給她。

路綾腦子有點不干凈，工作也有點心神不寧，晚上下班后回到家，南穗已經(jīng)坐在沙發(fā)上，茶幾上擺放著一堆零食，而她一副揭曉驚喜的表情：“老師，今天你訪談節(jié)目要播出了。”

“…….”

每次都是這樣，熱烈奔放地約她，平平淡淡地過完，最后再禮貌的道別。

上次看電影就是這樣。

路綾甚至還要推掉一些行程，配合著她的小打小鬧，這會兒電視上播放著節(jié)目的預告片，看到電視上自己的身影，路綾彎起來的唇角有點勉強：“你先看吧。”

“你不陪我一起看嗎？”南穗問。

“……”路綾說：“換個衣服就來。”

再出來后，客廳的燈已經(jīng)關(guān)了，亮了盞昏昏的落地燈，發(fā)著柔軟細膩的光。

路綾坐在沙發(fā)上，沒興趣自我欣賞，索性就把目光放在旁邊的女孩子身上。

她的眸光直白，不加掩飾，南穗吃冰激淋的動作慢了下來，瞅了她一眼，又一眼。

路綾想了想，朝她坐過去一點。

“……”

南穗如臨大敵，連忙往旁邊挪了一點。

看著兩人空出來的距離，路綾又坐了過去。

南穗說話開始結(jié)巴：“老…老師，你不看節(jié)目嗎？”

“沒什么好看的。”

南穗張了張口，想著怎么回答，路綾在昏昧燈光影里輕笑：“看你不行嗎？”

“……”

一時分不清到底是誰追誰。

南穗眼神閃躲著，捧在手里的冰激淋僵著沒動，囁嚅半晌，恍然大悟噢了聲：“你是看自己的節(jié)目比較尷尬嗎，我們可以換一個。”

靜默幾秒，她聽見路綾嗯了聲。

人也坐了回去。

南穗隱隱松了口氣，心口還有點亂。

下次能不能提前通知一聲。

她腹誹著。

換了個綜藝節(jié)目，路綾靠著沙發(fā)背，幾個嘉賓做游戲歡聲笑語，她都沒有什么感覺。終于熬到這一期節(jié)目結(jié)束，南穗站起來把客廳燈燈打開。

隨后，她問：“老師你要喝水嗎？”

路綾瞧著她，嗯了聲。

南穗站在中島臺前，拿過一只干凈的玻璃杯，等待熱水燒好的間隙，視野里出現(xiàn)一只細白的手。

從自己身側(cè)擦過去，拿過了那只白色馬克杯。

“我用這個。”

她身上好聞的味道沒有距離的阻隔，意識到兩人現(xiàn)在靠得很近，南穗身子幾不可察僵了僵。

半晌，她緩慢地低下眼，應了一聲，拿過馬克杯。

耳邊沒有聲音。

余光里女人的身影還在。

她就站在自己旁邊，軟質(zhì)的衣料輕輕貼在一起。

南穗倒了杯溫水，緩緩推到她面前，默默看了她一眼。

四目相對的那一秒，路綾眼神安靜，她似乎是在等待著什么，沒有動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