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其實若是徒弟在還好,面對面倒不尷尬,關鍵是蘇夜眠……
我的視線緩緩轉移到對方哪兒,對方依舊呈茫然眼神思考狀,中二氣質散發的一塌糊涂。
娘的這人說話能氣死人,不說話能氣死理解他說起話來究竟是如何鬼畜的人。
看我二人都是如此,草太傅眼中那股“大王又被江湖騙子給忽悠了”的眼神散發的也愈來愈淋漓盡致。
咬咬牙,罷了!不就是對著蘇夜眠那張臉嘛,反正他長得本就善心悅目,只要不說話不嘲笑不裝逼不……本仙子還是能夠忍受的。
我深呼吸一口氣,重重地擺正蘇夜眠那張臉……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事實上是我比較慫的對著蘇夜眠狗腿子笑,“那什么……蘇……”
不過一開口我又給跪了。
要叫啥?直叫蘇夜眠?還是蘇魔尊?魔尊大人?
經過深思熟慮的我換了口氣輕輕嗓子,“蘇兄,你可否告訴江王與那位草……太傅?問問他們與鄰國的關系究竟是差到什么程度?方才我見那草太傅似乎言辭中也談到鄰國曾借江國錢一事,如若時能相互借錢的關系,想必這關系也并非太差吧。”
蘇夜眠:“……”
以及被我這番言辭準確來說是這對話方式驚呆了的江國君臣二人:“……”
草太傅:“……大仙,臣委婉的問一句——您這樣說話不累嗎?”
我:“……”還真委婉。
不過當然累啊!娘的要不是為了解決這問題,老娘還用幫你們解決困難拿走藥物啊。
“還有最重要的是臣姓曹,名草,大名曹草,以后大仙可叫臣曹太傅謝謝。”
我:“……”
……
雖然交流以及互相認識的過程來說總的不是非常美滿,但好歹也算是互相相識且把底都給了解一遍了,在艱難的不適應直至熟悉這個過程中,我也算把這兩國的恩恩怨怨給了解的差不多了。
準確來說,是一出我愛你但你不知道我愛你我又不想說出我愛你所以我必須來攻打在你面前刷夠存在狠狠虐戀你一番后讓你知道我愛你……呼一個標點都沒有好累……的狗血戲碼。
當然這種戲碼對于江佑這種腦袋缺根筋的傻白甜是不會知道的。
江佑就如小黃鶯給我講的宮廷侯爵的男扮女裝的艱苦女皇的命運一般,女兒身除了她旁邊那位從小教導她到老的草……曹太傅以及聰明睿智但有點小悶騷的鄰國靖國的那位國君向弦外,暫時無人知曉。
那位國君是個挺有能力的人,雖然沒真實見過,但據江佑所言是位黑心程度直達蘇夜眠的娃(一開始還沒感覺,但將二人作比較后那是覺得森森的恐懼)。
再據二人所言,兩人的梁子似乎是從小奶娃狀態上太學的時候從結成的……恩,畢竟現在的孩子都早戀……小時候奶娃向弦無疑是給江佑造成了巨大的幼年心理障礙,知道江佑怕什么就來什么,甚至武力有點超群,最喜歡帶著江佑私下逃課騎上小馬匹在夕陽下超速奔跑直至將江佑害到見到馬就產生心理陰影。
再然后在長大一點在每年的春晚,我是說諸侯與天子同聚時大年夜時,向弦總會居心叵測的準備好于江國同一物品類型但卻非同一檔次的賀年貢品讓江佑不得不在眾王之前出糗。
然后再大再大一點就更不得了。
不打仗,就是搶生意搶領地搶人民搶錢財,拼了命的膈應你。
最后在江國落魄到實在連飯都吃不起的時候,還不要臉(江佑原話)的表示可以暫借……
“那原本就是孤的東西孤的錢好不好!還暫借!”被逼到忍無可忍的江佑原話。
其實這借,倒也不是不可收,畢竟江佑說實在臉皮厚起來也實在無人可敵,但借倒是算了,還卻要以三倍還,況且如若不肯收靖國的,想必其他諸侯國也沒人敢借給江國。
于是江佑還能說些什么呢?國家缺錢缺到她甚至要去當店小二打工了啊!
這不,慢慢的慢慢的債務就像堆雪人似的越堆越大,甚至到了這輩子都要纏著靖國過的日子了。
聽到這兒,一向表示冷靜的我也無奈扼腕嘆息:的確過分,本仙子借東西要求別人還的時候才兩倍好不好!
然而對于我的嘆息蘇夜眠卻是冷笑一聲后閉眼休息表示不屑一顧。
我:……
于是,江佑對我與蘇夜眠只有一個要求,且這個要求還能間接的幫我們救出我徒弟。
齊天子前幾日在臨近江國邊緣,就是那茶館附近發現一座疑似古人曾留下的寶物窟,且下令若是諸侯國各位王公誰先找到,那其中的物品便分六分給那國,所以其實江佑在那兒轉悠也不只是為了那小二的工錢罷了,同時那批赤色鮫紋的一撥人出現在那兒也是情有可原。
只要找到那赤色鮫紋一撥人,相信找到我徒弟也是輕而易舉的。
況且江佑始終深信不疑若她能在這一關頭拔得頭籌,那物資能還清靖國的債務不說,還能在眾侯面前狠狠地給向弦一擊,讓他知道她江佑也不是只有別人欺負的份的!
我對這天真的想法先表示點頭贊同,隨后又面朝蘇夜眠毫不留情打破小女生的傻白甜幻想:“那齊天子都說疑似是個寶藏窟了,這個疑似嘛,你懂得……萬一進去是白費一場力氣怎么辦?”
江佑:“……”
曹太傅:“……”這個,他們還真沒想到過。
我無奈地捂臉。
我來下界逛一圈回去后真的不會被這群人拉低智商嘛?