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三十章 現代豪門里的救贖白月光七
顧晏與顧長峰在書房對峙后不久,一場家庭會議在顧宅的客廳召開。
除了顧長峰、蘇婉晴和顧晏,還有被特意叫回家的顧辰,以及一位法律顧問陳律師。
蘇婉晴眼眶微紅,欲言又止。
顧辰則坐在一旁,低著頭擺弄手機,嘴角掛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冷笑。
顧長峰面沉如水,陳律師面前攤開著幾份文件。
“阿晏,今天沒有外人,我們開誠布公地談一次。”顧長峰開門見山,語氣是不容置疑的決斷,“你和那個松月的事情,必須到此為止。這不是商量,是通知。”
顧晏坐在單人沙發上,背脊挺直,目光平靜地掃過在場眾人,最后落在顧長峰臉上。“我也再說一次,不可能。”
“你!”顧長峰強壓怒火,對陳律師示意。
陳律師推了推金絲眼鏡,拿起一份文件,“顧晏先生,根據我們初步了解,松月小姐與您的成長環境、社會階層、教育背景及未來發展規劃均存在巨大差異。”
“從法律和風險控制角度,這樣一段關系如果持續,可能會對您個人聲譽,乃至顧氏集團的形象和股價,造成不可預估的負面影響。顧先生和夫人作為您的法定監護人及家族代表,有權也有責任對可能危害您及家族利益的行為進行干預和糾正。”
“糾正?”顧晏輕輕重復這個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用你們的標準,來糾正我的人生?誰給你們的權力?”
“我們是你的父母!”蘇婉晴終于忍不住,帶著哭腔開口,“阿晏,我們是為你好啊!那個松月,她根本不適合你,也進不了顧家的門!她只會拖累你,讓你被人在背后指指點點!你看林家那個薇薇,又漂亮又懂事,家世也好,對你也有意思,那才是和你般配的女孩啊!”
“般配?”顧晏看向母親,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我和松月在一起十年,從一無所有到互相扶持。我們了解彼此的一切,信任彼此如生命。這叫般配。而你們口中的般配,不過是利益交換和門第衡量。很可惜,我不需要。”
他站起身,目光銳利地看向顧長峰和陳律師:“我的私人感情,與顧氏集團無關,更與你們無關。如果顧氏連一個總裁的婚姻選擇都無法承受其所謂的風險,那這樣的企業,也不值得我效力。至于負面影響……”
他頓了頓,“如果有人敢拿松月做文章,損害她的名譽,我保證,會讓付出代價的人,后悔莫及。”
他話語中的狠厲,讓陳律師都不禁瑟縮了一下。
顧長峰的臉色更是難看至極。
顧辰這時抬起頭,故作關心地勸道:“大哥,你別這么激動。爸和媽也是為你的前途著想。你想想,你現在在公司的位置來之不易,多少雙眼睛盯著。要是因為一個上不得臺面的女人毀了前程,多不值得?那個松月,要真是為你著想,也該主動離開你,不拖你后腿才對。”
“閉嘴。”顧晏的目光里厭惡和警告毫不掩飾,“我的事,輪不到你插嘴,管好你自己。”
顧辰被他當眾呵斥,臉一陣紅一陣白,惱羞成怒,卻不敢再說什么,只是眼中的恨意更濃。
“顧晏!你怎么跟你弟弟說話的!”顧長峰怒道,“顧辰說得有道理!那個松月要是識相,就該自己消失!我已經派人去接觸她了,會把利害關系跟她講清楚。只要她肯離開你,條件隨她開!”
這句話,徹底觸動了顧晏的逆鱗。
他一步上前,死死盯著顧長峰:“你、說、什、么?”
蘇婉晴嚇得捂住了嘴,顧辰也下意識地往后縮了縮。
顧長峰被兒子此刻的樣子震住了,但他久居上位,不愿示弱,硬著頭皮道:“我說,我已經讓人去找那個松月談……”
“你敢!”顧晏猛地打斷他,“顧長峰,我警告你,也是警告顧家所有人。松月是我的底線。如果你們任何人,敢去打擾她,敢對她說一句不該說的話,敢讓她流一滴眼淚……”
他逼近一步,目光如同嗜血的猛獸,鎖定了自己的父親:“我會立刻離開顧氏,并且帶走我現在掌握的所有核心技術資料和項目核心數據。同時,我會將我手上關于顧辰挪用項目公款、與競爭對手私下交易、以及他那些上不得臺面的私人生活的證據,全部公之于眾,我說到做到。”
“你……你胡說八道什么!”顧辰臉色煞白,猛地站起來,聲音都變了調。
顧長峰也勃然變色:“顧晏!你竟敢調查你弟弟?還敢威脅我?”
“是你們先越界的。”顧晏收回目光,恢復了之前的平靜,“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一個選擇。要維持表面的和平,還是要魚死網破,你們選。”
他不再看任何人,轉身朝門外走去。
走到門口,他停住沒有回頭,“別再碰松月。否則,我不介意魚死網破。”
說完,他拉開門,身影消失在門外。
客廳里死一般寂靜。
蘇婉晴低聲啜泣起來,顧辰臉色慘白,渾身微微發抖,一半是氣的,一半是嚇的。
顧晏怎么會知道他那些事?還掌握了證據?
顧長峰頹然地坐倒在沙發上,仿佛瞬間蒼老了幾歲。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識到,這個兒子,早已脫離了他的掌控。
顧晏離開顧宅,坐進車里,沒有立刻發動。
他拿出手機,手指在松月的號碼上停留了片刻,最終還是撥了過去。
他需要聽到她的聲音,來平息心中的后怕。
電話很快接通,松月輕柔的聲音傳來:“顧晏?怎么這個時間打電話?不忙嗎?”
聽到她安然無恙的聲音,顧晏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松弛。“嗯,不忙。”
他放柔了聲音,“就是想聽聽你的聲音,在干嘛呢?”
“剛備完明天的課,準備休息了。”松月似乎聽出他聲音里的一絲異樣,關心地問,“你……是不是累了?聲音有點啞。”
“沒事,可能有點著涼。”顧晏輕描淡寫地帶過,“你早點休息,我過兩天就回去。”
“好,你也注意身體,別太拼。”松月不疑有他,溫柔地叮囑。
掛斷電話,顧晏握著方向盤,眼神重新變得銳利。
父親的話提醒了他,顧家絕不會輕易放棄對松月的關注。
他之前的防護措施可能還不夠,必須盡快了。
他啟動車子,駛向公司。
他需要更快地推進手頭的項目,積累更多的資本和話語權。
同時,也要開始準備b計劃。
一旦顧家真的突破底線,他必須有能力立刻帶松月離開,并且給予顧家足夠沉重的反擊。
——
顧晏在家庭會議上的強硬表態和威脅,像一盆冰水,暫時澆熄了顧長峰對松月動手的念頭。
但他并未放棄糾正兒子錯誤的想法,只是手段變得更加迂回。
林薇薇的出現,以及她與蘇婉晴迅速升溫的親密關系,成了顧長峰眼中絕佳的棋子。
周末,顧宅的花房陽光房里,蘇婉晴正與林薇薇一起插花。
各色鮮花在她們手中被精心搭配,插在昂貴的古董花瓶中。
“薇薇你的手真巧,這瓶花插得比花藝師還好看。”蘇婉晴看著林薇薇熟練的動作夸贊道。
林薇薇抿唇一笑,恰到好處地流露出幾分羞澀:“顧伯母您過獎了,我就是隨便弄弄。主要是您這兒的花好,怎么插都好看。”
她將一支淡粉色的玫瑰調整了一下角度,狀似無意地提起,“對了,顧伯母,上次聽您說顧晏學長最近好像特別忙,連家都很少回?是不是公司那邊項目壓力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